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开局收徒曹颖 第17节
双头火灵蛇精神一振,立刻摆动庞大的身躯,迅速迎了上去,姿态谦卑。
刚飞出莲台的苏白尘,见到这大蛇居然还老老实实地等在外面,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
“呦呵。”他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挺守信用,没趁机溜走,还在这儿等着我们?”
双头火灵蛇闻言,连忙将两个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神情虔诚,但眼底深处还是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
它小心翼翼地伏低庞大的身躯,用光滑的鳞片贴近岩浆湖面,形成一个平稳的“阶梯”,示意苏白尘和美杜莎女王可以踏上它的身躯,由它载着他们离开这炽热的地底世界。
苏白尘见状,微微一怔。以他如今斗尊的修为,带着美杜莎女王直接撕裂空间返回地面,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这双头火灵蛇如此识趣,服务这般周到,他倒也不忍拂了它的好意。他侧头看了美杜莎女王一眼,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美杜莎女王红唇微启,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反对,只是轻轻颔首。
于是,两人便轻盈地落在了双头火灵蛇宽阔的背脊上。火灵蛇感受到背上的重量,立刻小心翼翼地摆动身体,驾驭着周身沸腾的岩浆,如同最娴熟的舟师破开波浪一般,稳稳地朝着上方疾驰而去。
它的速度极快,身形却异常平稳,力求将“乘客”的体验做到最佳。
待到双头火灵蛇载着两人冲破岩浆湖面,重返沙漠地底的那片巨大空洞,并最终沿着蜿蜒的通道将他们安全送至地面时,苏白尘才轻飘飘地跃下蛇背,踩在滚烫的沙砾上。
“你这小蛇,倒是颇通人情世故,”苏白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服务如此周到,直接就把我们送回了地面,不错,很不错。”
双头火灵蛇闻言,连忙谦逊地摇了摇两个大脑袋,发出嘶嘶的声响,四只眼睛却眼巴巴地望着苏白尘,里面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期待——那份说好的“报酬”。
然而,苏白尘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它,双手负在身后,丝毫没有要取出什么东西的意思。
时间一点点过去,双头火灵蛇与苏白尘大眼瞪小眼,心中的焦急越来越盛。
它不敢催促,可那份关乎未来的期盼,让它如同百爪挠心。
就这么走了?
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人类强者不是最重诺言的吗?
难道……这位大人要言而无信?
一想到这种可能,双头火灵蛇内心顿时被巨大的委屈填满。
(双头火灵蛇内心OS:“蛇蛇心里苦啊……辛辛苦苦当向导,钻岩浆、扛高温,结果遇到了黑心客户,想白嫖蛇蛇的劳动力吗?说好的报酬呢?呜呜呜,蛇蛇的命怎么这么苦……”)
第33章 害羞的美杜莎女王
旁边的美杜莎女王见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与苏白尘相处了一段时间,她早已摸清了这人跳脱的性子,知道他又在故意逗弄那条双头火灵蛇。
那蛇虽体型庞大,灵智却只如七八岁的孩童,哪里经得起他这般戏弄。
“哎,公子啊,别逗它了。”美杜莎女王轻叹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它虽有灵智,但终究不高,以它如今的灵智,现在最多也就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罢了,您这般心思,怕是真要给你绕糊涂了。”
苏白尘闻言,这才仔细打量起双头火灵蛇。
“额,一时兴起,忘了你们跟人类不一样。”
紧接着只见它两个脑袋都耷拉着,四只硕大的蛇瞳里写满了委屈和茫然,方才那股急于表现、又被捉弄后的无措模样,确实不像装出来的。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掠过一丝尴尬,轻咳几声掩饰道:
“咳咳咳——!”
“这两个玉瓶里。”他手腕一翻,掌心已多了两个温润的玉瓶:“其中一个装有一滴七阶蛇型魔兽的精血,对你未来六阶的时候,突破七阶境界大有裨益,如果幸运的话,甚至可能让你的血脉发生有益的进化。”
“另一个里面是三枚火莲子,蕴藏着极为精纯庞大的火系能量,可以辅助你的修炼,加快修炼速度。”
说着,他指尖微弹,一缕精纯斗气包裹住两个玉瓶,轻飘飘地送至双头火灵蛇面前。
紧接着苏白尘继续说道:“我先用斗气将它们封存,以免灵气外泄。待你需要时,只需用些力气击碎玉瓶即可。”
双头火灵蛇原本委屈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粗长的尾巴兴奋地翘起,左右摇摆,拍打得地面微微震动,显然对这丰厚的报酬满意至极。
它两个脑袋凑近被斗气光团包裹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发出欢快的“嘶嘶”声。
紧接着,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抬起两个巨大的头颅,先是看了看面带微笑的苏白尘,又转向一旁风华绝代的美杜莎女王,四只蛇瞳中竟流露出几分拟人化的思索神色。
它歪着两个脑袋,沉默了片刻,猛地眼前一亮,脑子里的一切影像开始回放,逐渐连接成了一个可能,画了一条白线穿透了它整个思想,仿佛想通了某个关窍。
随后,在两人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这庞然大物竟有些笨拙地低下两个头颅,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像是在行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嘶嘶!”(先生…再见!)
“嘶嘶——!”(祝你们…!)
它含混地嘶鸣了两声,也不等回应,便用尾巴尖卷起那两个光团,身形一扭,“噗通”一声钻回沙地之下,溅起一片纷飞的沙尘,转眼消失不见。
“吆喝!这家伙临走还嘀咕啥呢?我不懂蛇语啊?”
苏白尘被它那突如其来的行礼弄得一愣,挠了挠头,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在场唯一的蛇人族:“喂,你听懂了吗?”
可他问出口后,身旁却一片寂静。只见美杜莎女王竟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神游天外。
她那平日里冷艳逼人的脸庞上,此刻飞起了两抹可疑的红晕,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眼波流转,似羞似喜,唇角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整个人竟透出一股小女儿般的娇羞情态,与往日那位杀伐果决、高贵雍容的女王形象判若两人。
“我靠,我那么大个杀气腾腾的女王呢?”苏白尘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嘀咕:“怎么转眼就变成个怀春少女似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凑近了些,伸出手在美杜莎女王眼前晃了晃:“嘿!回神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思春呢?想到哪个情郎了?”
美杜莎女王被眼前晃动的手掌惊醒,猛地回过神来,一抬眸就对上苏白尘近在咫尺、带着探究和戏谑的脸庞。她像是被窥破了心事,脸颊“轰”一下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躲闪着,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喂,你这是什么情况?我问你话呢。”苏白尘却是个神经大条的,见她反应异常,反而更加好奇,单纯(耿直)地追问。
“啊?什、什么事?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美杜莎女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蒙混过关。
苏白尘闻言,只得无奈的再重复了一遍:“我说,刚才那头双头火灵蛇最后嘶嘶呀呀的叫,到底说了什么?你总该听懂了吧?”
“毕竟你们蛇人族可是半蛇半人啊,那头双头火灵蛇的蛇语你应该听得懂啊。”
“这这这……我、我怎么可能听得懂!胡言乱语罢了!”美杜莎女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自镇定下来,语速飞快地说道:“族中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本王先行一步了!”
“嗯,对,族里还有很多事务还要我处理,我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斗气涌动,化作一道流光,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朝着蛇人族圣城的方向疾驰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仓促和羞恼。
苏白尘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迅速消失在天边的倩影,一头雾水地摸了摸下巴:“奇了怪了,不就是问问双头火灵蛇说了啥嘛,她脸红个什么劲儿?跑得比中了箭的兔子还快……”
他虽然好奇双头火灵蛇临走前到底说了什么能让美杜莎女王有如此反应。
但转念一想,一条灵智初开的小蛇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多半是些幼稚的感谢之词,不知道也罢。
他耸耸肩,便将这点小插曲抛在了脑后,浑然不觉某位女王陛下的心湖已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正荡漾开层层涟漪。
而此刻远去的女王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那双头火灵蛇笨拙而真诚的嘶鸣——那苏白尘未能听懂的话——“先生太太再见!”和“祝你们……!”
第34章 落魄的萧家
加玛帝国,萧家。
夜色如墨,家族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的沉重与压抑。
往日里象征着家族荣耀与权力的厅堂,此刻却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铁棺,囚禁着所有人的呼吸。
上至长老,下至核心执事,萧家所有高层尽数在此。无人交谈,甚至连眼神接触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惊悸和回避。
空气中浮动着死寂,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敲打着众人紧绷的神经。
几日前,那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彻底击垮了萧家的脊梁——老家主萧林,这位支撑萧家数十年的斗王强者,在前往塔戈尔大沙漠探索一处蛇人族遗迹时,意外战死。
消息传回,萧家天塌了。
失去了顶梁柱,萧家在帝国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往殷勤攀附的势力顷刻间冷眼旁观,甚至暗中落井下石者不在少数。
明枪暗箭,产业萎缩,家族势力急剧缩水。
最后若非老家主生前至交、纳兰家族的老族长纳兰桀念及旧情,在最后关头以强硬姿态出面力保,恐怕萧家早已被虎视眈眈的敌对势力撕碎、瓜分殆尽。
而今日,纳兰桀派人秘密送来的一则消息,更是将这残存的家族信心彻底推入了冰窟。
信中的内容让所有知情人遍体生寒:萧林老爷子,很可能并非死于蛇人族之手,而是……遭到了身边人的背叛与暗算!
纳兰桀在信中言辞恳切而悲痛。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友了,萧林经验老辣,实力强横,虽年事已高,但绝非鲁莽之辈。
那次探索,他们所遭遇的蛇人族强者中并无斗皇存在,以萧林斗王的实力,纵然不敌,若是一心要逃,绝无可能被留下。
更何况,纳兰桀最初查验萧林遗体时,竟未找到明确的致命伤!他心中存疑,本想深入调查,却遭遇了种种“不明原因”的阻挠,让他无法再次接近遗体。
待到他终于寻得机会重新查看时,萧林的尸身上,竟“恰到好处”地出现了一道致命的伤口,而纳兰桀之前隐约察觉到的一些细微异常痕迹,也早已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这分明是有人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纳兰桀何等人物,立刻意识到老友之死必有蹊跷,极可能是内部出了叛徒,策划了这场阴毒的谋杀。
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暗中查探,誓要揪出真凶。然而,调查刚有眉目,他的一位位高权重的至交却秘密传来警告,让他立刻停手,否则,纳兰家族也将被卷入漩涡,有倾覆之危。
为了家族的存续,纳兰桀这位性情刚烈的老者,最终只能含恨妥协。
他在信的末尾,字字泣血地提醒萧家:幕后黑手能量惊人,且对萧家恶意极深。
近期萧家势力的诡异缩水,恐怕不仅仅是萧家平时敌人的针对,更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推波助澜。
他劝诫萧家,早做打算,或许……离开加玛圣城,才是唯一的生路。
这封信,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捅穿了萧家最后一丝侥幸。
“少族长,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须发皆白的大长老萧山,声音干涩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浑浊的目光,投向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
那是萧林的儿子,萧战。父亲骤然离世,重担毫无准备地压在了他的肩上。
因其修为尚未达到支撑一个大家族的标准,他至今仍只是“少族长”,未能正式继任族长之位。
所幸萧家年轻一辈中,暂时无人能出其右,继位本是迟早之事。但此刻,这“少族长”的身份,却显得如此沉重而尴尬。
萧战缓缓抬起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悲怆,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每一位长辈、族老,他们的脸上写着愤怒、恐惧、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他能力的审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哎……还能怎么办?我们只能离开了。”
话音未落,厅内已是一片骚动。
“离开?少族长,我们要放弃祖业,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帝都吗?”一位脾气火爆的执事忍不住低吼。
萧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离开这里,去一个地方,一个远离帝国权力中心,远离所有势力目光的偏远城镇。乌坦城……或许是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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