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综武写书成神,绝色榜动天下 第221节
“狗杂种虽童稚无知,却也明白了谢烟客是在骗他。”
“如此险峻荒僻的处所,梅芳姑又怎能寻得着、爬得上?”
“至于阿黄,更是决计不能。”
“一时之间,狗杂种呆住了说不出话来。”
“梅芳姑虽然对他冷漠,却从来不曾骗过他。”
“彼时,狗杂种生平首次受人欺骗,眼中泪水滚来滚去,却拼命忍住了,不让眼泪流下。”
“谢烟客不为所动,还丢下一句话,狗杂种什么时候想下山了,就去求他。”
“就这样,狗杂种被困在了摩天崖上,一困就是三年!”
……
顾清源话毕,阁内众人纷纷怒了!.
226 居士杀局,报我的名字,女妖精风四娘
“我屮!这什么摩天居士谢烟客,也太他妈无耻了吧?居然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
“传闻摩天居士一诺千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着实令我大开眼界。”
“什么摩天居士,名头那么响亮,原也不过是个欺负傻小子的无耻之徒罢了。”
“玄铁之令,有求必应?我呸!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谢烟客既怕别人给他出难题,又要发布玄铁令,然后绞尽脑汁不想得到玄铁令的人给他出难题。不是,这家伙是不是精神分裂,练武把脑子给练坏了?”
“依我看,此人不过是在哗众取宠。”
“一边要维护自己那可笑的承诺,一边又不择手段欺侮一个小孩子,真是恶心!”
“就是!谢烟客怕麻烦,就不断抠字眼,钻空子,居然还没事找事,故意给狗杂种制造危险,逼狗杂种求他。这嘴脸太丑恶了!”
“谢烟客都活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处心积虑算计、欺负一个小孩子,我看他连狗杂种身边的那条阿黄~都不如!”
“啧,何必呢?与其这般用尽手段,还不如直接食言得好。-”
“唉,可怜的狗……不,石中坚,真是命运多舛。”
“跟石中坚相比,石中玉真是太幸福了!”
“石中玉锦衣玉食,却败絮其中;石中坚身在苦难当中,却活出了一份良善。”
“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也不能像梅芳姑那般苛刻,但孩子想要成才,更不能像闵柔那样溺爱。”
“石中玉算是废了,不过好歹石中坚不错,总算是留有一份希望。”
“黑白双剑两个儿子,被仇人掳走的纯真善良,留在身边的反而养废了,真是讽刺。”
“确实,想想还真挺可笑的。”
“……”
人声鼎沸,大致分成了两种声音,热议着两个话题点。
其一是谢烟客,都被喷得狗血淋头了。
毫无疑问,谢烟客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今后将没有人再会相信他。
其二则是梅芳姑和闵柔不同教育方式下,养出来的孩子之间的差距。
……
四楼,二十三号房间。
闵柔脸色阵青阵白,面皮发烫。
众人的话不断传入耳中,她也得出了一个让她自己无地自容的答案——
她养的儿子,不如梅芳姑养的。
闵柔的心里,别提有多羞愧了。
“这个谢烟客,竟然如此可恶!”
一旁石清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闵柔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我的坚儿!”
想到谢烟客变着法欺负、压迫石中坚,闵柔眼泪珠子又情不自禁地哗哗掉落。
正当夫妇俩要谢过顾清源,然后马不停蹄前往摩天崖解救儿子时,顾清源又开口了。
……
“这谢烟客,虽是亦正亦邪,但更多的是偏向于邪。”
“偶尔做的几件好事,也不过是兴之所至,随手而为。”
“与生平所做坏事相较,这寥寥几件好事实是微不足道。”
“过得一段时间后,他发现狗杂种依旧不肯求他,谢烟客又愁又恼。”
“毕竟,狗杂种一天不求他,他就一天无法自由,得时刻提防狗杂种被人利用。”
“直到有一天,谢烟客看到狗杂种在玩大悲老人送给他的泥偶,心中顿起一念——”
“倘若狗杂种练功走火入魔死了,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于是乎,谢烟客先是表演了一手‘徒手抓麻雀’的功夫,勾起了狗杂种对武功的兴趣。”
“而后跟狗杂种说,泥偶身上的线条箭头就是一门武功,他可以教狗杂种学。”
“狗杂种不知谢烟客的毒计,欢喜应下。”
“谢烟客当即将泥偶身上武功的修炼次序颠倒过来,再传授给狗杂种。”
“自来修习内功,不论是为了强身治病,还是为了作为上乘武功的根基,必当水火互济,阴阳相配。”
“而谢烟客偏只教了狗杂种‘阴’的一面。”
“料来,这般数年下来,狗杂种体内就会阴盛阳衰。”
“届时,只要内息稍有走岔,狗杂种就死定了。”
“就这样过了两年多,谢烟客突然发现自己打错了算盘。”
“狗杂种固然身受诸阴侵袭,可就是不死。”
“谢烟客诧异之余,稍加思索,便即明白——”
“狗杂种因为浑浑噩噩,于世务全然不知,加之年少,心无杂念,所以才没踏入走火入魔之途。”
“若换作旁人,这数年中总不免有七情六欲侵扰,稍有胡思乱想,便早死去多时了。”
“意识到这点后,谢烟客决定再教狗杂种‘阳’的一面,却不教他阴阳调和的法子。”
“届时,阴阳冲突,不信狗杂种死不掉。”
“及至今日,狗杂种修炼‘阳’面已有三个月了。”
“如此阴阳共存一体,却不能调和,走火入魔而死,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顾清源话音落下,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嘶!这谢烟客,不仅无耻,还非常阴险啊!”
“真是意想不到,谢烟客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使出如此腌臜龌龊的下作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谢烟客这计策真是太狠毒了!一边找各种理由说自己没有坏了规矩,一边想着怎么整死狗杂种。”
“我现在相信了,当初谢烟客发布三枚玄铁令,就是要借刀杀人,弄死三个有恩于他的朋友!”
“这么无耻的事,的确是谢烟客会做出来的。”
“狗杂种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啊!”
“唉,好可怜的娃,真是多灾多难。”
“……”
……
四楼,二十三号房间。
石清和闵柔脸色一白,有些慌了。
原以为石中坚只是被困住了,没想到还有生命危险。
这个谢烟客,是对石中坚动了杀心啊。
两人惊怒之余,更多的是惶恐。
这个时候,他们就算是上了摩天崖,见到了石中坚,又能否救得了人?
两人心中没有半点把握。
虽然他们夫妻二人联手,可杀大宗师。
但其中绝不包括谢烟客这样的巅峰大宗师。
而且谢烟客那个修为,都是十二年前的事了,谁知道他如今有没有更进一步?
退一步说,就算谢烟客大发善心,让他们把石中坚带走,那石中坚练功出的问题怎么办?
这种问题,可不是单单停止修炼,就能自愈恢复的。
蓦地,闵柔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上次刘星求助的事。
她当即恳求道:“望先生垂怜,能救一救我那可怜的孩儿!”
石清也反应过来,同样出声恳求。
顾清源看了两人一眼,淡淡道:“你们去摩天崖,让谢烟客放人,就说是我让的。”
“他若不肯,那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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