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从诡湖开始 第357节
余千瞥了眼王教授,悄悄的将阿武施加在他身上的影响给抵消了。
阿武为了偷懒,是真的狠。
就欺负王教授是一个普通人,欺负李军阿红实力低,察觉不出影响。
“要不你先休息几天?我刚好有空两三天,我顶替你位置?”余千觉得不能让王小明累死,过河拆桥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比较好,毕竟王小明是真正的人才。
“好。”王小明没有丝毫的犹豫,站起身,直接走进了休息里面,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呼噜声。
听得出来,是真的累。
瞧阿武这事干的……
余千摇了摇头,站起身,朝着实验室走去。
得忙里偷闲一会了,做做实验也不错。
就是王小明的研究方向有些问题,问如何让厉鬼和厉鬼直接正常怀孕,且产出的鬼婴拥有两只厉鬼的能力,且灵异是两只厉鬼的总和。
问,如何让不是拼图的厉鬼完美拼接,然后改变其拼图的方向。
问,如何让两个沾染灵异的人,产生厉鬼,且不会杀害两个人。
问,如何改变厉鬼的根本杀人规律。
问,如何让不能吃鬼的厉鬼吃鬼,消化,增强灵异。
问,被灵异制造出来的厉鬼,如何变成真正的厉鬼。
问,如何叠加灵异,无上限……
当余千到达实验室,看着王小明的实验清单的时候,嘴角都在抽搐。
王小明的实验越来越……非正常了。
难道之前在总部放不开?现在到灵异论坛之后,直接就放开了?
就连如何研究动物生鬼都有。
他想干什么?
翻看着实验清单上的研究,余千慢慢的将清单放下,沉默了一会开始研究起了上面的实验。
感觉,这种实验,做起来也不错来着。
实验室一间安全屋内,余千看着一具被吊起来的女尸,女尸的下面有一个容器,有黑色的尸油从女尸身上滴落在容器里面。
大概是两个小时一滴左右,尸油散发着浓郁的尸臭,不怎么好闻。
“目前王教授最头疼的就是无法提高尸油的产量,这是制造鬼烛的关键原材料之一,虽然厉鬼不死不灭,尸油也是这样,可问题就是产量太低了,跟不上我们的消耗。”一个研究员,推了推护目镜,看着被锁链掉起来的女尸,有些头疼。
鬼烛每天就能做五根,这还是在减少了尸油用量的情况下。
哪怕是这样,有些时候,生产鬼烛都会停止,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尸油不够了。
“提升尸油产量。”余千摸了摸下巴,这个恐怕有些难,这只鬼有些特殊,恐怖程度也高,在A级左右。
想要提供产量,就得补齐拼图,但补齐之后,靠这些锁链肯定是压制不住的,得动用棺材钉,仿造的倒是可以,但就怕直接给压制死了,人家不出尸油了。
也是一个麻烦事。
先不说拼图好不好找,就说适当压制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一个分寸,分寸不好,容易出事。
“有没有尝试改进?”余千问道。
“尝试过,我们尝试增强其他原材料的数量,或者替换原材料,也做出了一些东西。”说着研究员拿出了一根红黄相加的鬼烛。
“这是采用上坟纸制造出来的鬼烛,能力是点燃之后,厉鬼不会袭击你,如果周围有厉鬼甚至还可以产生压制力,缺点很大,燃烧的太快,不管周围有没有鬼,蜡烛都会按照平常的三倍燃烧,且一旦燃烧结束,周围会瞬间出现厉鬼,然后袭击你,厉鬼的恐怖程度固定在A级。”
接过研究员手中的鬼烛,在了解了这根鬼烛的作用之后,余千摇了摇头:“太坑人了,燃烧结束,周围出现固定A级的厉鬼,会使用这种鬼烛,能抗住袭击的人不多。”
都使用鬼烛了,就说明实力不怎么高,实力强的谁还用鬼烛?早就硬上了。
“是这个情况,所以我们还在改进,其中最好的一种鬼烛,是用坟土制造的,能力是直接压制厉鬼,没有别的能力,鬼烛越长,压制力越恐怖,但点燃这种鬼烛,需要特殊的火,就是您身上那种火,平常人可弄不到,也不敢碰。”研究员接过鬼烛将其放在一个黄金长匣里面。
“有些鸡肋。”
能力是不错,但点燃的火有问题,你都能搞到那种火了,你直接将火扔在厉鬼身上不就完事了?
还点什么鬼烛?
多此一举。
可能也是想到了这种情况,这种鬼烛就没有流出去。
实验都是这样,各种鸡肋产品,完美的产品不多。
但只有出一个,那就是成功。
余千走出安全屋,研究员将门关闭,走在实验室当中,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材,各种各样的厉鬼都被摆在了试验台上。
很难想象,一群普通人,在研究切片厉鬼。
而且他们好像还很兴奋。
他有些理解,为什么王小明会跟他发闹骚了,为什么阿武会偷懒了。
做实验是真的累,心累。
不行,再在实验室待下去,他可能得长脑子了,不能沉迷进去,他还有大事要做。
胭脂应该要回来,等将敲门鬼的关键拼图拼到罗文松身上,他就要出发前往国外了。
李庆之的拼图就让白采撷去做,做完之后让她配合王小明进行异类实验。
她走的路线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王小明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要是死了也没关系,装棺材,放安全屋里面,等以后一起醒。
白采撷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回到办公室,余千揉着眉心,这几天,他是真的心累,脑子动的太多了,他胃口都不太好了。
“忙着呢?”忽然一个女声响起,余千抬头看去,眼睛微微眯起。
第206章 闲来无事,看书,荡秋千
办公室内,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身穿旗袍,手上带着红镯,皮肤略微有些木色的女人出现在了书架旁边。
她抱着手,一只手撑着下巴,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青年。
好像今年他二十一岁。
女人样貌很好看,眉眼间有些熟悉,张羡光有些像她。
而她又有些像张洞。
“其实你不应该来我这里的,你应该去国外,去看一看那绞刑架上被凌迟的张隼。”余千撑着下巴,眼眸微微闪烁。
“或许吧,按道理应该要去看看,不过也是按道理而已,去了也没什么意义。”女人拿起一本书,翻阅了起来。
余千撇了眼书名,叫灵异物语,作者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人。
“你不需要死,这倒是方便。”
“死啊……死……真是一个不怎么吉利的数字。”似乎是有些反感余千说这个字,女人将书放回了书架。
她扭动着腰肢,发出吱呀吱呀的木头摩擦声响。
微微牵动红色的旗袍,女人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没有风光露出,旗袍并不是短裙。
“按理来说,少年人该朝气勃勃,胸有雄心壮志,趾高气扬,去做那为人所不能为之事,认为自己是中心,是一切,是那皓月当空,是那大日初升,是那你不眠夜不至之人。”
“可为什么,你死气沉沉,胸中死意浓厚,怨气大升?”
“是有不平不愤?为何,所谓何事?”
“是幼年时遭遇不幸悲惨,还是少年时受尽人间疾苦?”
身穿一袭红色旗袍,半身木头的张幼红眯眼打量着余千,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英雄的童年乐观开朗,没有不幸,一切逢凶化吉,家庭和睦,有那青梅竹马,有那杨柳依依,有那良师益友,有那眼前光明。
枭雄,或者说是反派,童年悲惨不幸,朝不保夕,哪怕拼着一口气,也始终是别人脚下蝼蚁,没有那青梅,没有那杨柳依依,前方坎坷一片,且没有光明。
她想着知道余千是哪种,挑起大梁,不能是无缘无故,得要有一个理由。
余千偏了偏头,看向了窗外,他好像都不是,幼年平平淡淡,最开心的不过是夏天的时候,悄悄去偷别人树上的荔枝,去溪河里面搬螃蟹,运气好点可以看到泥鳅和黄鳝。
只不过,他就会搬螃蟹而已,捉泥鳅和黄鳝属实不在行。
童年就在这些鸡屎狗粪,偷偷摸摸当中过去了。
有什么美好悲惨可言?
有人欺负,但不恶劣,能吃饱,但不富裕。
没有青梅竹马,没有要好的朋友,没有什么令人兴奋的大事情,有的只是平平淡淡。
“都不是。”从回忆当中脱离,余千有些想念那个时候的荔枝了。
挺好吃的,还不花钱。
“都不是?”女人皱起了眉头,精致的眉眼当中有些不解。
“嗯,都不是,只是看着你们这些浮浮沉沉等死的老古董无能为力,看着那些年轻人在绝望当中挣扎,却找不到一个结果。”
余千看着张幼红:“不是我开玩笑,我是真看不起你们的选择,冷眼旁观没错,换我我也这样做,毕竟就这样了。”
“但,我觉得,你们不行,年轻人也不行,那好,我勉为其难站起来,帮你们指出来一条路,这条路,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不在乎我死后你们怎么看我,歌颂我也好,咒骂我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爽了。”
“天下太平也好,天下太平也罢,我从来不关心这些,我只要我爽了就可以了,既然做那救世之人可以让我爽,那我就做。”
“而恰好,也就只能我来做这个人了,你说这好不好玩?”
办公室再一次的寂静起来,张幼红嘴角抽了抽,鉴定完毕,这特么是个疯子。
“我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老了……”
从来没有想过余千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直接就随心所欲起来了,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导致这人变成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