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证道:劫运天钧 第242节
这“蕴宝诀”是太上所传,玄妙无穷,可以将宝物收入身体,人与宝物共修。这宝物一般只有一个,乔坤便祭炼了一尊由多件法宝所组成的钢铁战衣。
这战衣设计之初便预留了许多宝物的位置,如今自然可以试着将捆龙索莲花入钢铁战衣中。
这捆龙索是一件灵宝,炼化并不容易。只是这捆龙索和缚龙索有些关联,许多禁制,乔坤早已经摸索完毕,再有缚龙索相助,配合“蕴宝诀”的玄妙,花了几日,却也将之炼化部分,脱了束缚。
但乔坤却不动声色,没有洗去龙吉公主的法力烙印,只将捆龙索收了起来,又取出一首天绝幡,在此处布置幻境,然后变成一只小鸟飞离了青鸾斗阙。
“地煞七十二变法”玄妙无穷,并不担心会被龙吉公主看出破绽,只是他要趁此时机走得远一些。
走了数里地,乔坤又变化成鹰隼,往西岐飞去。
飞了数千里,他又变回原身,施展土遁之术往西岐赶去。配合“飞霄风雷符”、“破空诀”,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青鸾斗阙离西岐只有数万里之遥,他全力催动土遁,不过数个时辰便至西岐城,此时还是半夜子时,城门并未打开。
不过西岐的防护罩并未阻拦他。想来是他的气息深浓的关系,或者和他是西岐第五顺位继承人有关。
这样不用担心龙吉公主再追过来了。乔坤刚安心,却感应到自己留在邓婵玉身旁保护邓婵玉的分身消散。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知道是出事了。
他一边催动瞳术,一边直奔丞相府而去。
却见在姜子牙给邓婵玉安排的房间内,有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猥琐的矬子正要动手去解邓婵玉的衣物。
邓婵玉面容惊恐,满面泪痕,只是她仙道武道实力皆不能施展,纵然尽力抵挡,却无能为力。
风声中还能听到那矮子猥琐的言语,“如此良辰,何必苦推?”
而邓婵玉却是哭喊,“如是恃强,定死不从!”她的双眼中透着决绝。
乔坤不由心中愤怒,催动阴阳双剑,一边显出黑色,一边显出白色,阴阳二气运转,阴阳剑遁发动。
剑遁速度比全力飞行更快,乔坤也不去避让房屋墙壁,直接穿墙而过。“轰隆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那矬子“嘿嘿”淫笑,用手去解邓婵玉衣带,还尝试去亲邓婵玉的脸。
眼见着邓婵玉躲无可躲,就要被那个矬子得手。忽然“轰”的一声,床旁的墙壁倒塌,黑白剑影破墙而入,一剑贯穿了那矬子的胸膛。
第328章 玉虚门人
墙壁破碎,有石块落下,那黑白剑影变回乔坤,他顺手将落下的石块,以及那矬子喷出的血液都扫开。
这番变故超出了邓婵玉的预料,声音骤然停止,她只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
邓婵玉虽然头发凌乱,但好歹衣衫完整,乔坤见此放下心来,他真不想这小姑娘遭遇这些龌龊的事,不想她受到这些伤害。
他压下怒火,柔声问道:“婵玉,你没事吧?”
说着乔坤催动术法将她身上的种种禁制都去掉,是他考虑不周,应该给邓婵玉自保之力。但他也没想到遭遇马元之后,会发生这些变故,耽搁这些时间。
邓婵玉愣了一会才知道乔坤是来救她的,连说着“我没事,我没事。”
说着说着她哭得更厉害了,一时泪如雨下,声音带些沙哑。
明明只是一个孩子,却要遭遇这些,乔坤心下怜惜,便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必定护你周全。”
“嗯!”邓婵玉使劲点头,一时梨花带雨,表情中有一种被拯救的庆幸。
乔坤还欲说些什么,突然直觉感应,忙催动阴阳双剑护住他和邓婵玉。下一瞬间周围的墙壁被飓风吹倒,乱石纷飞,烟尘四起,“轰轰隆隆”的声音不绝。
而那矬子却已经被人救到一旁,那人正是惧留孙。
惧留孙给那矬子服下一粒丹药,那矬子却“哼”了一声,睁开眼,叫了声“师父”又晕了过去。果然那矬子便是惧留孙弟子土行孙。
阴阳剑遁毕竟只是飞遁之术,威力不强,加上西岐城有人道气运压制仙道术法,那矬子身中乔坤一剑居然还未死透,如今被惧留孙救了回来。
惧留孙对乔坤厉喝道:“你敢杀我徒弟?”言罢以手结印,气势升腾,一个大手印形成,隐隐有风雷之声,完全不顾曾和乔坤并肩作战过的战斗友谊。
虽然被削去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惧留孙的气势也远超寻常真仙,让乔坤心下戒备。
乔坤以前对惧留孙他印象不好不差,但此时却不由厌恶起来。教出来的徒弟如此下作,这师父的人品也必然不咋地。
面对惧留孙结出手印,他毅然不惧,阴阳双剑飞射而出,数十丈高的黑白剑影形成,而后黑白两色彼此纠缠,五色光芒流转,剑气森然凌厉。
惧留孙的手印没有出手,乔坤的剑影也引而不发,金仙乔坤不是没斩过。
虽说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不能再施展一次“金蛟剪法”,可惧留孙也不是全盛,并不会比马元更难斩杀。
但惧留孙毕竟是元始天尊亲传弟子,乔坤心存顾忌,不敢斩杀。
当然若惧留孙真要出手,他也要奉陪,以命换命,他也不亏。
不过此时万朵金莲生成,形成金莲的墙壁,拦在两人之间,恢宏大气,却是姜子牙催动了“戌己杏黄旗”。
两人在相府内的厢房争斗,手印、剑影威力虽引而不发,却依然将房间的墙壁、屋顶都掀翻。
动静这么大,姜子牙没发现才是奇怪。
不止是姜子牙,杨戬、哪吒、黄天化、雷震子、金吒、木吒、龙须虎,所有在丞相府居住的弟子先后都来了。
过得会姬昕柔、绮琴、邑姜也都来了,还有些下人也来了。
哪吒、雷震子见到乔坤满是惊喜,俱都道:“乔坤大哥,你没事太好了。”显然是担心乔坤被马元斩杀。
姬昕柔也喊了一声“弟弟”。
“我没事。”乔坤说着,维持剑影不散,又对姜子牙道:“还请师叔见谅,弟子不能全礼。”
此时乔坤不可能将剑影散去,他想得明白,他催动风声的术法,可以听到邓婵玉的哭泣,其他人便在附近,应该也能听到些声响才对。
可是却无人过来帮一下邓婵玉,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姜子牙默许。
“子牙,你如何拦我?”惧留孙被阻止却是气愤不已,向姜子牙讨要说法。
姜子牙笑道:“师兄莫急,我想知道土行孙和乔坤怎么会出现在邓婵玉的房间?”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但却能听出一丝怒气,似乎对土行孙有一丝不满。
乔坤心中奇怪,难道姜子牙对土行孙出现在这房间也是不知?
既然如此,乔坤便解释道:“我今日回来,便感知到留在附近的分身消散,催动术法便见到这猥琐的男子轻薄邓婵玉。我西岐如何能容得下如此下作行为?弟子含怒出手,惊扰师叔,还请见谅。”
此时邓婵玉也哭泣道:“丞相明鉴,小女子被俘这段时日,承蒙丞相照料,铭感五内。可今日这土行孙趁夜色闯入我房中,欲施强暴,若非乔将军出手,只怕已被他得手,到时小女子唯死而已!”
“龌龊!”其他人尚还没有反应,黄天化却先跳了起来,怒目圆睁,将手中八棱双银锤向半死的土行孙掷去,“这种龌龊小人,早该死了干脆!”
当年帝辛以君欺臣妻,要对黄天化的母亲贾氏施暴,贾氏为保名节,从摘星楼上跳下而亡。黄天化深以为恨,誓要杀入朝歌,为母亲报仇。
此时听到土行孙所为与当日帝辛一般,黄天化如何不怒?哪怕那女子是让他丢脸的邓婵玉。
若非“攒心钉”目前不在他手中,只怕他已经要祭起攒心钉。
漫天金莲只拦在乔坤和惧留孙之间,并未阻拦黄天化,那八棱双银锤如流星一般便到土行孙近前,却被惧留孙随手阻拦。
显然纵然惧留孙被削去三花,闭了五气,实力依然强横,非是黄天化能比。
惧留孙将大锤扫去一旁,不由大怒:“黄天化,你如何要对同门出手?”
“同门?”听到这话,哪吒也催动火尖枪演化一条数百丈的火龙向那土行孙而去,同时嗤笑一声,“这种恶心的矬子如何能是我玉虚宫门人?若他都是我同门,我倒不如反出阐教的好。”
“哪吒慎言。”旁边杨戬连忙催动三尖两刃刀将哪吒火龙阻止,又劝解道:“虽然这土行孙曾经相助商军害死我西岐多位大将以及一位公子,又刺杀过姜师叔和武王。如今刚投降又做出这种天怒人怨之事,但这都是土行孙自作主张,料想师伯必有严惩,你不可以偏概全,对我玉虚宫有所误解。”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被雷震子护在身后的姬昕柔双眼变红,泪如雨下,一指土行孙,“弟弟,你不能放过他!”显然是这小姑娘头一次知道杀兄仇人便是土行孙,旁人未曾告诉她。
乔坤黑白剑影发出,又将“攒心钉”祭起。而雷震子将姬昕柔拦在身后,催动风雷双翅,风雷齐发向土行孙而去。
黑白剑影以及“攒心钉”所化的金光,都被万千金莲阻拦。
剑影也还罢了,原来“攒心钉”的必中属性,也绕不开杏黄旗的防御。
想来也是,道德天君的宝物,破不开元始天尊钦赐宝物才是正常。
不过乔坤也知道,这是姜子牙不让他取土行孙性命的意思。
他无法,只得发出一脚,劲力通过大地传递。
此时惧留孙正抵御雷震子的风雷,无法他顾,却让乔坤的劲力将土行孙震了起来,那土行孙受此一击,伤势更重,吐血不止。
惧留孙大怒,“你们如何还要害我徒弟?”
乔坤丝毫不让,“就是你教出来的孽徒,害死了我一位王兄?如今要行刺武王?是不是你特意指示土行孙要助商伐周?”
西岐的公子都是他王兄,虽然还不知是哪一个,但看姬昕柔反应,只怕这王兄和姬昕柔关系亲密,那和他的关系应该也不算差。
这个时候姜子牙发话,“惧留孙师兄,断土行孙一臂,然后将他带走吧。我西岐容不下这种人。”
惧留孙道:“子牙,我这孽徒确实受到了申公豹的蛊惑,下山做了几件错事。正是如此,才要他将功赎罪。”
姜子牙却摇头,“土行孙投靠商军,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便有损伤,也不怨他。后来他用地行之术行刺我和武王,也是无妨,毕竟敌对,可无所不用其极。”
这番动静,陆陆续续也来了些将领、下人。远处还有不少百姓看热闹。
姜子牙继续道:“如今土行孙既已入我西岐,却不遵我西岐律法,做出猥亵女子之事,若不严惩,置西岐律法威严于何地?我西岐如何服众,如何威慑宵小?将士又如何肯用命?”
西岐的将领,还有仙道修为,半夜冲到别人屋里,侮辱弱女,这是数重阶级对立,以强凌弱,侵犯领土,若传播开来,影响其实比暗杀武王大得多,若不严惩,只怕百姓俱都惶恐不安,担心自身安危。
惧留孙不以为意,“不过是俘虏奴隶罢了。”
现在大商整体制度大概类似于奴隶制度,俘虏多数作为奴隶。
此言一出,在场诸位都变了脸色,奴隶也只是针对野人和普通士卒而已。
若两诸侯对战,俘虏对方贵族、将领,多半都好吃好喝伺候着,以后交换赎金,小半直接斩首,不会出现侮辱俘虏的情况。
何况西岐也不用大商的奴隶制度,虽然斩杀俘虏,却从不凌辱虐待,是惧留孙对这些一知半解。
姜子牙也不辩解西岐制度,只说道:“昨日邓婵玉将军开口要投靠西岐,并帮助劝降邓九公。如今邓婵玉将军也为我西岐百姓。我又怎么能不庇护境内百姓?即便是师兄弟子,做出此事,也该严惩!”
到底是姜子牙,很快组织语言,又凝聚一波民心,若此事扩散出去,只怕将士百姓都以身在西岐为荣,又以在西岐境内而安心。
事实上姜子牙一直都在不断强调帝辛的无道,武王的仁德,还有就是西岐争斗的合法性,合理性,也就是大义。
而这民心所向,才使得西岐人道气运增长。
姜子牙又道:“若我西岐不能与大商争斗,只怕会耽误大计,师兄可担待得起吗?”
这是将土行孙的行为提升道影响封神大计的层次上,惧留孙一时也不能反驳。
邓婵玉也轻声附和道:“我已然答应姜丞相,劝降我父投靠西岐。”
惧留孙忙道:“子牙,邓九公曾答应我这徒儿,若他能破西岐,取了武王性命,便将他招为婿。我这孽徒与那邓婵玉原本该有红丝系足之缘,一切早已命中注定,事非偶然,不如……”
听到此处邓婵玉断然拒绝,“我宁死也不会嫁给那土行孙!”
姜子牙更是勃然变色,“怎么?按师兄的说法,该让武王自戕,再献了西岐,以成全这土行孙的姻缘吗?”
惧留孙自知失言,连忙补救,“邓婵玉嫁给土行孙,便可使万千将士免于伤亡,岂不是好?”
乔坤怒极反笑:“什么时候牺牲一女子都这么冠冕堂皇?而且我西岐真脆弱到将安危都系在一女子身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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