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375节
金蝉听闻大笑了几声。
“这种事情我怎会不知,至于这粮草嘛,我早已让洛阳准备好了。”
“可是金兄,项羽早就把所有的路封死了,粮草根本运送不到汝宁城啊!”
不单是蒙恬不解,就连蒙武、杨瑞和都不明白,金蝉怎会犯如此大的糊涂。
“诸位莫急,只要有它在,别说是从第三城池拉来粮草,就算是从咸阳拉粮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金蝉说罢,便起身走出门外,指了指院内正在喝酒吃肉的白龙驹说道。
“它?”
“自然是它!”
一个然能将五万匹战马都拖拽不动的石没羽,独自拉回咸阳的家伙,怎会拉不动区区的粮草。
“项羽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打算将我们困在汝宁城,好重现当日函谷关的齐、楚危机,这点我怎会不知。”
金蝉来到白龙驹的身边,拍了拍对方肥硕的屁股,朝着众人说道。
“小子,你真把本大爷当驴用了?老子不干!”
白龙驹撇了一眼金蝉,语气不满的问道。
“等回了咸阳,我将宫廷内的所有陈酿,都搬到你的宅子里去。”
虽然金蝉知道,白龙驹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该给好处还是得给。
“这倒也不是不行。”
硕大的马眼,在眼眶内滋溜转了一圈后,白龙驹装着很不情愿的样子,“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此时,万里之外的秦岭。
嬴楼在黑冰台的安排,已经来到了秦岭终南山脉的主峰顶上。
“你们都退下吧,寡人只要没开口,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这里百步之内。”
山顶的温度不算很高。
但不同于上次布施国运时,第二次重新登顶终南山的嬴楼,并没有穿着华贵的黑水龙袍,头上也没有带冕旒冠。
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长袍。
长发也没有扎起,任其散落披在后背。
沿着圜丘的台阶逐步往上走去,直到来到最上方后,也就是终南山最高点时。
嬴楼才停下了脚步。
吸~
呼~
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吸一口后,只见嬴楼一把扯开上衣,将镶嵌在胸口的黑水龙玺暴露在外。
“与中原同生同根,诞生于九方天宫之前的国运,真是如寡人所想的那般吗?”
调动少许国运,布施在圜丘之上。
只见嬴楼一脚踏在最中间位置,本就布满裂痕的黑色墨玉地砖上。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
圜丘彻底崩塌。
但远处的苏弃疾一众黑冰台,却连回头都没有回头。
而是谨遵嬴楼的王旨,站在原地。
“直通秦岭山脉之中,据记载曾不下百人进入过,但却无一回来。”
嬴楼负手而背,眯起锐利的双眼,直视前方。
只见终南山顶之上,原本立着圜丘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直径三丈左右的巨大深洞。
好似山脉张开的巨口,深邃得仿佛没有尽头。
无尽的黑暗在里面肆意蔓延,宛如没有繁星皓月的夜空一般,将一切光源都无情的吞噬。
嬴楼站在洞边向下望去,视线仿佛坠入了虚无,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墨汁,紧紧地填满着每一寸空间。
一种秦岭内部其实是空洞的感觉,突然从心里生出。
咚、咚、咚.....
极其微弱而又没有规律,好似心跳一样的声音,从洞内的最深处传出。
紧接着,还伴随呼呼的喘息。
而每喘一次,四周的山林树木就好像抖擞一下。
“大秦的龙脉之地果然与那龙门一样,不,似乎远比龙门还要磅礴。”
嬴楼轻声自语,面对洞内的未知,似乎没有一丝惧怕。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嬴楼没有丝毫犹豫,便扯出胸口上的黑水龙玺,然后放于手掌之中,轻蔑的俯视着洞内。
“秦德昭昭,秦威烈烈,人迹所至,莫不臣服,目之所触,皆我秦土!”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赳赳老秦,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嬴楼开口轻诵,来自秦国古老的歌谣。
而立于掌上的黑水龙玺,则忽暗忽明,发着亮光。
霎时间。
三千里终南,万物逢春。
三千里王顺,夏日炎炎。
三千里太白,白雪皑皑。
其余二十七座山脉,则是秋风瑟瑟。
秦岭,地动山摇,巨石陨落。
拔地而起。
第306章 这两具身体能够合二为一,说不定将会弥补一切
秦岭贯穿万里,将庞大的秦帝国,从西至东分成了南北两块。
依靠山脉而活的秦人,不在少数。
这一天。
靠山而居的老秦人们,如往常一样进山打猎。
“小兔崽子,今儿给老子瞅好了,打猎,首先要学会观察,拉弓的时候,手臂要稳,瞄准猎物的要害,比如眼睛、脖子这些地方,而腰则是关键,一定要配合手臂稳住才行。”
一位三十多岁的猎户,刚到秦岭山下,就迫不及待的回头,朝着大儿子讲述自己这些年来的狩猎经验。
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起来。
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儿子那瞪大的双眼、流下的冷汗,和惊恐到了极致的表情。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仔细听没?这可都是你爷爷,当年手把手教给我的。”
看到儿子似乎有些神游,这位猎户不悦的呵斥道。
“爹......,爹,山......,这山它.......”
面白如霜的大儿子,伸出手指指向前方,颤颤巍巍的说道。
“兔崽子,这山还能飞走了不成,今天打不到山猪,你给老子回家饿着去,就算你娘来求我也不好使。”
猎户不满,心想还未进山就如此惧怕,这小子定是被自己那婆娘惯坏了。
“爹,这山它真的飞起来了!”
儿子大喊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倒了地上。
猎户立马回头望去。
只见前方那东、西不见边际的秦岭,居然悬空漂浮。
虽然只有不到半丈之高,但这一幕着实将这父子两人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
秦岭沿途,数万百姓全都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虽然只离地半丈高。
但地动山摇、落石成群,山王都被摔的四仰八叉。
此时的钟南山顶。
磅礴的国运游走在岩石峭壁之中。
五只腐烂的龙爪,似要破土而出。
呼哧、呼哧.....
不祥的反噬,缠满在大喘粗气的赢楼身上。
“果然,无论嬴楼或金蝉,谁都无法单独掌握这国运之地!”
看着整个右臂被国运的黑线覆盖,嬴楼略微皱眉自语说道。
两副身子。
一个身傍国运为历史之最,七国历代王的总和都不如其一分。
但可惜,凡人之躯根本无法支撑身体调动如此庞大的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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