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189节
旋即诸葛亮与诸将道:“如此放了这几个蛮将,来日孟获必然亲自引兵厮杀,诸位还当戒骄戒躁。”
众人深以为然。
邢道荣上前道:“那蛮王孟获,有勇无谋,不如就用诈败之计引他如何?”
诸葛亮听着道:“诈败之计不错,不过却不可子與来用。”
“你可是此番平南之战的战神,便是诈败,也不能由你用。”
此话一出,邢道荣倒是听出一些门道来了。
战神…
看来军师这是要给南蛮人弄个杀神克星出来!
这事做成了,确实能让蛮人再无反心。
不过…
好像和自己想象之中的过程,完全不一样了啊!
不管邢道荣心里如何想,诸葛亮已经开始安排,
乃唤赵云、廖化至帐前,付与计策,各引五千兵去了。
又唤鲍隆、周泰同引一军,授计而去。
如此分拨已毕,坐于帐上待之,却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
却说蛮王孟获在帐中正坐,忽哨马报来,说三洞元帅,俱被孔明捉将去了,部下之兵,各自溃散。
孟获大怒,遂起蛮兵迤逦进发,正遇周泰军马。
两阵对圆,周泰出马横刀望之:只见门旗开处,数百南蛮骑将两势摆开。
中间孟获出马:头顶嵌宝紫金冠,身披缨络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骑一匹卷毛赤兔马,悬两口松纹镶宝剑,昂然观望。
回顾左右蛮将,大笑:“人每说诸葛亮善能用兵,今观此阵,旌旗杂乱,队伍交错,刀枪器械,无一可能胜吾者!”
“始知前日之言谬也!早知如此,吾反多时矣!”
说着朝着身边问道:“谁敢去擒蜀将,以振军威?”
言未尽,一将应声而出,名唤忙牙长。
这忙牙长本事还是有的,孟获见状微微点头,便叫他出战。
忙牙长使一口截头大刀,骑一匹黄骠马,来取周泰。
二将交锋,战不数合,周泰佯装不敌便走。
孟获驱兵大进,迤逦追赶。
边上廖化略战又走,约退二十余里。
孟获正追杀之间,忽然喊声大起,左有赵云,右有鲍隆,两路兵杀出,截断归路。
周泰、廖化复兵杀回。
前后夹攻,蛮兵大败。
孟获引部将死战得脱,望锦带山而逃。
背后三路兵追杀来,孟获正奔走之间,前面喊声大起,一彪军拦住。
为首大将,不是那邢道荣还能是谁?
看着孟获便是大呼:“孟获!”
“吾乃大汉左将军,邢道荣也!”
“你已无路可逃,还不速速投降?”
孟获见了大惊,慌忙奔锦带山小路而走。
邢道荣哪里能放,直冲杀一阵,蛮兵大败,生擒者无数。
孟获只与数十骑奔入山谷之中,背后追兵至近,前面路狭,马不能行,乃弃了马匹,爬山越岭而逃。
然普通马走不得的地方,邢道荣的的卢竟然一跨就过!
孟获听得背后马蹄声不断,心头惊奇,转头一看,正是邢道荣一人拍马来杀。
“他怎么过来的?”
心里冒出这一个念头,孟获却很快意识到,趁着那邢道荣兵卒没跟上的当口,不是正好反身杀他的机会!
当即便回身来杀。
邢道荣一看,眼前这蛮王要誓死一搏,直冷笑一声。
有马和没马,在战场上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单说这战马冲来的冲击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挡住的。
邢道荣策马挥斧,照面就给孟获劈头盖脸的一斧。
孟获心知不能硬接,赶紧侧身一避。
却不料邢道荣第二招紧跟着就来了。
斧面横着一拍,正中孟获头盔。
也叫是有头盔保护,不然直直拍中,必然脑震荡,要当场拍晕。
不过就算有头盔保护,这一下拍的孟获也是七荤八素。
邢道荣自然不能错过机会,拍马跟上,一斧指着孟获咽喉,与其余几蛮兵道:“哪个再上,便叫你们大王人头落地。”
蛮兵自不敢上,待邢道荣兵马上来,不费吹灰之力,皆收了这些蛮卒。
邢道荣接孟获到大寨来见诸葛亮,诸葛亮早已杀牛宰羊,设宴在寨。
却教帐中排开七重围子手,刀枪剑戟,灿若霜雪;又执御赐黄金钺斧,曲柄伞盖,前后羽葆鼓吹,左右排开亲兵,布列得十分严整。
诸葛亮端坐于帐上,只见蛮兵纷纷穰穰,解到无数,便唤到帐中,尽去其缚,抚谕:“汝等皆是好百姓,不幸被孟获所拘。”
“吾想汝等父母、兄弟、妻子必倚门而望,若听知阵败,定然割肚牵肠,眼中流血。”
“吾今尽放汝等回去,以安各人父母、兄弟、妻子之心。”
言讫,各赐酒食米粮而遣之。蛮兵深感其恩,泣拜而去。
诸葛亮分化了这些蛮兵的反心,唤人押过孟获来。
不消片刻,就见那孟获被前推后拥,缚至帐前。
见孟获跪于帐下,诸葛亮便道:“汉中王待汝不薄,汝何敢背反?”
孟获大呼:“两川之地,皆是他人所占土地,汝主倚强夺之,自称为王。吾世居此处,汝等无礼,侵我土地,何为反耶?”
这说的嘛…倒是也有一定道理。
诸葛亮也不再和那孟获盘什么道理了,只道:“吾今擒汝,汝心服否?”
孟获自然不服道:“山僻路狭,误遭汝手,如何肯服!”
诸葛亮闻言大笑:“汝既不服,吾放汝去,若何?”
孟获闻言,奇怪看了眼诸葛亮,却道:“汝放我回去,再整军马,共决雌雄;若能再擒吾,吾方服也。”
诸葛亮当即令去其缚,与衣服穿了,赐以酒食,给与鞍马,差人送出路,便叫那蛮王径望本寨而去。
…
PS:拉肚子拉的发烧,再欠一章(欠二)
第235章 三战,百战百胜
却说诸葛亮放了孟获,众将上帐问曰:“孟获乃南蛮渠魁,今幸被擒,南方便定,军师何故放之?”
诸葛亮笑道:“吾擒此人,如囊中取物耳,直须降伏其心,自然平矣。”
“再说…此不过二战罢了,如何能成子與杀神之称?”
“只再杀几阵,待那孟获每每皆被子與所破,此地便可平。”
诸将闻言,皆转头看向邢道荣,自少不了几句调侃。
不过倒是没什么不服嫉妒之心,邢道荣能耐摆在那,不叫他当这杀神,难不成还叫自己么?
…
又战一阵,邢道荣自然也要带兵休整,只是一回营寨,却见姜维与周循两个小子此刻围着一张地图。
邢道荣心下好奇,悄悄走近,看看这两个小子聊什么呢。
却听周循道:“依我看,军师就不该放了那孟获。”
“直接带着他,袭击南蛮大营,哪里有这么麻烦!”
姜维立刻反驳道:“不可,便赢了这回,蛮兵还能反叛,反反复复,如何能成?”
“只有放之任之,却每次都能轻易拿了,才是正路。”
邢道荣听着明白了,原来这两个小家伙是在纸上谈兵。
不过邢道荣倒是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家伙性格迥异。
邢道荣上前道:“你们两个说的都有理,若是要速战速决,得用循儿之法,若是要一劳永逸,还得是维儿之法。”
“不过你们能如此论兵,志在学习,也是好事,当再接再厉,不可懈怠。”
邢道荣劝勉完了,也不多说,又自顾自去军营中看看比赛情况。
只留下这两个小子也不争论了,却看着邢道荣远去的背影,姜维感叹道:“将军对咱们也是尽心尽力了。”
确也如此,带着能在诸葛亮跟前听帐,可是极为难得之事。
周循没吭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其实他比姜维感触更多。
那姜维好歹是邢道荣自己看上的,自己则能算“硬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