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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秦始皇能听到我的心声 第223节

“肯定的。”

李基农回应。

当然,这话有点过了,自行车罢了,又怎能和马车相比,不过在他们肉眼看来,此车绝对很快,可比马车。

这下,他眼睛更亮了,如此轻便的东西,速度又那么快,更可载人,是非常理想的出行之物,他可料想到,如果放入商行,必定能大卖,届时,必将会风靡整个咸阳,甚至整个大秦。

只是,价格会如何呢?这个得问问侄儿。

李肇快速骑行,只为一泄心中的殇,经过风吹脑际,心情也好了些许,便回来了,李基农试骑一会,竟跌跌撞撞,狠狠地摔于田边,真那个狼狈!

此物必是大兴之物,李基农最关心的是价格,价格也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怕无人买。

“价格如何?”他期待地问。

李肇眉头扬了扬,价格嘛!他得掂量掂量。

从成本来看,并不算高,毕竟铁是自己的,人也是自己的,但也不能太低。

新兴之物嘛!讲究的是好奇和上档次。穷人刚刚解决温饱,想用上这,有点难度,也就是说面向的消费人群只有达官贵人。

这些人,嘿嘿!有钱呐!

“就两金吧!”

“两金?”李基农听之吓了一跳。

两金,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呀!对于一般人,两金足可滋润地生活数年,就算是富商也得掂量掂量。

侄儿这是要断如此神奇之物的买卖呀!

“这,好吗?”

李基农犹豫了。

“当然!又怎能不行呢?”李肇看出叔父心中忧虑。

两金看起来似乎很多,对那么有钱的主来说,特别是那些豪绅,并算不什么。

毕竟,此刻他们的目标并非一般人,乃达官贵人,他们富得流油。

“两金,就算以长安乡的家当,也得掂量掂量。”

李肇难得挤出一丝笑,道:“如果按照正常来看,的确如此,但如果......嘿嘿......此事交给我便罢。”

李基农疑惑地点头,也不再多问。

既然侄儿都如此说了,他必定有着自己办法,他是相信侄儿的。

章台宫,夏无且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来不及让侍人禀报,便直闯御书房。

此刻,嬴政正在处理奏疏,旁边还放着茶几,喝得不亦乐乎。

程方刚刚来禀报,股价又涨了,现在是第三天,足足涨了六成,也就是说,本来投入一千金,此刻变成了一千六百金,短短三天而已,竟涨了六成,这和抢钱没什么区别。

此刻他的心情美得很,喝起茶来都发出异常悦耳的‘啧啧’声。

“陛下,明日便是开放日,届时人人可参股,依草民估计,必定会再涨,而且是大涨,要不再筹集点资金,明日加注?”

股市依据的是热度,这三天股价猛涨,一些人早已红了眼,个个恨不得马上就闯进里面,无奈三天限制,无人能进入,只得等明日。

再加之高富昌小人得志,三天赚了一辈子才能赚到的钱,想不炫耀是不可能的,妒忌者众,这更加加速了一些人的蠢蠢欲动的心。

无钱者,到处借钱,不够钱者,互相凑,总之无论如何也要凑近一股的钱,趁机捞上一笔。

是的,三天涨了六成,这就是捞钱,还毫无辛劳的捞钱。

“甚好!”嬴政眉头喜得亮堂,在朝堂的烦忧早已消失不见,换之是极力支持。

“草民这就去办,草民敢保证,必定让陛下的小金库再翻一番。”

嬴政更高兴,竟亲自为程方斟了一杯茶。

程方受宠若惊。

就在这时,一个人直接闯了进来,“陛下,臣有事要禀。”

第294章 道出真相

来人正是夏无且,平素嬴政爱惜他,便允许他可自由出入宫殿。

被打断谈话,嬴政倒也不生气,微微一笑,便让程方退下。

“夏爹,可有事?”面对这位曾经爱人的爹,他是柔和的,就如对阿房般柔和。

夏无且没有拘束,过多的是慎重,他略微沉吟,深深看一眼皇,用着试探性的口吻问:“陛下可还记得阿房?”

嬴政听之心头一震,眼睛猛地瞪大,死死地盯着夏无且。

这个名字是他心头的殇,每时每刻不在心底飞荡,只是不愿提及罢了,怎会不记得?

“难道夏爹有了阿房的音讯?”

十八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寻她。

老人别过脸,抬头望着那深宫里的金碧辉煌,再探头落在缝隙中的天际上,思绪灌满脑海。

“没有她的音讯,却有其他。”

一听没有,嬴政整个心如沉落海底的破船,自此不见天日。

“没有?十八年了,依旧是没有呀!”

皇失落极了,挨着柱壁黯然。

自以为将有她的消息,最终还是一场空,十八年的寻找和等待,当希望出现时,却最终还是失望。

他和阿房真的无缘再聚吗?

却,下一刻,猛然翻转整个身躯,再度死死盯着夏无且,迫切地问:“夏爹,你刚才还说什么?”

他想起了夏无且的后一句话。

夏无且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而是陷入沉思,似乎在思量最后一刻应不应该给皇知道,知道后是否会影响到他的心性?

“却有其他,究竟是什么。”嬴政急问,面色张狂,抓住了老人的衣领。

“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夏无且静静地望着嬴政,并不因为他是皇而有心里压力,当目光由殿顶往下移的时候,他开口了:“有线索,却也等于没有线索。”

话说得有些含糊,嬴政的心上下忐忑,双眸瞪得老大,“究竟是有还是无?”

“有,却找不到她的人。”

“如何说?”嬴政期待了起来,双手捏得老人更紧。

“臣看到了鸳鸯坠。”

“鸳鸯坠?你说的是阿房的那枚?当真?”嬴政的手微微颤抖,可见其激动,下一刻,似乎想到什么,一身戾气冲天而起。

“她......她,是不是......”接下来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

夏无且摇头,他听懂了嬴政的意思。

“应该没有,只是远离尘世罢了。”这是夏无且的猜测。

既然阿房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他外孙,就应该是想他的外孙有朝一日能和他们相见,自然她也不会想着寻短见,有了儿子的母亲,是不易寻短见的,何况十八年了,要寻短见早已寻了,也没必要等到现在。

还有外孙说的话,母亲消失了,或许阿房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远离尘世才是最好选择。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绝对不想连累人,即使牺牲自己。

“远离尘世?她还在逃避朕吗?现在没这个必要了呀!”嬴政痛心疾首,恨当初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那些人硬生生地拆散了。

但现在不同了,无人再敢左右他,更无人再敢反对他,无人再敢拆散他。

可,这一切都迟了,他心爱的女人已经离去,十八年来毫无音讯。

看着皇失落的样子,夏无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虽然没了音讯,却给你留下很珍贵的东西。”

“什么东西?”嬴政的眼眸再次放大。

“李肇。”

第295章 激动

“李肇?”嬴政疑惑地盯着夏无且。

李肇的珍贵他当然知道,可是与阿房有关吗?貌似他们八杠子打不到一边去。

夏无且没有理会嬴政的疑惑,继续说:“正是,李肇的身上出现鸳鸯坠,臣看了,正是阿房的......”

话未说完,嬴政激动了起来,连忙抓住了老人的手,急问:“你是说李肇知道阿房的下落,快,急召李肇,不,朕亲自去见他。”

下一刻,嬴政顿住了,鸳鸯坠乃他俩爱情的见证,如果不是生老病死,互相约定是不离身的,此刻坠在李肇手里,这不意味着李肇偷了阿房的玉坠?

一时怒气冲上心头:“那混小子,我待他如己出,他竟偷阿房的东西,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呀!”

夏无且眼眸深沉,说道:“不,陛下,并非李肇偷阿房的玉坠,乃阿房亲手给他的。”

“为何?”嬴政依旧透着疑惑。

“因为......因为...”夏无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鼻息中的热气似要融化了冰冷的空气,“因为李肇说,阿房是他阿母。”

“什么?”嬴政听之猛地退了退,身躯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眼中充满着异样的光芒,是怨还是恨?抑或是其他,夏无且也看不透。

“阿房离我而去,竟嫁了人,她竟嫁了人,亏我苦苦在寻找她,她不该呀!”嬴政近似悲哀地说道。

苦寻十八年,竟是这样的结果,他有点难以接受。

夏无且知道皇误会了,也不急着解释,而是问:“陛下可知阿房消失了多少年?”

对于这一点,嬴政时刻记在心中,又怎会忘记呢?

“十八年。”

“你可又知道李肇几岁?”

“李肇现年十八,和阴嫚相当。”嬴政毫不犹豫地回应,但下一刻,脸色瞬间大变,“你是说.......”

夏无且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地望着嬴政,看他的心绪如何。

“十八年,十八岁?也就是说,阿房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有了李肇,李肇是.......”说到这里,嬴政不敢再说下去,因为,这实在太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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