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在红楼修长生 第222节
赖二家的也来了,这时候倘还看不清形势,那真是瞎。
院子里,喜气洋洋。
一拨拨讨赏的下人来道贺,晴雯忙着撒赏钱,然后换做另一拨,别看东府人少,但阖府上下仍有数百奴仆,那一匣子银稞子尽数赏了不算,又临时凑的散碎银子都赏光了,粗略一算,竟赏出去了二三百两。
秦钟不由暗暗咋舌,想着逢年过节都要放赏,这每年单单是赏钱只怕就要几千两,怪道荣国府诺大的家业,如今却入不敷出呢。
“公子,先回屋换了衣衫罢!”
待人渐渐散去,晴雯与五儿拥着秦钟回了屋。
当出来时,秦钟身着举人专用的细蓝布襕衫,头戴二梁进贤冠,三梁冠是进士专用。
这一袭行头上身,顿时英姿逼人,让众人无不喝采。
“给钟二爷道喜啦,老太太请过去呢!”
这时,鸳鸯笑吟吟进了小院,屈膝施了一礼。
“鸳鸯姐姐不用见外!”
秦钟忙扶住鸳鸯。
还别说,确实是肤白,姐姐已经够白了,鸳鸯竟还稍稍胜上一筹,既便容貌算不得绝色,可是一白遮三丑。
仅仅是一个白字,就不知羡煞了多少女儿家。
当然,秦钟并不会对鸳鸯有什么想法,只眸光暗暗一瞥,颇觉惊艳。
可卿从旁笑道:“哥儿,咱们朝老太太报喜去。”
刻下的可卿颇有些扬眉吐气之感,自家哥儿中了解元,来日说不得就是了个进士,秦家这一代总算有出息了。
而且自己在东府的地位着实有些尴尬,没有娘家支撑,不上不下的,与贾蓉更是毫无夫妻之情可言。
倘若能凭着哥儿的本事,将来把婚事退了,也算是得了解脱。
可卿没了素日里的避讳,只扯着秦钟,带着诸婢,一路过角门,朝着荣庆堂行去。
尤老娘与二姐三姐则借机告辞。
这会子,宝玉、三春、黛玉、宝钗、凤姐都在荣庆堂里,有丫鬟进来笑道:“老祖宗,蓉大奶奶与钟二爷来啦。”
三春、黛玉、宝钗与凤姐一并朝门口迎了过来。
老太太在软塌上抻着脖子观量,便见秦钟与可卿一先一后进了屋里,秦钟那一袭细蓝布襕衫,让她老眼顿时一亮。
凤姐围着秦钟转了转,啧啧笑道:“钟二爷,可恭喜了,啧啧,十四岁的解元公,老太太可挂念得紧呢。”
可卿盈盈上前,朝着老太太屈身一福,喜道:“劳老太太挂念,哥儿此番也算争气,得中直隶乡试第一名。”
“好好好!”
老太太拄着拐杖连连顿地,面上一片喜气。
秦钟也上前与老太太见礼,老太太道贺几句,周遭姑娘旋即围拢过来。
“我就知道钟二哥肯定是中的!”
“那你可曾猜到钟二哥中了解元?”
姑娘们你一句我一嘴,发自真心的为秦钟欢喜,秦钟与这个说一嘴,与那个笑一下,颇为应接不暇。
好一番光景,诸女才纷纷落坐,秦钟坐在了老太太身边。
唯有宝玉,神色恹恹,若非老太太早警告过他,许是就要拂袖而去了。
“凤哥儿,可安排好了?”
老太太问道。
凤姐笑道:“老祖宗放心,一早儿就安排好了,待大老爷和老爷下晚回来了就开宴,家里也凑着解元公的喜气乐呵乐呵呢。”
“嗯~~”
老太太缓缓点头。
……
香满园。
“妈妈,小妹,秦大人中了!”
花自芳连滚带爬了奔了进来。
“中了?”
花老娘与袭人同时望去。
花自芳笑道:“秦大人中了解元,北直隶乡试第一名呢!”
“阿弥陀佛~~”
花老娘如释重负般的双手合什,连喧佛号。
花嫂子却是道:“妈妈,先别高兴的太早,秦大人如今已是解元公,小妹在身份上,可不得差上一大截了,倘若想抬进他秦家大门,许是更难喽。”
“这……”
花老娘神色绷住了。
第220章 袭人入司 声东击西
花自芳一想也是个道理,其实秦钟既便没能中了举人,他们心里也有数,袭人在身份地位上确实差的太远了。
可好歹心里还有些念想。
如今高中解元,成了事实上的老爷,让他们心里的这丁点子念想也烟消云散,这已经不是差的远的问题,而是天堑!
妹妹只能给秦钟做妾。
好在妹妹是良家女,并不是丫鬟或更低的青楼出身,良家女做妾,地位不会太低。
“哎~~”
花自芳叹了口气,看向袭人。
袭人倒是坦然,笑道:“钟二爷对我们有恩,嫂嫂可莫要有的没有浑说,倘若传了出去,许是别人还以为家里不知天高地厚呢。”
花老娘摇摇头道:“我的儿,这就是命啊,也怪爹娘没给你一个好出身,否则以你的品貌,谁家的公子不来求着娶?”
袭人搀住老娘,劝道:“其实我也不委屈,钟二爷待人极好的,倒是哥哥要抓紧了,倘和嫂嫂生个一儿半女,再好生教养,钟二爷又怎会不提携?”
花嫂子顿时不自在,与花自芳成亲也有了好几年,却是无所出!
袭人暗暗一笑,嫂子贪财,心眼小,自己住家里,虽不至于成了眼中钉,可平素夹枪带棒,酸话没少说过。
这可好了,踩中了她的尾巴。
花老娘一看气氛不对,忙道:“你嫂子自打嫁过来,一直没过上好日子,如今家里有了钱,好好调理一阵子,还怕肚皮没动静?”
“这话在理!”
花自芳满怀期待,点了点头。
……
下午时分,贾赦贾政与贾琏尽数回了府,听闻秦钟高中解元,自是要恭贺。
贾琏特意赶来,陪着秦钟坐了好一会子,态度颇为谦躬。
说到底,秦钟哪怕在典狱司官做的再大,也是幸臣,而科举正途不同,一旦当上了官,就可以按步就班的升迁,前程看的见,绝不是皇帝一句话就能捋下去。
直到贾赦贾政打发了人来,秦钟才离去。
贾政好为人师,板着脸说教,让秦钟好不自在。
说句现实话,贾政虽蒙太上恩擢为工部主事,断了科举之路,但是贾政就一定能考中么?
贾代善想必清楚贾政肚里的墨水,如果不当官,又袭不了爵,往后的日子就和贾家的旁系一样,越过越难,所以才于临终前上表,请求太上破格授官。
只是贾政自个儿引以为憾罢了。
贾赦却是好生殷切,勉励秦钟一鼓作气,考中进士,又说他还有些几个故旧,待中了进士可以帮着秦钟跑官,又说混迹官场离不开人脉,改天带着秦钟赴宴,引荐几个好友认识。
其实秦钟也能理解贾赦的心态,关键是贾蔷!
如果这时候,尤氏联手姐姐对付贾蔷,贾蔷必然会被踢走,倘若贾蔷再把贾赦供出来,他堂堂西府大老爷的脸子往哪里摆?
人人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揭穿通过贾蔷挖东府的银子又是另一回事,正如常说的那句话,不上秤没有三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当然,秦钟只一笑置之,贾蔷掏的是东府的钱袋子,又不是自家的银子,管那么多事还嫌的无聊呢。
许是赖二和底下的奴仆也跟着贾蔷掏了不少,这就更没必要做恶人了。
而且贾蔷当家有一宗好,名不正,言不顺,行事难免要有所顾忌。
前明杨廷和谏太后召朱厚熜继位,许是也有类似的打算,只是没料到,朱厚熜在权谋上无师自通,致使翻了船。
可这只是个例,贾蔷不可能有朱厚熜的手腕,留着贾蔷当家,要比尤氏当家舒心。
磕磕唠唠好一阵子,有仆役来报,荣庆堂里已备好了酒席,请贾赦与秦钟过去赴宴。
二人便朝着荣庆堂行去。
堂里摆开了酒宴,男女以屏风隔着,秦钟、贾赦、贾政、贾琏,还有宝玉一桌,当天晚上,宾主尽欢。
次日一早,可卿与秦钟,带着宝珠瑞珠回了老宅,将大报单呈在了父母的灵前,可卿又哭了好一会子,才渐渐止住了泪。
又与瑞珠的三叔三婶说了会话,才打道回府。
隔日,秦钟赶早来了香满园。
“解元公,恭喜恭喜呐!”
花自芳喜气洋洋的拱手。
“花大哥客气了。”
秦钟笑着摆了摆手,便问道:“这几日生意如何?”
花嫂子奉了杯茶过来,便笑道:“头三天挣了有七千两银子,恢复原价后,生意淡了些,不过每天也能卖个千把两呢。”
秦钟暗暗点头,比自己预估的要好,一个月下来,大体能有个三万两,刨去各项抛费,净赚两万九千两,明年能分个十来万两,足够起一所大宅了。
花老娘也是笑着合不拢嘴,连连招呼袭人把秦钟领往后头去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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