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丁修,古龙武侠第一杀手! 第203节
好在,有铃儿及时接过了话茬,只见她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你研究多年,却还是对那怪招无可奈何,是以这才来相求我家侯爷.........”
“姑娘说的对极了!”
说话间铁金刀已自腰间拔出金刀,沉声道:“这一招在下虽然破不了,但却可演示得七七八八,这便以刀作钩,请侯爷指教。”说罢,反身一刀,直刺而出。
那刀身金光闪闪,宛如千百层金鳞闪动,此刻一刀刺了出去,满舱俱是黄金色的刀光,耀人眼目,几乎不能直视。
有人瞧着这一刀面露讶异之色,有人目光哂然,似是极为不屑,也有如伽星法王般,甚至连眼皮子都未抬一下。
至于丁修,抱歉,这一刀的精彩程度,远不如王羲之的字来得令他感兴趣。
要知道,王羲之号称书圣,于书法一道,已然超凡入圣,这等境界,足以堪比武学修行中的天人妙境,甚至还要更胜一筹,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比?
场中演练,刀光旋转,倏然又是一收,铁金刀将刀锋朝下,抱拳向紫衣侯又是一揖:“请侯爷不吝指教。”
紫衣侯感他奉来的王羲之手书,讨到了丁修的欢喜,此时此刻,爱屋及乌,当即应声回道:“这一招名为乾坤被天式,乃是自远古剑法蜕变而来,虽然不差,但却绝非毫无破绽.......珠儿,你学过刀法,也学过钩法,更得过丁兄的指点,便由你去教他罢。”
“是!”
侍奉在一旁的珠儿闻言,连忙应声上前。
而铁金刀听得紫衣侯一句话便将此招的名称来历说出,心下不禁既惊又佩,但此刻见他竟要个看来弱不禁风的少女来教自己武功,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也有些怀疑,暗道:“我曾将此招去求教中原武林许多成名的豪杰,却无人能够破解,难道这五色帆船上,就连小姑娘都有这么大的本事?”
珠儿瞧他面色,已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解释,只面带微笑,伸手在他臂上轻轻一拉,道:“跟我来吧!”铁金刀竟身不由主的被她拉了出去,这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看来虽然弱不禁风,却怀有一身令人难测的武功!
接下来又相继有数十人越众而出,献上拜礼,道出来意,对于他们所遇到的麻烦,紫衣侯只是三言两语便一一解决。
不过,其中也并非没有例外,例如有几名来自大宛的使者,受大宛国君之命,邀请紫衣侯至大宛任国师尊位,便被他毫不留情的叱责。
波斯人居鲁士受安息国王之命,前来拜见紫衣侯,可惜才说了两句话,就又跳出了一位黄发白袍的‘居鲁士’。
这一位自是水天姬所假扮,两人吵吵闹闹,上演了一出真假大使的好戏,可惜水天姬在江湖上本就以难缠闻名,居鲁士又岂是她的对手?不过短短片刻,居鲁士已被水天姬暗算点倒,推到了角落中去。
这时木郎君走了出来,先打开一只包袱,立时满堂宝光辉映,说道:“在下木郎君,来自东方青木宫,家父木王.........”
“好了。”
紫衣侯似已有了几分不耐烦,当下挥手打断,缓缓道:“不用背家谱了,你的来历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木朗君道:“家父日前不慎被白水宫妖女所伤,全身溃烂,神功将散,普天之下,唯有尊侯所藏之大风膏可治此伤,是以在下不远千里而来,带来了敝宫之珍宝,只求尊候能赐给些灵药。”
“不行不行!”
水天姬本就是来要搅局的,是以不等紫衣侯开口,便大声嚷嚷了起来:“常言道:事有轻重缓急,人有先来后到,吾等请求在先,尊侯总得先听听咱们的要求,决定答应与否,才能让其他人来。”
木郎君怒道:“家父重伤在身,性命攸关,岂能不急?”
岂料水天姬却悠悠然道:“可我见你面无急色,只怕这性命攸关之说,多半也是编出来的谎话。”
“你.........”
木郎君闻言,顿时气急败坏,只因水天姬这话当真是戳到了他的痛脚,他因修炼枯木神功,浑身肌肤都与木头一般,纵然心中如何焦急,愤怒,脸上却是做不出丝毫表情的。
两人的争吵,惹来了众人围观,丁修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打扰,他放下手中王羲之墨宝,向紫衣侯问道:“我在你的藏经阁中有看到,上书当世武林,无论黑白两道,皆以五行魔宫最是令人畏惧,五行魔宫之绝学更是诡异厉害,变幻莫测,能可杀人于无形中,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第382章 一言造风云!
“这.........”
乍然闻得丁修询问,紫衣侯不由得为之一愣,但他毕竟不是一般人,很快便就反应过来,随即好不遮掩的应声回道:“诚如丁兄所言,五行魔宫之绝学,虽失之于阴郁歹毒,但也确有其独到之处,不可小觑。”
“很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丁修当即笑着说道:“好教侯爷知道,我现在对五行魔宫的武功秘籍甚感兴趣,所以,待会儿无论我要做什么,还请侯爷不要插手。”
“岂敢。”
紫衣侯闻言,连忙谦逊道:“丁兄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就是,我怎敢胡乱插手,而且,我非但不会插手,倘若丁兄需要什么帮助,我一定会倾力相助,相信,以五色帆船的底蕴,应该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很好。”
闻得此言,丁修满意的点了点头,厅中来客却听得目瞪口呆,却是谁也没有想到,紫衣侯对丁修已非厚待,分明是在讨好,这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几乎所有来客的心中,都忍不住的浮现出这同一个疑问,可越是如此,他们就越是不敢轻易出声询问,毕竟,这可是一个连紫衣侯都要讨好的人啊!
得到了紫衣侯的支持,丁修随即转眼看向了木郎君和水天姬二人,微微一笑道:“原来我打算,今日登岸前往五行魔宫,却没有想到,两位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木郎君,水天姬,我一看两位就知道,你们都是热心肠的人,想来一定会令我得偿所愿!”
“什么?!”
闻得丁修言语,移形换貌的水天姬也还罢了,但木郎君却不免吃了一惊,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整个人几乎蹦了起来,随即猛地扭头,瞪向了水天姬!
先前不知根底,自然无从发现,现在对方身份被丁修叫破,他仔细一看,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口中当即忍不住的大声怒喝道:“好啊,我当是谁来与某家捣乱,原来又是你这个小贱人!”
厉喝声中,木郎君一双枯木般的手臂暴涨,仿佛没有骨骼般拉伸延展,十指箕张,指向了水天姬的咽喉。
面对来势汹汹的木郎君,水天姬却无半点畏惧,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再无方才的怪异难听,一跃转变得娇媚悦耳之极。
含怒出手的木郎君攻势一到,她身躯已是轻轻一扭,朝后飘了起来,几如融入了如水一般的气流之中,她的身形灵动迅疾,变化不定,在木郎君十指抓摄中穿梭来去,宛似水中之精灵,灵敏非凡。
“可恶!”
几番攻击无果,心中更生忿怒,木郎君口中一声怒喝,再出手时,俨然已是真力爆发,尽显当世一流高手的威势。
“来啊!”无所畏惧,水天姬身形飞旋,她那一身白袍便如荡起的流云,紧跟着飞快旋动,倏然自她身上飞出,天幕般朝木郎君袭卷,顷刻之间将其罩入白袍之中。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么?”
水天姬又是一声娇笑,满头黄发扬起,发丝交织成天罗地网,匹练般飞卷出去,将被罩进白袍中的木郎君硬生生的包裹成了一个大粽子。
待得她白袍飞出,满头黄发卷去,又在面上飞快一抹,消去易容,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已非那相貌丑陋的安息使臣,而是一个漆黑青丝如瀑,黑发流云般披散香肩,穿着一身淡黄衣裙的绝色少女。
这少女明眸皓齿,娇靥如花,满头青丝如瀑。一颦一笑之间,妩媚生姿,举手投足间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动人韵味,最令人心动的还是她那一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恍似随时随地都含着三分媚意,如水之秋波,几乎可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在场至少还有一个人不会被她吸引,这个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木郎君!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所以,此时此刻,木郎君非但没有被水天姬的绝世姿容迷惑,反而愈发怒不可遏,口中忍不住的怒骂道:“贱人!你..........”
岂料,话还未说完,就见水天姬回眸一笑,带着几分魅惑接道:“你好吗?”
古诗有云: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千粉黛无颜色。
五色帆船上的侍女们,无一不是娇俏可人,放在世间任何地方都堪称一等一的美人儿,似铃儿、珠儿这等,更是万中无一的绝色,但此时此刻,与水天姬一比,竟也失了三分颜色。
或许等再过几年,小公主长大之后,也会拥有不逊色水天姬的绝色,但她现在毕竟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自然无法在美色上与水天姬相比。
“哼!”
船上的侍女们,如铃儿、珠儿等人,几乎同时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谁都能听得出她们娇哼声中,那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好........我好想宰了你这贱人!”
怒怒怒怒怒,仇怨在前,戏弄在后,此时此刻的木郎君俨然已是愤怒到了极点,口中一声怒吼,内元提运,再度暴起出手!
“喝~~~~”
话音落,喝声起,气息在瞬间就已拔升至顶峰,随即,只见他身形纵跃,两只铁锤一般的拳头,已携万钧之力,轰然捣向了水天姬。
但可惜的是,他这一次攻势才递出一半,就听得“砰砰”两声闷响,如击败革,两只蒲团大的手掌竟在电光火石之间,将木郎君的铁拳稳稳接下。
“嗯?!”
突来的惊变,令得木郎君吃了一惊,定睛看去,却是一位粗布麻衣,肤色黝黑,容貌大异于中土的苦行僧者,僧者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来自天竺的伽星法王。
“你.........你是什么人?”
好容易缓过劲来,强行压下体内躁动的气血,平复了自己的内息,木郎君随即厉声喝问刀:“为何挡我杀这小贱人?”
水天姬眼波流转,面上笑意盈盈,像是眼前一切与自己无关一般,竟作壁上观,看起了好戏。
伽星法王也不在意,只见他双手合十,摇了摇头,缓缓回道:“五色船上,紫衣侯所在,岂能容你在此随意泄愤杀人?”
第383章 两个大逼兜!
“你.........”
问的伽星法王回答,木郎君恼怒非常,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他,心中却生出了浓浓忌惮之意,无他,只因方才伽星法王以一双肉掌,轻而易举便就接下了他轰出的铁拳,出手化招间的从容,让他不能不郑重对待。
伽星法王虽然无惧木郎君,但也并不敢小觑对手,当即沉稳以对,一时间,场中气氛越渐变得凝重起来,众人也屏住呼吸,似是要静待一场大战爆发,却不曾想,就在此时,忽闻一声娇笑道:“这是要打架么?一根木头,一块黑铁,倒也有趣得很。”
“哈!”
闻得此言,丝毫不顾及旁人感受,丁修的口中率先发出了一声轻笑,无他,只因说话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开山大弟子........小公主。
眼前的场景,可不正如小公主所说,木郎君因为修炼枯木神功,肌肤化木,一张脸就如僵化的朽木,而那苦行僧黑铁般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这样的两个人对峙起来,场面确实有趣的很!
水天姬更是忍不住的大声娇笑道:“还是这位妹妹有见识,这比喻当真是传神的很!”
“哼!”
回应她的,却是小公主口中的一声冷哼,只见她收起笑容,板着脸,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要脸,谁是你妹妹!”
“哈!”
水天姬非但不生气,反而掩嘴娇笑道:“不是妹妹,难道还能是姐姐不成?我倒看不出,原来你已有了这般大年纪。”
小公主气人的本事虽然不小,但跟水天姬一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只听她笑吟吟道:“我听说武林中有几门怪异之极的武功,练成之后,能教人还老还童,莫非你已有了七老八十年纪,那我非但不能叫你妹妹,反倒得叫你一句婆婆了。”
“你..........”
小公主顿时气得炸毛,忍不住张牙舞爪道:“你这个死老太婆,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让我师父打你屁股.........”
“够了!”
眼见自家女儿爆了粗口,紫衣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一声喝斥,压下两人的争吵,转而瞧向了苦行僧,目光微动:“大师可是天竺来的伽星法王?”
“阿弥陀佛。”
眼见紫衣侯开口,伽星法王当即双掌合十,轻宣一声佛号道:“不想施主竟然认得小僧,小僧且为施主一清耳目,再来说话。”
说话间,他又面向了木郎君,尖锐如针刺的声音随之吐出:“出去!”
丁修和紫衣侯两人,皆有心想瞧瞧这天竺异人的手段,所以并未说话,众人也想瞧瞧这木郎君如何对付于他,更是袖手旁观。
方才一击交手,已知对手实力不凡,木郎君纵然暗怀畏惧之心,但在众目瞪膜之下,也不能做出示弱之态,否则哪还有脸行走江湖?所以,面对伽星法王的逼迫,他当即愤然回道:“你凭什么要某家出去?”
伽星法王似早已料知对方决然不肯离开,当下也不恼怒,直言道:“再不出去,休怪小僧无札!”
旁边,水天姬更是连声娇笑道:“臭木头,没听见法王要你出去吗?你再不出去,惹怒了法王,岂非自讨苦吃?”
这句话看似劝说,实则无异于火上添油,木郎君闻言,顿时怒道:“荒谬,今天,谁也不能令某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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