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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有一个恋爱模拟器 第186节

  “莫急”,沉稳的声音让空气为之一清,“过一遍水才能激发出茶香,公则不妨试试。”

  郭图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任由下人把第一遍茶水倒掉,趁机在心里想著该怎么组织接下来的语言。

  没办法,实在是事发突然,不得不来找荀彧拿主意。

  冀州这块大蛋糕固然美味,可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染指的,要撼动本地士族根深蒂固的地位,就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领袖代表颍川士族才行。

  而荀彧虽然没有直接出面,劝韩馥投降的说客里可是有他兄弟荀谌的,很大程度上也能代表他本人的态度。

  沉默中,第二遍茶倒好,荀彧亲自给客人们奉上。

  随著他的动作,一阵幽微却温暖的香风弥散开来,配合著难得的好茶,却是让众人的心情都缓和了不少。

  “现在可以谈事了”,荀彧笑容和煦得像是在春游,“不知邺城出了什么大事,让公则、仲治和佐治齐聚我这陋室?”

  “卢公已经到了”,辛毗年纪最小,面上明显沉不住气,看起来咬牙切齿,“看样子韩文节是要把冀州交给朝廷了!”

  他很急。

  原本劝降了韩馥,向袁绍纳投名状之后,大伙既能够在河北夺得一席之地,还能顺势加入袁本初的门下——那可是袁绍啊!

  顶尖的名望,顶尖的老板,加上冀州顶尖的实力,纵观天下群雄,哪个能有这么美妙的开局?

  拿企业并购打比方,就是直接鸟枪换炮,跳槽到世界五百强当高管,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换谁都得急。

  听到这个消息,荀彧脸上表情微动,显然也是没想到卢植能这么快进入邺城,毕竟以袁绍的手腕,怎么看也不至于搞不定一个退休好几年的老头子。

  “已经宣诏了?”,他问道。

  “一进城便直奔州牧府,想必不会有错”,郭图是亲眼看到符节了的,冷笑道:“我们的韩使君也许巴不得把印信交出去了,如今他拿著可是烫手。”

  “若是如此,诸君来找我何意”,荀彧奇道:“在下一介白身,岂有本事让朝廷收回成命?”

  你是个p的白身!

  众人心中暗道,你这白身恐怕比有些州牧都厉害。

  但凡是士人这个圈子里的,没有人能忽视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人。

  袁杨两家衰微,前者直接放弃效忠朝廷转型成军阀,某种程度上已经脱离了士人的行列,杨氏则全族跟随天子,失去了对关东士人的影响力。

  放眼望去,函谷关以东的士族之中,也只有荀氏能担当领袖的重任。

  南阳郡为天下腹心要地,颍川更是文风荟萃之地,论门第论威望,荀氏堪称出类拔萃,连著出了几代顶尖名士,即便荀爽死后,也丝毫没有人才断档的迹象。

  以荀氏盘根错节的人脉,谁得到了荀彧的认可,谁就手握士林的半壁江山。

  可这位隐隐有天下士人领袖地位的年轻人却始终摆出一副无欲无求的姿态,自从来到冀州以来,不论韩馥如何延揽,荀彧始终没有松口出仕,任其再怎么苦口婆心也没有用,甚至连赠送的宅子都没有要。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了,可荀彧在等什么,谁也不知道。

  原本众人见他派出荀谌,以为他也在等加入袁绍的机会,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文若兄难道甘愿就这么放弃了?”,辛毗还不死心,“我等颍川士族备受打压,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只能屈居人下了!”

  要知道,他们虽然被韩馥以礼相待,可官帽子是真没捞到多少。

  为数不多的府吏位置被本地人牢牢把持,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要是不把韩馥卖了,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当上官呢。

  士人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挨打,不是挨骂,是做不了官。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想让谁做冀州牧,谁就是冀州牧,这个道理,佐治难道还要我来教吗?”,荀彧淡淡道:“眼下卢公势单力薄,未必不愿意令那些河北人让出部分利益,谁想做官只管找卢公自荐便是,何必来撺掇我出头。”

  以他的脾气,说这些已经是很重的话了。

  颍川士族经过多年联姻,拜师,世交,已经形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庞大团体,其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唯他荀文若马首是瞻,比如眼前的三人,无非就是想让他出头,为颍川人入仕谈条件罢了。

  功名之心,溢于言表。

  可荀彧和他们不一样,他丝毫不著急选边下注,而是深知自己手上掌握的人脉有多大的价值——这是一股有可能左右大汉命运的力量,不得不慎重地做出选择。

  虽然人在冀州安坐,打量的目光却看向全天下的英雄人物。

  想当他荀彧的主公,需要满足几个条件。

  当先一个便是要能打,否则不足以扫清六合,终结这个已经拉开大幕的乱局,重建另一套秩序。

  至于治国理政,本就是士人擅长的工作,由他来负责就好。

  其次那人最好忠于汉室,这样一来荀氏不失忠臣之名,也对得起世代受汉室的恩惠。

  更重要的是,借助现存的合法性办事,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枝节。

  最后就是要有一个稳固的根基——争夺天下这种事往往一步慢步步慢,若是开局便发育不良,就算是英雄盖世也难免空叹生不逢时。

  荀彧虽然任由自己的弟弟劝说韩馥让出冀州,但那是因为韩馥此人实在是草包一个,不堪造就,还不如赶紧退位让贤,可这并不代表袁绍就是他所选中的那个人。

  目前来看,袁本初此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太符合【忠于汉室】这一条。

  想脱离四百年的政治惯性,另起炉灶创造出属于袁氏的天命,谈何容易。

  相比起来,荀彧还是想找一个能打又心怀汉室的工具人。

  这样一看,南边的曹操战绩不佳,而且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北边的刘虞妇人之仁,不值一提。

  刘表虽然通过种种手段,名义上统合了荆州的大族,却貌合神离,守成时尚可外御其辱,进攻时难免各怀鬼胎。

  既然没有合适的人选,荀彧打算再等等。

  历史上,他一直等到曹操进入东郡,击破十余万黑山贼,被袁绍表为东郡太守,证明了自己的武略,拥有了自己的基业之后,才最终做出选择,舍弃势力膨胀的袁绍前去投奔。

  “既然如此,我等也就不叨扰文若隐居了”,郭图见荀彧依然不打算出面,拱手道:“时间紧迫,下次再来品尝佳茗。”

  说罢,起身告辞。

  他可没有兴趣辅佐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而且荀彧刚才的话提醒了他——虽然没办法把韩馥卖个好价钱,可眼下袁绍与卢植相争,不也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吗?

  颍川士族想要投奔袁本初的大有人在,只要站出来鼓动一番,未尝不能拉出自己的一票人马。

  “公则”,身后的荀彧端起茶盏,俊朗的面容隐藏起来,“还记得当初阴公任颍川太守,我等在府上为吏之时吗?”

  阴公便是阴修,此前五位大臣被派往出使关东联军,其中执金吾胡母班、将作大匠吴修、越骑校尉王瑰被袁绍指使的河内太守王匡所杀,阴修被袁术捉拿处死。

  按道理,他们这些人都是阴修的门生故吏。

  “阴公恩德,某一日不敢或忘!”,郭图转过身,胸膛剧烈起伏,面有厉色,“不瞒文若,此去正是要去投袁本初,让那袁公路付出代价!”

  两袁之争无人不知,只是郭图这话到底是真的心有所感,还是藉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没人知道了。

  ,荀彧饮下最后一点茶水,缓缓起身,其人虽不算特别高大,却比例得宜,站起来如同璧人一般,“既然如此,我送送公则。”

  送到长廊尽头,荀文若与三人道别。

  花半秒钟就看透事物本质的人,和花一辈子都看不清事物本质的人,注定是截然不同的命运。

  荀彧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终结这个乱世,而郭图等人,大多只为眼前的名利所扰,迫不及待地想要跳进这滩浑水里,他虽然不认可,但也不妨碍他向以前的同僚们表达祝福。

  人只能有一种命运,在揭晓之前,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没准郭图此一去就大展身手,帮助袁绍成就皇图霸业了呢?

  颍川士族的分裂已经成为必然,一部分迫不及待地加入袁绍的阵营,一部分则继续留在冀州,等著可能存在的机会。

  但最精华的部分,也就是荀彧和他交好的几位当世英杰,却依然没有表明态度。

  荀文若站在长廊中,穿堂风吹得他衣襟飘飘,宛如神仙中人,他皱著眉头,心里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其他人都已经坚定地做出了选择,而自己却依旧没有头绪,难免会有这种情绪——时机可能明天就来了,也有可能早就在等待中错过,没有人能看穿未来,即便是荀彧这等聪明人也不例外。

  正想著,门外马蹄声动,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个.”

  徐嘉树看了看这个寒酸的庄园,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对著长廊中正在发呆的人问道:“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荀文若的人?”

第210章 走马荐奉孝

  荀彧看著徐嘉树,觉得有点好笑。

  正主站在眼前都不认识,就这还火急火燎地上门拜访,多半不是什么行事稳重的人物。

  要知道,荀氏的门庭可不是陌生人能随便进的地方。

  不过,荀彧想著,这股子率性而为的冒失劲却像极了自己的一个朋友,他叫郭嘉。

  与郭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荀彧正忙著鼓捣薰香。

  那时党锢未开,刚刚成年的他听从父亲荀绲的安排与中常侍唐衡的女儿定亲,以此避免宦官的打压——没办法,荀氏无法承担族中最有才能的子弟不能出仕的后果。

  可这样一来,荀彧本人就难免惹上非议,被扣上谄媚宦官的帽子。

  他也不在意,颍川士族之间互相来往太频繁,正好门庭冷落一段时间,自己也能清静清静。

  除了读书之外,荀彧的爱好就是研究薰香。

  他天生喜爱洁净,或者说,有洁癖,总想把自己弄得乾净好闻一点,趁天气不错,他在院子里尝试各种不同配方,试图调配出一个最满意的出来。

  铜炉烟雾袅袅,他凑近闻了闻,觉得这个味道还不错,正准备记下来的时候,一个毛头小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就像眼前这人一样。

  “你就是那个荀家的王佐之才?”,毛头小子举著一把比自己身高还长的木剑,指著荀彧大声质问,“为什么要勾结阉宦,莫非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那时的荀彧才刚满20岁,看到这种有点虎的小屁孩就烦,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让他哪里凉快哪里待著去。

  毛头小子见状,直接大步上前,把他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薰香粉末一剑扫到空中,等他发现事情不对时,辛苦积攒的存货已经尽数与泥土融为一体。

  为时已晚。

  难得动怒的荀文若马上叫来下人,质问这是谁家的熊孩子被放进来捣乱,得知他自报家门时说的是郭家,以为是朋友郭图的亲戚,如此又打不得又骂不得,只能自认倒霉。

  “他爹还管不管了?”

  荀彧仰天长啸,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我没有爹”,小郭嘉非但没有【表情一黯】,反而抄起木剑要给这个口不择言的阉宦走狗一点教训,“也比你这个认贼做父的家伙强出百倍不止!”

  有一说一,这话骂的颇为巧妙,毕竟娶宦官的闺女,可不就是认国贼做岳父吗?

  但是荀彧却没有来得及生气,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郭嘉的前半句吸引了——原来这个熊孩子是个孤儿,那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就有点过分了.

  他虽然问候了郭嘉的爹,但此爹非彼爹,这个爹只是他臆想出来的,是一种虚幻的,一种类似于精神体的存在。只存在于这句话里面,在现实里什么也不是,仅仅代表著他对郭嘉素质的否定,以及毁掉自己薰香这种行为的失望,不得已创造出来的,没有别的意思。

  荀彧悻悻然地按住了不停挣扎的郭嘉,脑子里不断搜索颍川除了郭图家以外还有什么郭姓大族,却始终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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