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440节
金蝉从蒙恬的密信中得知,李十五靠着功勋,已经成为了蒙家军的十万人将。
地位仅次于蒙恬他们几个老人。
而先登、斩将、夺旗之功,更是数不胜数。
甚至在军中还被称作为小军神。
若是此时返回咸阳,至少也能封为十五少上造。
因为已是二八之年,李十五这混小子便整日缠着蒙恬,让他的蒙叔给自己找几个西域异族风情的貌美女子,作为侍女,两三个不嫌少,七八个也不嫌多。
虽然在灭了大夏国后,整日被烦的蒙恬,倒是有了打算应下此事的想法,将大夏国王两个年仅十四岁的双胞胎女儿,送给十五当做侍女。
但思来想去后,还是在书信中询问了金蝉的意见。
虽然一开始,金蝉很想抽死这个臭小子,但在小洛阳的劝说下,还是点头回信默许了此时。
毕竟十五如今已经十六岁了,按照秦法都可以娶妻生子了,只是要两个侍女根本不算什么。
而阿房宫内,嬴楼那边。
比十五和月亮稍大几个月的太子“苏”,则被重点培养。
虽然嬴楼正值壮年,但是按照秦国祖训,太子的培养不能怠慢。
不过对于“苏”,嬴楼可不像对待十五和月亮那般,可谓是疾言厉色、不苟言笑颇为严苛。
晨光未熹,太子苏便会被贴身太监唤醒,洗漱过后匆匆赶往书房。
尚未踏入,便闻夫子那威严的声音传来。
午时之前,还要向前来的华阳背诵阐释上午所学。
若有差池,便会被送去校场历练加倍。
日暮时分,忙碌了一天的太子苏,才能得稍许的喘息,毕竟晚上还有功课。
如此循环往复,年复一年,无论是寒风凛冽的冬日,还是酷热难耐的三伏,太子苏都得咬牙坚持。
甚至就连他的母亲华阳,整日都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父亲为始皇帝,古往今来无人可以超越,你只有拼命努力,学得他半点能耐,日后才能成为大秦的下任皇帝。”
就这样,在极度的压力下,太子苏非但没有抱怨,反而以他的父皇千古一帝嬴楼为目标,整日苦学。
始皇十年,五月。
西域三十六国,其中十二被蒙恬所率领的蒙家军歼灭。
其余二十四国,则是彻底放弃了击败大秦锐士的想法,一起逃入了西边更远的深处。
这些年间,蒙恬至少押送了八十多万塞人俘虏返回了中原,将其投入到了修筑长城和开凿河流的工程上。
而北狄那边。
李信则带兵,攻占了匈奴蛮夷的王庭,然后一路北上,来到了狼居胥山下,向嬴楼请功,准备当着北狄所有王族的面,拆掉他们祭祀天地的龙城,从而在山顶立起大秦的石碑。
不过仅仅四个月后。
朝堂上,嬴楼勃然大怒,群臣们各个义愤填膺、面红耳赤。
北狄传来了大秦北伐大军,于五月大败在狼居胥山的消息。
那一战。
李信、王贲重伤,子岸性命垂危,暮玄子被俘。
专诸、嬴疾战死。
八十万大秦精锐,十五万被祭祀了天地。
第344章 灭狄,朕一人足矣
“区区北狄蛮夷竟敢无视帝威,杀我大秦儿郎,他们这是想将这天翻过来不成?”
“陛下,如今我大秦屯兵数百万雄狮铁骑,臣等请命北伐,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
“只有我大秦教化蛮夷,哪有蛮夷动手反抗的道理,臣等也请命北伐。”
此时的朝堂上,武官愤慨,文官更是狂躁,上上下下群臣一心。
所有人只想着集结各地大军,即刻北上断了北荒蛮夷的根。
而如今已是始皇十年。
自六国归秦,中原大一统后,这还是头一次出现如此惨烈的战争。
这让老秦人体内的好战热血烧至沸腾。
“陛下,按照前线传回的军报来看,原本李信将军在攻破王庭之后,已经兵临北狄圣山,在狼居胥山上摧毁他们的祭天龙城,立起我大秦的宗庙石碑,而兵败如山倒的北狄突然变的如此强盛,这其中定有隐情,还需斟酌再议。”
大秦国相李斯,手握白玉做成的笏板,朝前一步,位列群臣之首向着台上端坐的嬴楼说道。
“李斯大人,这定是北狄小儿诈用奸计,只要我大秦百万大兵压制,他们只有被踏平灭族这一个下场。”
如今的大秦,的确有让武官们膨胀的底气。
“北狄部落众多,而且以游牧为主,极为分散,若是全面歼灭扫荡整个北方蛮荒,恐怕需要大军百万,不下五年时间,而且还需调回远在西域的蒙恬等众将领,臣认为此举不但浪费国力,还浪费时间,不妥!”
听到李斯这话,文臣武官们纷纷侧目望去,眼神中满是鄙夷。
不过就在他们以为李斯准备谨言嬴楼,让大军撤回中原暂且休兵时,谁知李斯话锋突转,继续说道。
“臣认为,只要将其狼居胥山附近的北狄联军攻破,然后在他们的祭天龙城上,将其族群屠之祭我大秦军旗,每日五千人不分男女老幼。”
“那么不出半年,待此消息传遍北荒时,那些分散在各地的部落要么聚兵共伐,要么与西域二十四国一样,逃亡至更深处的漠北。”
“无论是哪个结果,我大秦都将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此次北伐。”
前些日子,嬴楼曾召见李斯,准备调回西域和北狄的将士们。
只是这个想法,朝堂上的其他人还并不知情。
“国相此言说笑了,若不召回西域的蒙家军,集结数百万大军,再让咸阳城外的老将们回朝领兵,如何去攻破狼居胥山附近的蛮人?”
虽然此时的大秦并没有把北狄放在眼里,甚至不纳入威胁之内。
但毕竟李信北伐战败这是事实。
若是过于傲慢轻敌,恐怕会步入后尘。
而且在群臣的眼里,只有集结多于敌人五倍、乃至十倍的兵力,才能确保这场战争毫无悬念的胜利。
“无需如此大动干戈,陛下只需派一人前去便可。”
李斯的这句话,瞬间让朝野震惊。
一个近乎十年多没露面的人影,出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中。
“国相说的可是军神,金蝉将军?”
虽然金蝉在讨伐六国战争的最后几年,便已不再亲自下场作战。
但这个名字一出现,依然能让所有人安心,甚至觉得这场北伐战争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诸位,朕的确打算只让一人前去北狄......”
黑水龙椅上,一直未开口的嬴楼,用右手食指轻点了一下扶手,语气平淡的说道。
十二冕旒冠下,那一对细长的双眸,平稳的注视着下方。
“只不过,这个人并不是金蝉,而是......朕。”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安静的针落可闻。
始皇帝陛下居然要御驾亲征,而且还是独自一人.......
朝会散去。
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声纷纷涌起。
他们刚才不是没有阻止嬴楼那“荒唐”的想法,但皇帝陛下根本不为所动,甚至早早结束了这场朝会。
不过这些臣子们议论归议论,但却没人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嬴楼刚才所言实属有些夸张,估摸着顶多就是为北狄的残军布施国运而已。
“国相大人、太尉大人,你们刚才怎么不劝一下陛下,不然到时......,陛下实在有些不好收场啊!”
几年前新上任,与李斯、小洛阳并列大秦三公之一的御使大夫冯劫,朝着走在队伍最后方的两人小声问道。
“冯大人,陛下雄才伟略,有威震天下之能,岂需要我等臣子多言。”
李斯回头,停下脚步,朝着冯劫回道。
“国相大人,此话虽无错,陛下也是千古罕见的明主,但将布施国运说成一人出征,这若是让天下人日后嚼了口舌,恐怕会有损帝威。”
“不如我三人一起前去谨言,让陛下下旨,命金将军披挂上阵吧!”
冯劫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嬴楼刚才的话,只是为北狄将士布施国运而已。
“无需,无需,冯大人多虑了,你今夜且抬头看看便可。”
李斯拍了拍冯劫的肩膀,然后笑着离开,不再搭话。
“抬......头?”
夜晚,亥时过半。
冯劫在自己的府中,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仰着脖子望向屋顶,就算眼睛酸涩,都很少眨巴一下。
“抬头看什么啊?”
就在冯劫满脸疑惑之时。
屋外却传来了下人们嘈杂的声音。
“老.....爷,老爷,你快出来,皇....宫,皇宫......”
下人们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惊讶的语气和颤抖的声音,似乎是阿房宫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毛毛躁躁,天又没塌下来,你们这是成何体统!”
冯劫皱眉不悦,一边嘴上教训着府中不懂规矩的下人,一边朝着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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