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179节
老道士单手掐诀,嘴中默默念道。
而随着口中的咒决念出后,他身上贴着的符箓全部掉落,而缝着疤痕的红线也自动的抽出,被一阵风吹向了远处。
咕隆咕隆的声音从老道士的身体里传来。
突然间,五道疤痕瞬间裂开,漆黑的伤口里不是血肉模糊,而是有五只小鬼从里面朝外爬出。
小鬼形态各异,它们或青面獠牙,缠绕着木质藤蔓;或赤发如火,双眼如炬;或白骨森森,手持利刃;或黑影重重,环绕水汽;或黄尘弥漫,厚重如土。
但奇怪的是,五只小鬼并没有完全爬出来,而是只露出了半个身子后,便和老道士血肉相融成为了一体。
青木鬼的藤蔓直接穿透了老道士的皮肤,与他的血管交织在一起,绿色的汁液与老道士的血液混合,流淌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翠绿色。
赤火鬼的火焰则是化作炽热的液态,融入老道士的双眼,使得他的眼眶仿佛是两座熔炉。
白金鬼的白骨利刃则直接嵌入老道士的骨骼之中,变成两柄白骨弯刀。
黑水鬼化作一股黑色的液体,渗透进老道士皮肤,让半个身子变的通体发黑。
最后的黄土鬼则以其厚重的身躯,与老道士的胸膛融为一体。
鼓胀的胸口,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露出那由泥土与血肉混合而成的黄红色心脏。
而此时的老道士,体型也不再如刚才一般瘦弱。
满是肥肉拥堆的身体,足足膨胀了十倍不止。
这些肥肉上,居然还哗哗的往外冒着黄色的油脂。
“本道爷不管你是何方妖孽,但这五鬼蹿身,可是道爷我从十六岁炼到了现在的本命道术,不是你手里的那个邪物可比的。”
老道士的话音刚落下,只见寂静的夜晚突然阴风四起。
本就寒冷的冬夜,这一下变的似那极北之地般,好像连身体都能冻碎一样。
躁动、不安、恐惧、心慌、不安、绝望......
种种的负面情绪如颠倒的江海一般,一股脑的倾倒而出席卷金蝉。
砰!
手中的青檀掉落在地。
只见金蝉双目失神、呼吸急促,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会抱头缩卷成虾米,一会又挺直脊梁放声大笑。
时而癫狂、时而颓废、时而呆滞。
“哥,你怎么了?哥......”
成蟜摇晃着金蝉的身体大喊道。
可能是因为死人的原因吧,成蟜此刻居然没有受到一点负面侵蚀。
“呵呵,没用的,在五鬼蹿身的影响下,除非心如止水、无欲无求,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都得变成疯子,最后落得个自食干净的下场。”
老道士轻蔑的笑了笑。
右手的骨刀瞬间伸长捅入了成蟜的脖子内,然后就变成一个弯钩,直接将其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这一下你和秦王的国运就都归本道爷了!”
一对冒着火的眼珠子,在肥胖的脸上眯成了一条长缝。
已经变成骨刀的手臂,高高举起作势就要砍下成蟜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青檀的那只黑手再次伸出,一把抓在了白骨刀刃上。
而躺在地上发癫了很久的金蝉,忽然站起了身子。
只见他眸如皓月般清澈,体内的五脏六腑发着淡淡的微光,一口口浊气从嘴里呼出。
第180章 这一世的秦王,将来必会让天下大乱,中原分崩离析
“这怎么可能!”
今晚已经不知道震惊了多少次的老道士,开口咆哮道。
五鬼蹿身搅乱心智的威力,就算正统玄门天师,都无法正面应对,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少年,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无欲无求。
而金蝉之所以能够恢复原样,还得多亏了鹤丙翁留下的那些丹药和三味真火的反哺。
就在刚才,金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迷迷糊糊中竟将怀里鹤丙翁的丹药全部吞入到了腹中。
虽然一开始将近三成的丹药在腹中爆开,但凭借着不死不灭的恢复能力,金蝉在挺过去后,这些丹药便开始滋养肺腑。
再加上青檀多次以来的反哺,此时的金蝉距离那五气朝元仅仅只差一步。
要知道五气朝元,可是所有玄门修士,无论野修还是正修全都梦寐以求的境界。
就算是赵归真、眼前这位老道士、包括统领玄门的天师,终其一生也做不到如此。
呼~~~
金蝉在吐完体内的最后一口浊气后,他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浑身上下附着着一层层淡淡的迷雾。
就连五感都提升了不少。
甚至在隐隐约约间,金蝉还能察觉到脚下土地,那蕴含的一丝丝国运。
“完了,完蛋了!”
“这是五气朝元啊,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了五气朝元!奶奶的太上老君,奶奶的无量天尊,你这是要毁了中原修士吗?”
老道士抬头望天,惊恐的样子就像是吓丢了魂一样。
就连身上的五鬼蹿身都瞬间变回了原样。
干瘪瘪的身子在寒冬刺骨的风中,居然流下了汗水。
一抖一颤的样子,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重新低下脑袋,只见老道士先是打量了一下金蝉,和其身后的成蟜。
然后又望了望远处一百多个畏畏缩缩的小嬴楼。
“妈的,来不及了,道爷我要先撤了!”
朝着金蝉啐了一口老痰后。
老道士火急火燎的穿上道袍,手中的拂尘一挥便卷成一朵乌云,从金蝉的头顶飞过。
可能是不想在金蝉这里浪费时间,老道士索性连青铜面具也不要了。
只是把那一百多个小嬴楼卷进乌云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这来去自如的架势,简直和赵归真当时一模一样,怪不得这两人就连穿衣风格也极其相似。
而随着老道士的离开后,囚困林语溪的火焰牢笼也逐渐散去。
此时的林语溪,虽然有几件半成品的中原绝兵护体,但依旧架不住三味真火的炙烤。
散开的瞳孔、摇摇晃晃的身子,整个人近乎于脱水状态。
“哥,你现在赶紧去出兵雍城,晚的话恐怕会发生意想不到的麻烦!”
成蟜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连忙朝着金蝉提醒道。
“不急,眼下最重要的先是帮你恢复原样!”
在宗室臣服于嬴楼后,嬴启、赵姬本应该不足为虑了。
哪怕赵姬真的生出了一个身傍国运的男孩,也依旧动摇不了嬴楼的王位。
但方才那个老道士的出现,却又让这一切变的不可控了。
此时的金蝉虽然嘴上说着不急,但心里却早已做好了打算。
只要等嬴楼返回咸阳后,第一件事便是派李信大兵压制雍城,然后当着赵姬的面砍下嬴启的脑袋。
“哥,我已经没办法了,只要摘下这青铜面具我就会彻底死去!”
隔着面具,金蝉都能听到成蟜那落寞的声音。
“那这面具你就先带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金蝉虽然嘴上说着要让成蟜恢复原样,但实际上也没有一点头绪。
这时候,若是堂前燕那家伙在,凭着他那乱七八糟的手段,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
“唉,不该来的时候偏偏来,该在的时候却又不在!”
金蝉叹了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希望能见到堂前燕。
“侠.....士,能否帮我一个忙!”
远处,只见林语溪趴在地上,扬起苍白的小脸对着金蝉气若游丝的喊道。
而在她的身边,木肉鸢已经变成了寻常土鸡的大小,但一只鸡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急的干跳脚。
“......”
金蝉沉思了片刻后,才随手拿起一把卫兵掉落在地上的长剑,朝着林语溪的方向走去。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金蝉一脚踩在木肉鸢的鸡脖上,然后将剑尖对准了林语溪的咽喉。
一个刺杀嬴楼未遂,并且口口声声把嬴楼称为妖人、妖怪的人,金蝉万不会留其性命。
不过在杀之前,有些事情他的确想要问清楚。
“侠.....士,你这是要干吗?”
对自己见色起意的人,林语溪从记事起便见过了不下百人。
但趁着自己虚弱时只拔刀的人,还是头一次。
“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要刺杀秦王?为何将他称呼为妖人?”
金蝉眸子中闪过一道寒光,冷酷的眼神表明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上一篇:抗战:多子多福,打造至高军阀
下一篇:大明:家父朱元璋,我还努力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