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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初唐:我与武曌争皇位 第464节

一大堆事,这时间真的耽搁不起。

乌篷船缓缓的朝北而去,刘瑾瑜站在李绚身侧,低声说道:“刚才那人,必定在诗词一道有着极深的造诣,此人,就算是今日不遇,他日也必可得见。”

“放心。”李绚拍了拍刘瑾瑜的手背,笑着说道:“为夫耳力很好,刚才那人的声音已经记下了,他日相遇必能认出。”

能将十里天湖还原成十里平湖,看似简单,但其中的文采灵光着实不俗。

……

乌篷船在曲江池上缓缓而行,清风吹来,莫名带起一丝冷意。

昨夜后半夜下过一场小雨,岸边还能看到下雨的痕迹。

一场秋雨一场凉。

小船路过一丛枫林,坐在后面的四娘刘舒璧,看着前方依偎在一起的李绚和刘瑾瑜,戳了戳身边的五娘琼玉,低声在琼玉耳边说了几句。

琼玉憨憨的点头,然后抬头看向前方李绚的背影,憨声喊道:“三姐夫,你看这里风景正好,要不作诗一首,以应风时。”

坐在一旁的刘舒璧就看到三姐瑾瑜和姐夫李绚同时转头,两个人一脸诧异的看向五娘琼玉:“五娘,刚才那话是谁教你说的?”

琼玉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直接说道:“是四姐啊,四娘说三姐夫的文采很好的。”

一旁的刘舒璧顿时满脸羞红的捂住了脸,她喃喃的说道:“五娘,三姐!”

“哈哈!”一旁路过的船只上,一对夫妻刚好听到这番对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五娘琼玉不过是一个孩子,那样一本正经的话,哪是她这个孩子能说出来的。

李绚一时也有些好笑,他之前听过刘瑾瑜在刘家和四娘刘舒璧有些矛盾,但接触之后,才发现刘舒璧不过是有点小虚荣而已。

一个还没长大小女孩罢了。

刘瑾瑜没好气的白了笑起来的李绚一眼,对着两个妹妹她也没法说什么。

刘瑾瑜眼睛一眨,看向李绚,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柔媚:“郎君,妾身觉得四娘和五娘说的没错,郎君不妨来上一首。”

啊!李绚顿时一阵惊愕,他没有想到这事竟然真的牵扯到了他的身上。

一旁路过船上的那对穿着青绿绸衣的夫妻,忍不住的低笑了起来,同时带着一丝诧异和期待的看着李绚。

李绚无奈的苦笑一声,他能怎么样,娇妻开口,怎么也不能示弱是吧。

略一沉思,李绚开口:“宜秋西望碧参差,惯看京人禊饮时。斜倚水开花有思,缓随风转柳如痴。

青天白日春虽好,觉寒犹著旧生衣。曲江池畔时时到,为爱鸬鹚雨后飞。”

李绚的话音刚落,前方不远处,两只鸬鹚已经扑腾扑腾的水面齐齐掠过。

“略有不堪,失敬失敬。”李绚对着对面的夫妻微微拱手,然后才转头看向船尾:“李竹,我们回去吧。”

“喏!”穿着黑色劲衣的李竹微微点头,然后转身,推动竹杆,将乌篷船,划向更远处。

看着李绚离开的背影,那对夫妻当中的丈夫,终于忍不住的复吟道:“曲江池畔时时到,为爱鸬鹚雨后飞,写景写情,虽不算绝世,但也是佳作,可惜不知是谁。”

“长安城中这些天的新婚夫妻不多,郎君有心,可找叔父去长安万年县查阅!”

“算了,叔父身为雍州长史,为人当需谨慎。说不得明年春闱就能重见了。”

“夫君明年应的,是制举,和士子们的春闱不一样的。”

“制举之后,为夫就能大展宏图了,再不是常人口中的少年天才。”杨炯轻轻一笑,脸上满是自信。

第573章 少女胡闹,雨夜召见

绵绵的细雨,在黄昏之下,悄然降落整个长安。

棕色的枣木马车在雨夜中缓缓的驶向乐城县公府。

马车内,五娘琼玉玩了一天,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刘瑾瑜靠在车壁上,将琼玉抱在怀里,身侧,李绚坐在车门口,用身体挡住外面扫进来的雨滴。

这个时候,李绚就听见身后刘瑾瑜突然开口,看向刘舒璧说道:“四娘,明年你也要举办婚事吧?”

有些打瞌睡的刘舒璧立刻醒了过来,听明白刘瑾瑜的问题,她顿时神色有些黯然的点点头,说道:“是固始陈氏,朝议大夫、归德将军、岭南行军总管陈政之侄,固始魏敬夫人之孙,婚事时间,要看陈家的说法。”

“固始陈家?”李绚这个时候开口,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看向刘瑾瑜问道:“这可不是个好选择,岳翁怎会挑选了固始陈家?”

刘瑾瑜摇摇头,轻声说道:“这不奇怪,总章二年,泉潮蛮獠叛乱,归德将军授命南下平叛,大军势如破竹,直至九龙山下。

但很快大军便因不耐当地水食和瘴气,士卒染病,军势逆转,最终被困。魏敬夫人得知后,请表带兵南下援助,陛下允其带领儿孙和将士五千余众南下援助,最终一举解困,平定泉潮。”

“固始陈氏,为夫好像在哪里听人说起过……对了,扬州许氏曾经有人在归德将军麾下任职。”李绚总算想起来了,当初在扬州,陆元方招待他时,介绍到了扬州许氏许祎之。

“郎君说的是左领军卫郎将许陶,他的确是在岭南行军总管麾下任职,不过,扬州许氏是杭州许氏的分支,许陶,是前相许敬宗之侄,这固始陈家的来历,一望可知。”刘瑾瑜的脸色微微凝重,她对这些朝野官员来历比任何人都清楚。

许敬宗,李绚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岭南行军总管,起码是朝中十六卫大将军一级的人物,但陈政这个人就像是被人刻意遗忘了一样,一直将他留在福建。

这其中的原因,光是“许敬宗”三个字,就已经足够解释了。

前相许敬宗,武后心腹,但死后,却谥号“恭”,“既过能改”之意。

当年民间少有人知,在“恭”之前,朝廷原本定的谥号是“缪”,“名与实爽”,恶谥。

武后一干人竭力相争,最后才弄了一个“恭”字,

修史妄改,治家无方,是朝野对他的定论。

故而凡是和许敬宗走的近的人,都被一一赶离了中枢,譬如陈政。

“陈家子如今在泉州。”刘瑾瑜一句话说出,刘舒璧已经忍不住的抽泣了起来。

陈家本家在河南固始,但刘舒璧的未婚夫却在泉州,或许将来成婚是在固始,但婚后,却是一定会跟着前往泉州的。

朝中虽有家属不能从官之说,但福建特殊,陈家率乡人进入泉州,实等于迁居泉州。

更别说,陈氏祖母魏敬夫人也在泉州,故而陈家妻子儿女大半都要迁居泉州。

女子出嫁,本就离家,如此,还要迁往数千里外,虽不致孤苦无依,但也实非常人接受。

“稍微好一点。”刘瑾瑜坐过去,将刘舒璧抱在怀里,轻声说道:“陈家子之父之母,当年在迁入八闽之地时,身体染病离世,故而只需孝敬祖母魏敬夫人便好……听闻,魏敬夫人乃是前相魏征的族妹,家教严谨,不必担心所嫁非良。”

“如此尚好,起码是个有上进心的人。”李绚轻轻一笑,说道:“姐夫虽说未来必定会从婺州调离,但南昌距离泉州不远,说不定我夫妇二人他日就会定居南昌,四娘到时可来南昌,姐夫和三娘也会去泉州看你。”

“那还不如直接嫁给三姐夫。”五娘琼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糊里糊涂的就醒了过来,也不知道她究竟听成了什么,一句话说出,让刘瑾瑜和刘舒璧都忍不住的破涕大笑。

李绚摇摇头,转身探出头去,看向外面雨夜之中的道路。

身后,五娘琼玉摇着三姐刘瑾瑜的胳膊,嘟着嘴说道:“三姐,我将来长大就要嫁给三姐夫,将来就能吃山珍海味,还能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还能天天玩耍……”

车厢里的刘瑾瑜和刘舒璧同时轰然大笑了起来。

少女妄言。

……

将刘氏姐妹送回家,马车才缓缓的朝开化坊而去,耳边听着噼里啪啦的雨滴声,李绚搂着刘瑾瑜,神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郎君在想什么?”刘瑾瑜突然抬头看向李绚,黑色眸子里,闪烁着不明的意味。

李绚回过神,然后凑到刘瑾瑜耳边,低声道:“为夫在想,这才几日啊,三娘就已经丰腴了不少。”

“瞎说什么。”刘瑾瑜没好气的白了李绚一眼,与此同时,她的手转眼已经摸到了李绚腰间,语气危险的说道:“郎君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吧。”

“什么不该想的东西。”李绚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刘瑾瑜什么意思。

不过他随后就将这些东西抛在脑后,重新伸手将刘瑾瑜拦在怀里,然后低声说道:“为夫是在,东海王一案如今究竟查的怎么样了?”

东海王自曝身份,甚至都知道,他必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但不管是千牛卫,金吾卫,大理寺,刑部,兵部,雍州府,长安万年二县,都不能放之不管。

他们必须要竭尽全力的去追查东海王的线索。

一来是要对宫中有所交代,二来也是图谋万一。

万一东海王就露出什么破绽呢,这种案子一旦破了,立刻就是青云之路。

这种难得的机会,恐怕很少有人会忽视,盯的人多了,东海王做事自然会束手束脚。

李绚倒是有些怀疑,东海王这个时候,会彻底的沉静下来。

“郎君都不管金吾卫之事,带着妾身去休假了,难道还会真的在意抓不抓得到东海王。”刘瑾瑜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李绚。

李绚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才说道:“为夫究竟有没有追查,你还不知道吗,况且,金吾卫当中,人员的调动,哪个能够瞒的了宫里,本王的想法,天后早就看出来了,就是在任由本王施为。”

千牛卫,金吾卫,大理寺,刑部,兵部,雍州府,长安万年二县,联合在一起,几乎覆盖了整个长安所有地区,每一方都有自己的调查方向。

李绚承认,眼下这件事情,东海王谋划时间很久,几乎将所有的线索全部掐断了。

但是他们这边也并非无能之辈,大理寺有狄仁杰,金吾卫有姚崇。

更别说,还有李绚、明崇俨藏在背后,裴炎和裴行俭也都在盯着。

甚至暗卫、秘卫在宫里都在搜查,东海王在这件事里但凡露出一点破绽,他就完了。

这就是武后的布局。

“那郎君觉得东海王究竟是何人?”刘瑾瑜抬起头,好奇的看向李绚。

李绚的脸色顿时肃然起来,他看着刘瑾瑜说道:“娘子,为夫离开长安之后,你平日里无事尽量不要出门,那些文人墨客的诗会也别去,长安万年二县的人找上门,你直接让他们去金吾卫,如果金吾卫的人上门,不管是谁,直接扣押,然后送到千牛卫去。”

刘瑾瑜听得有些不明所以:“那要是千牛卫的人上门呢?”

“要是千牛卫的上门,那就有事办事。”李绚笑了,伸手捏了捏刘瑾瑜的鼻子,然后笑着说到:“怎么,你还以为为夫让你将千牛卫的人格杀了吗?”

“不是吗?”刘瑾瑜抬起头,看着李绚,一脸认真。

仿佛李绚如果真的这么交代,刘瑾瑜就真的会这么做一样。

李绚有些好笑的摇摇头,说道:“左千牛卫将军是北平郡王,右千牛卫将军是梁郡公,只要有这二人在,千牛卫都是最坚实的后盾。”

千牛卫比金吾卫还要更加值得信任,这一点李绚看的很清楚。

别看金吾卫有秦俊和崔鼎,但真要有事,这两人未必能顶得住,反而是宗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瑾瑜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妾身明白了。”

李绚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长安居大不易,谁也不知道谁究竟在算计什么,三娘,唯一能够躲开这一切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给为夫生个大胖小子……”

“郎君,你松开,这是在车上……”

……

马车缓缓的驶入彭王府,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大了起来,李绚和刘瑾瑜,即便是有油伞撑着,但衣服还是被打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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