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第287节

　　“所以，这一个月，你先休假。”石锐重新坐下，“回家，看看父母，把该办的手续办了。然后……”他看了一眼何清雯，“带清雯出去转转也行，这一年，她没少担心你。”

　　何清雯脸红了，握紧了何杰的手。

　　何杰看着手里的二等功命令，又看看石锐，再看看身边的何清雯，忽然觉得，这一年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值了。

　　“是！”他站起身，用力敬礼，“谢谢支队长！”

　　石锐回礼，然后摆摆手：“行了，去吧。清雯，带他出去走走，晚上回家吃饭，你妈做了一桌子菜。”

　　何清雯高兴地点头，拉着何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石锐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两个年轻人并肩走远的背影，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小子，还行。

　　傍晚，何清雯家。

　　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炖鸡汤……都是何杰爱吃的。

　　何清雯的母亲——一位温柔的中年妇女——不停地给何杰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

　　她刚好也休假，从很远的地方赶了回来。

第197章 回家

　　“谢谢阿姨。”何杰有些拘谨。

　　“还叫阿姨？”石锐喝了口酒，淡淡道。

　　何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有点红：“谢谢……妈。”

　　“哎！”何妈妈高兴得眼睛都弯了，“这就对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何清雯在桌子底下踢了何杰一脚，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

　　吃饭间，何妈妈说起了授功仪式的事：“武装部打电话来了，说仪式定在下周三，在县礼堂。县领导都要参加，还要让你上台讲话呢。”

　　何杰筷子一顿：“讲话？讲什么？”

　　“讲讲你的经历，给家乡的年轻人做个榜样。”石锐接话，“不想讲就少说两句，但必须去。这是荣誉，也是责任。”

　　何杰点点头。他明白，这个二等功不只是给他个人的，也是给家乡、给父母的荣耀。

　　吃完饭，何清雯送何杰回支队招待所。两人走在营区的小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累吗？”何清雯轻声问。

　　“不累。”何杰看着她，“清雯，这一年，辛苦你了。”

　　何清雯摇摇头：“不辛苦。就是……想你。”

　　短短三个字，让何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她：“清雯，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说什么呢。”何清雯抬头看他，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等你是应该的。而且，看到你站在天安门前的样子，我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了。”

　　她伸手，摸了摸何杰晒黑的脸颊：“你知道吗？阅兵那天，我们全村人都聚到我家看电视。看到你走出来的时候，我妈都哭了。我爸……”她笑了，“我爸嘴上不说，但那天喝了半斤酒。”

　　何杰握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清雯，等我从特勤中队稳定下来，我们就……”

　　“不急。”何清雯打断他，温柔而坚定，“你先好好干。我等你，多久都等。”

　　夜色温柔，风很轻。

　　何杰看着眼前这个等了他一年的女孩，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有梦想，有荣誉，有兄弟，还有这样一个愿意等他的好姑娘。

　　接下来，他要回家，领取那个二等功。

　　然后，去特勤中队，开始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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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功仪式定在周三，但何杰回乡的消息，早在周一就传遍了整个何家村。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个老人摇着蒲扇，话题全围着何铁军家那个“有大出息”的孙子。

　　“听说了没？铁军家的何杰，要回来领二等功了！”

　　“二等功？我的老天爷……这小子当兵才几年？四个三等功不够，这又来个二等功？”

　　“你没看国庆阅兵？电视上那个扛旗走最前头的就是他！我当时一看，嚯，这不是老何家的孙子吗！”

　　“铁军这下可风光了。儿子儿媳不争气，离婚跑得没影，倒是孙子争气。”

　　“何止争气，那是光宗耀祖！听说县里要给他单开族谱，还要上县志呢！”

　　何铁军这几天走路都带风。

　　这个干了一辈子农活、拉扯孙子长大的老人，这辈子没想过能有这么一天。

　　儿子儿媳早年在城里打工，感情不和离了婚，各自成家，把何杰扔回老家就不管了。

　　是他这个爷爷，靠着几亩薄田和农闲时打零工，把孙子供到高中，送去了部队。

　　没想到，这一送，送出了一条龙。

　　“铁军叔，又去镇上啊？”有村民打招呼。

　　“啊，去买点肉，买点酒。”何铁军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我孙子后天回来！”

　　“知道知道！全村都知道了！到时候我们都去村口迎迎！”

　　何铁军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哪能劳烦大家……”

　　“要的要的！何杰是咱们村的骄傲！”

　　老人嘴上推辞，心里却甜得像喝了蜜。

　　尤其听说，这小子还要把何清雯带回来，这是什么。

　　喜上加喜。

　　感觉身体都年轻了几十岁。

　　一口气溜达村里两圈，都不带费劲的。

　　周三上午九点，何家村村口已经聚了不少人。

　　男女老少，都伸长脖子往村外公路看。何铁军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那是他特意去镇上买的，平时舍不得穿。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挺得笔直。

　　“来了来了！”眼尖的小孩喊起来。

　　远远地，一辆武装部的车开过来，后面跟着几辆县里电视台的采访车。车到村口停下，车门打开，何杰先跳下来。

　　他穿着笔挺的陆军夏常服，中尉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前挂满了军功章，最醒目的是刚颁发的二等功奖章。脸上还带着阅兵训练留下的黝黑，但眼神明亮，身姿挺拔如松。

　　“嚯！真精神！”村民们啧啧赞叹。

　　何杰转身，从车里牵出一个女孩。

　　何清雯今天也特意打扮过，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温婉的髻，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她有些害羞，但落落大方，跟着何杰走到人群前。

　　“我怎么感觉有印象，对了，上次何杰就带回来过。”

　　“这姑娘是……”

　　“何杰对象吧？长得真俊！”

　　“肯定是啊！都带回来了！”

　　何铁军眼睛一亮，盯着何清雯看了又看，脸上笑容更盛了。

　　武装部的领导先下车，县里几位领导也跟下来。简单的寒暄后，授功仪式就在村口的小广场举行。

　　其实仪式很简单——宣读命令，颁发证书和奖章，何杰发言，领导讲话。但场面很隆重，红旗招展，锣鼓喧天，村里小学的鼓号队都拉来了，孩子们吹得腮帮子鼓鼓的。

　　何杰的发言很短，就三句话：“感谢部队培养，感谢家乡养育，我会继续努力。”

　　但就这么三句，台下掌声雷动。

　　何铁军在台下，看着孙子站在台上敬礼的样子，老泪纵横。旁边的老人拍拍他的肩：“铁军，值了，这辈子值了。”

　　仪式结束后，是授匾环节。

　　两个武警战士抬着一块红底金字的牌匾走过来，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功臣之家”。

　　这是二等功特有的荣誉，要钉在家门楣上，世代流传。

　　牌匾抬到何铁军面前，老人颤抖着手摸了摸上面的金字，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爷爷。”何杰走过来，握住老人的手，“咱回家，把匾挂上。”

　　“好，好……”何铁军抹了把眼泪。

　　人群簇拥着何杰一家往村里走。何杰一手扶着爷爷，一手牵着何清雯。何清雯很自然地跟着，偶尔有村民好奇地看她，她就微笑着点头。

　　“这姑娘真好，一看就是城里人，但没架子。”

　　“何杰有福气啊，立功受奖，还带回来这么个好媳妇。”

　　“估计好事将近了，不然哪能这时候带回来？”

　　议论声隐隐传来，何清雯脸微红，但握何杰的手更紧了。

　　到家门口，何铁军指挥着几个年轻后生，把“功臣之家”的牌匾端端正正钉在了门楣上。红底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从今天起，何家这栋老房子，就是全县挂了号的“功臣之家”了。

　　这是村里第一个二等功之家，开天辟地的头一个。

　　以后村里人出去，都是自豪的谈资。

　　中午在何铁军家摆了三桌，请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亲戚。菜是请村里厨子来做的，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

　　正热闹着，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何杰！何杰！”

　　何杰抬头，看见一个穿着行政夹克、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大步走进来。

　　那人约莫二十四五岁，身材壮实，脸上带着爽朗的笑，走路虎虎生风。

　　还明显有些发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