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411节
铸币工坊内,金属溶液流淌,一枚枚形制相同、重量相等的原型钱币被铸造了出来。
始皇帝废除了六国货币,将新的货币命名为:“秦半两”。
关于文字方面。
早几年前,嬴楼便将这事交给了国相李斯、太史令胡毋敬,和赵高等人。
而几人也不负所托,用最短的时间,创造出了一种笔划流畅、形体规整的文字。
将其称为“秦篆”或“小篆”。
至于身为宦官的赵高能为何有幸参与此事,估计是因为他在嬴楼身边待的时间足够长。
只不过新文字在推广起来,受到了儒家学子的联合阻拦,让进度慢了不少。
而度量的校准工作,也在各地紧锣密鼓地进行。
官府的量器与衡器被分发到每一个集市。
商人们刚开始按照新的标准进行交易时,市场虽短暂的处于了混乱,但也在有序的适应着这翻天覆地的变革。
又过了五个月,冬至那天。
蒙武、白马错等将领的归来,让咸阳城又陷入了狂欢的热潮。
这一日,瑞雪落秦。
蒙武率领着得胜之师,浩浩荡荡地踏入城门。
中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征服四海八荒,这种自豪感在所有百姓的心底油然而生。
哪怕是曾经的六国之人,也同样为身为秦人的蒙武他们贺喜。
长长队伍中,拉着孔雀王朝的诸多战利品和奇珍异宝,让咸阳百姓大开眼界。
而这其中,不但有当时在赵国边境见过的大象,还有名为迦楼罗的怪鸟等等生物。
除了这些动物和几大车堆积如山的黄金、宝石外。
还有许许多多中原未曾见过的农作物和香料。
当天午时,嬴楼便和之前一样,在阿房宫内对蒙武等人进行了封赏。
至此,大秦武将中,金蝉为独一档的“中原侯”。
蒙武和王翦则并列第二。
一个为定西侯,一个为武成侯。
被百姓誉为大秦双剑。
至于西南的孔雀王朝那边,蒙武的威名,早已让那些棕皮、白皮的土著们吓破了胆。
而在临走前,蒙武在婆罗门姓氏的族群中杀了一半人后,才找到了一位胆小、听话的幼年傀儡,将其扶成为了新一任的王。
只不过在这个新王的身后,真正掌管孔雀王朝的人,则是蒙家军一个名为洪浩轩的小将军。
又过了一个月。
腊月三十除夕日。
始皇帝嬴楼改号后的第一个新年。
这天。
天下粮食充足,人人有吃有穿。
整个大秦沉浸在一片欢腾、喜悦之中。
曾经的赵、魏、韩、齐、楚、唐之地,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相互贺喜拜年。
有贴春联、有剪窗花、还有放置灯笼,忙的不亦乐乎。
集市上张灯结彩,货品琳琅满目。
孩子们穿着新衣,在巷子里嬉笑玩耍,
各地的舞龙舞狮队伍穿梭其中,锣鼓喧天。
百姓不再区分彼此曾经所属的国家,在大秦的这面旗帜下,共同庆祝新年的到来,共享着这难得的和平与繁荣。
正月初一当天。
天还未明。
嬴楼在阿房宫内,与皇后华阳、太子“苏”一起用膳。
而八岁的太子“苏”,有着同龄小孩没有的稳重和乖巧。
只是可惜,太子“苏”虽然聪慧异常,但却没有身傍一丝国运。
而且不光是“苏”,嬴楼的其余子嗣也是用同样如此。
卯时刚过,在离开了华阳的寝宫后。
嬴楼赐见了文武百官。
午时又去了章台宫,见了红温玉、韩念儿和其余九位嫔妃。
当然还有其十三位子女。
直到太阳落山。
天色渐黑。
在秦岭深处,断断续续闭关了半年的金蝉,则带着小洛阳骑上白龙驹,借着寒月之色前往了南边。
长安城,湘子庙附近。
刚推开一副贴着春联的朱红色住宅大门。
只见几根通红的火烧竹突然从远处飞来,在金蝉的脚边炸出砰砰砰的响声。
“大年初一都要过了,爹爹才来看我们,吃我一剑。”
李十五在远处大喝一声,右手持珠云唐剑,凝结三十五万兵气,左手掐出七雷紫府,朝着金蝉劈了过来。
“小兔崽子,三天不打想上房揭瓦吗?”
金蝉微微一笑,嘴上虽然训斥,但脸上却无半点责怪之意。
只见他两指朝前一伸,便轻松的夹住了珠云唐剑的剑身。
而剑身上缠绕的紫雷,也被两股细微的清浊之气化散而开。
“小妹,快来搭把手,我打不过爹!”
李十五见状,连犹豫都没犹豫,便直接扭头求救。
“来了,老哥你先挺住,我马上就出手来救你。”
看着金蝉将李十五拦腰夹在怀里,大大的手掌用力朝着老哥屁股挥下。
李月亮这小家伙,小眼睛咕噜一转,立马就转身跑到了不远处的石桌边,恭恭敬敬的斟上两杯热茶,然后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爹爹,干妈,请喝茶!”
十五本以为小妹要动用佛法和方术,来救自己的屁股一命,或者陪自己一起挨揍。
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叛变的这么快。
“还是月亮乖。”
金蝉本想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但却发现自己一只手夹着十五,一只手拿着茶杯。
“不愧是我的女儿,聪明!”
在心里暗叹一句后,金蝉便松开右手,将十五放了下来。
“你出卖我,不是说好一起揍爹的吗?”
李十五揉着屁股,一脸愤愤的看着自己的小妹。
“笨蛋,你就说爹停手了没?”
月亮白了老哥十五一眼,轻飘飘的说道。
“这......,爹好像是住手了,但我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虽然十五和月亮是龙凤胎兄妹,但这两个小家伙的性格、爱好,却是迥然不同。
一个大大咧咧,虽身傍国运但却励志出入战场,做一名绝世武将。
一个佛光笼罩,但脑子却机灵圆滑无比,而且还独爱方术那种奇技取巧的手段。
“你们两个是想干吗?快过来向大哥哥认错。”
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体型瘦弱娇小连一只小狗都制服不了。
但也不知道为何,小洛阳就是能把这两个小家伙治的服服帖帖。
甚至她说的话,有时候比金蝉这个当爹还要管用。
“干妈,这事不能怪我,谁叫娘都走了,爹爹也不来长安一趟。”
楹台走了?
金蝉听闻一愣,然后才发现这小小的宅子里,似乎有些冷清的过分。
院内的地上,也只有十五和月亮两个人玩耍过的痕迹,甚至连一盏红灯笼都没有挂起。
虽然不远处的主屋内,有一盏微弱的烛光晃晃悠悠的闪烁着。
但在正月初一这个日子,如此细微的火烛,却为四周热闹的环境加了一份孤独。
朝前走去。
金蝉双手轻轻推开这扇不怎么华丽,还略显陈旧的屋门。
“伯母。”
金蝉躬腰轻声问候道。
房子内。
只见年过四十的武丽,坐在便宜木头制成的圆椅上,独酌。
虽然天气严寒,但身上除了一件来自王宫内的华丽薄衫外,再无任何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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