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454节
他打算替广大读者解答一个疑问。
那就是六脉神剑和独孤九剑,究竟哪个更加利害一些?
“贤弟,我这剑法学自辽东神剑堡,名曰独孤九剑。讲究后发先至、攻敌必救,破尽天下武功。所以……你先出手吧。”
众人听了,全都惊奇不已。
破尽天下武功的剑法,那该有多厉害?
段誉知道自己的修为不如全冠清,因此也没有客气。
“那全大哥小心,小弟出手了。”
他运气于指,捏了一个剑诀,右手大拇指点向全冠清。一道雄劲澎湃的剑气刺向全冠清,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
强大的劲风还未到眼前,就将全冠清的头发吹开。他感受了一下,对六脉神剑有了清晰的认知。
这确确实实是实打实的剑气,而非内力打出来的指力。
两者之间的区别非常大,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内力催发的指力,说到底伤人的能力不足。除非点中要穴要害,否则只能伤人制人而不能杀人。很多时候,甚至伤人都做不到。
但剑气就不一样了。
那是真能切金断玉的,打在人的身体上,断臂穿孔不在话下。饶是以全冠清绝顶的修为,也不敢用肉身加北冥神功的护体罡气试试六脉神剑的威力。
他气贯长剑,迎着扑面而来的少商剑硬接了一记。
两个绝世高手的碰撞,那场面当真是山摇地动,日月无光,天昏地暗,锣鼓喧天……
围观的众人尽管已经在十丈之外了,依旧被四散的劲风卷的站立不稳。梅兰竹菊这些功力不足的,甚至直接倒飞了出去。所幸只是劲力的边缘,没有伤到她们,但也吓得她们躲到木婉清的身后去了。
第一次碰撞,两人打了一个平手。
段誉精神大振,知道不用担心全冠清受伤了。招式一变,巧妙灵活、难以捉摸的商阳剑从各种奇怪的角度奔全冠清而去,挑、抹、刺、划、勾,招式之繁复多变,令人目不暇接。
这一次全冠清算是见识了真正的六脉神剑是什么样的。
确确实实不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如同激光枪一般,而是更像手中持着激光剑耍弄各种剑招。
区别只在于这无形剑气长达一丈,甚至超过了许多长兵器的长度。与人对敌,剑气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只能靠着灵识感受。一着不慎,很容易就中招了。
他的独孤九剑全力运转,身形连环变化,将商阳剑一一接了下来。
可有一个问题让他皱眉。
那就是他手中的剑不过三尺,无论如何都递不进段誉的身边。连挨都挨不到人,又如何破这六脉神剑呢?
眼瞅着段誉身姿纵横,各路剑法杂糅并用,愈发难以对付,全冠清也不得不使出全力了。
他“嘿”了一声,内力催发,只见他的剑尖上陡然伸出一段剑芒。可不同于卓不凡那半尺的长度,足足一丈余之多。
这一下反而是他在长度上占了便宜。
区别只在于,段誉的六脉神剑是无形剑气,而他是能看得清的剑芒。
可是他在剑招上要远比段誉精深的多,此时全力施为,反而是段誉渐渐被逼到了外围,六脉神剑碰不到全冠清了。
再打了片刻,段誉被这专门破尽天下各种招数的独孤九剑逼到手忙脚乱,几次都险些受伤。
“不打了,不打了,全大哥武功高绝,小弟甘拜下风。”
虽然段誉认输了,但全冠清殊无高兴之意。
“我这都是占了内力雄厚的便宜,倘若不能有这剑芒,可不是贤弟的对手。”
萧峰哈哈一笑。
“二弟的六脉神剑不也是靠着雄厚内力吗?倘若没有这内力,他的六脉神剑也学不成。”
全冠清一顿,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三人纵声长笑,都对武学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说到底,天下武功,内力为王。有了高深的内力,各种武功才能发挥出威力来。
众人一路缓行,终有到达西夏的一天。
而刚刚进入西夏境内,全冠清就接到了丐帮弟子送来的消息。
“天下各地的俊杰已有不少到了兴庆府,看来这西夏驸马着实引人心动呢。”
“不知丐帮兄弟可曾探听到具体情形?”
萧峰关心问道。
全冠清缓缓摇头。
“如今兴庆府大军云集,内外戒备森严,兄弟们武艺低微,不敢冒险。”
萧峰皱眉不已。
“实在不知这西夏皇帝搞什么鬼。”
众人得不到更多的情报,就只能继续前行。越靠近兴庆府,遇到了武林人士就越多。
目光所及,一个个少年英豪衣饰鲜明,就连兵刃用具都十分讲究。
武林中人如能娶到西夏公主,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世上哪有更便宜的事?
只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大多都已结婚生子,要么就年岁大了。新进少年偏偏武功又不高,便由师门家族长辈带着前来碰运气。
众人看了,相顾失笑。
这世上到底庸庸碌碌的人多,也看不清局势变化,只顾贪图富贵名利,就不怕送了命吗?
再走几天,前方突然道路拥挤,许多人堵塞不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待众人走上前去,才发现前方有一条仅容一骑通过的山道,被两个异常魁伟的大汉堵住,不让行人通过。
全冠清一看就知道了,这是吐蕃武士在使坏。
心忧西夏的情况,全冠清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便对何云素道:“怎么样,活动活动筋骨?”
何云素媚眼横生,心情愉悦。
她本是苗人女子,这等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的事情,她最喜欢了。
“你就瞧好吧。”
话音未落,何云素飘身而起,美如乳燕投林,越过众人头顶,直奔那两个吐蕃武士而去。
在场的江湖豪杰全都看傻了眼。
这世间竟有人能纵越十余丈远吗?
那两个吐蕃武士一看到何云素的轻功,就意识到不好,想也不想,分别用手中的铁杵和铜锤朝着何云素砸去。
两件兵器足足有数百斤重,要是砸在身上,非得骨碎筋折不可。
可何云素的武功完全不将两件兵器放在眼中,人在半空随手一拨,铁杵陡然偏转和铜锤重重撞在一起。
两个大力士的碰撞,登时掀起剧烈烟尘。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甚至导致许多人耳膜破裂,痛苦哀嚎。
这两个吐蕃武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纷纷扔掉了兵器,抱着手腕惨叫不已。
何云素呵呵一笑,一手抓着一个,全给扔到了山下,道路立时畅通。
解决了吐蕃人的捣乱,众人顺利进入了兴庆府。和西夏的官员交接后,众人被带到了会馆。
刚刚入内,迎面恰好看到几人要外出。别人还未如何,段誉却兴冲冲地跑了上去。
“慕容公子,好巧啊!”
他一边和慕容复打招呼,但是目光却在慕容复的身后搜寻。然后四大家臣俱在,唯独不见王语嫣的身影。
这让段誉神情纠结,有心想问,却又没有立场。
虽然没有了在少室山上的交手,但其时慕容复败于萧峰之手,想到段誉是萧峰的义弟,慕容复对他自然没有好气。
“哼,段公子也是来应征驸马的吗?”
说话的时候,慕容复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没有见着王语嫣,段誉意兴阑珊。
“家父所命,不得不为。慕容公子,恭祝你能得偿所愿,成为西夏驸马。”
他是想着,如果慕容复成了西夏驸马,那他和王语嫣岂不是就有机会了?
慕容复却脸色一变,以为他在讽刺自己。怒哼一声,转身就走。
当天晚上,全冠清和木婉清离开会馆,直奔西夏皇宫。但是到了这边,两人不得不止步下来。
只见整座皇宫完全被重兵把守,真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一个卫兵的目光所及之处,必然还有其他的守卫。
这种情况下,任凭两人的本事通天彻地,也无法入内。除非打进去,但是那样一来,动静可就太大了。
“本来还想找一下李师叔,现在看来,是绝无可能了。”
李清露是李秋水最疼爱的孙女,征召驸马一事肯定避不开她。结果西夏森严的防卫,让他的想法夭折了。
看着墨色之下的西夏皇宫,全冠清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同一片天空下,汴梁的大宋皇宫也没于黑暗之中。急急的脚步声冲进寝殿,身穿龙袍的年轻人兴致匆匆而来。
刘嫣赶忙起身相迎,笑靥如花。
“官家,你怎地来了?”
来人正是当今大宋皇帝赵煦。
这个身体虚弱的年轻皇帝,此时的脸上却带着诡异的潮红。他朝后面挥挥手,让跟随的太监出去警戒,这才急不可耐地道:“爱妃,朕的孩儿呢?”
刘嫣将他带到里间,一张小床上躺着一个身体茁壮、眉清目秀的婴孩。
赵煦立刻上前,伸手逗弄起来,口中却说了事情原委。
“爱妃暂且忍耐些时日,老妖婆活不了太久了。到时候朕就以母凭子贵之由,册封爱妃为后。”
这就要当皇后了吗?
刘嫣激动的花枝乱颤,但是头脑却很清醒。
“妾身荣辱微不足道,官家能够继承先帝遗愿,大展宏图,才是妾身之喜。”
赵煦听了这话,整颗心都熨贴不已。
“爱妃,只有你最懂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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