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有一枚桃花道果 第223节
“也是,不提檀槐宫,现今命数子齐俱重山,命数混杂,脉络走向已然难以把控了。”
太虚轰隆作响,更大的动荡传来,宫阙已然摇摇欲坠,由虚转实,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众紫府眼前豁然开朗,欣然道:
“这样快....”
“想来太虚的动静瞒也瞒不过各家了,索性便放开了吧。”
“不错,但这时候才知道已然晚了,匆忙之间谁家能派人下场。”
时至今日檀槐宫肯定是瞒不住有心人窥视,但这些真人布局已久,早已在棋盘上提前落了子,并不惧怕与谁争。
既然见了结果,大家也就不再耽搁,彼此拱手道:
“檀槐宫中还要做过一场,在下便先告辞了。”
“我亦告辞。”
“哈哈哈,无妨,届时诸位便各凭本事好了。”
众真人寒暄结束,都打算各自归去,勾动自家准备好的棋子,使之提前进去孤峰地界,等到檀宫坠落便能第一时间占据位置。
几人聊得畅快,但归根结底还是利益,自不可能客客气气的坐下来分润,但众紫府行走尘世,脸面朝外,该有的体面还是要顾及一二的。
……
姜阳随着两女在殿内饮宴,但并不再谈及古早之事,只是捡些平常话题来闲聊,一时间宾主尽欢。
三人迅速熟悉起来,不似先前那般生分,举止也就随意起来。
两女一开始嫌坐的远,嚷嚷着要换,凑的近点才好说些体己话。
姜阳听后暗自撇嘴,都是修士想说什么私密之语,一指传音即可,哪需什么悄悄话。
不过他显然不能理解两人的想法,此言一出便获得了赢煌的双手赞成,于是妘贞大笔一挥便扛着桌案走下主位。
铿锵一声随手将玉案掷于殿内与赢煌并排拼在一块,她小小的身子,个头怕是比案台高不了哪里去,抬举起来却轻巧的像是捧着一片绒羽。
这巨力使得姜阳看的目瞪口呆,他并非做不到,而是这对比反差太大,画面落在眼中颇具冲击力。
也就是这时候他才清晰的认识到,妘贞并不是外表人畜无害的女童,而是一位鸾属贵裔。
好在殿上并无其他人,不然说不得有些老古板见了会痛斥其野蛮生性,礼乐崩坏,当然或许妘贞也根本不在意这些。
妘贞自顾自的离了首座,殿内便没有了主客之分,两女在座前嬉笑片刻,又嫌姜阳离得太远,随后不顾他的推脱,把他的桌案也给拽了过来。
于是好好的分席落座变成了六目相对,几乎贴到面上了。
赢煌单手托腮侧坐着,妘贞斜倚靠在她怀里,圆圆脑袋枕在当间,如雪满压枝,绵软内陷变了形状。
姜阳低下头在案上寻摸了一只紫青色的灵果细细品着,像是能看出花儿来。
“喂,人!”
“快别吃了,赶紧先过来再饮一杯!”
妘贞两面酡红,端着玉盏在台案上磕的乒乓作响,高声唤他。
姜阳无奈只好又倾了一杯灵蜜遥遥举杯,这灵蜜灵机丰厚,是不可多得的上等灵物,接连饮了大半壶,他可没有妖物那般优异的摄取能力,大多都堆在气海内等着他抽空来炼化。
此物口感清甜,回味无穷,妘贞明显是惯爱喝得,这会挣扎着起身,要与他碰杯,大红色的裙摆垂拖在殿上,似红羽招展。
赢煌则褪下了肩头罩纱穿着清凉,身前一片白皙,灼人眼目,她并未动身,只是弯眉笑着敬了一杯。
“砰!”
玉盏轻碰,玉音清脆响起,姜阳仰头喝下,看着嘿嘿傻乐的妘贞暗忖:
‘醉酒向来是常有的事,但这只是蜜而已,该不会还有醉甜一说吧....’
第317章 戏弄玩闹
赢煌好酒,妘贞嗜甜。
姜阳不知道这两姐妹怎么混到一起去的,总之就见她俩是你一杯我一盏,看上去小肚子平坦坦的,里头却像个无底洞,个顶个的能喝。
这是实打实的灵机,揣进肚以后极为撑人,姜阳可陪不住她俩,于是封了杯,半合着眼皮就地开始炼化。
她俩到底是妖物,姜阳摸不清路数,想着或许其天生便有那噬灵的能力,故而表现得极为自如。
灵蜜可比峰上送来的丹药还要好使,这会体内气海翻腾,滚滚灵机通通都被他炼成了真元法力。
不理二人吵闹,姜阳沉下心暗忖:
‘修为进展的过快了,再有这么一遭说不得就要突破到后期了,这才几年....’
不是姜阳矫情,而是他还有想要成就剑意的野望,并不愿修为提升的过快,否则一旦成就了紫府之后这辈子就与剑意无缘了。
修行到了这里姜阳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他并不是什么剑道天才,只能说强于大多数人,算是小有天赋。
如若不是有白前辈的贴身指点,他现在顶多也就在剑气一境内打转,可以说是白棠大大的拔高了他的上限。
好在剑道终究是杀伐之道,姜阳这一趟出来并不止表面的收获,接连的斗法与杀戮令他的剑道得了淬炼,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酒过三巡,蜜饮五盏。
殿内,妘贞半趴在桌案上,通红的小脸贴着玉质的台面,正拨弄转动着玉盏。
反之赢煌虽然饮的是酒,状态却要好得多,她只有两颊上有一抹润红,眉眼结张,显得成熟娇俏。
这会正提着壶伸手去拽妘贞的袖子,把她的大红常服扯得东倒西歪,嘴角含笑:
“妘贞姐姐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把煌儿喝趴下么?”
“怎么,这会自己倒先趴下了。”
见赢煌眉眼露出嘲讽之色,妘贞青眸圆瞪当即挺直了身子,脸上满是不屑,大声道:
“你胡说!我...我这是脸上烧的热了,我贴在案上熨一熨。”
说着她一把拾来玉盏,哼声道:
“现在好了,再来!”
她俩都不是人,姜阳早不奉陪了,这会还在沉心炼化真元,故而显得十分安静,并未凑上去搭话。
他只留了少许的灵识在外头注意着两人动静,避免错漏过什么。
正此迷迷糊糊之间,姜阳发现了桌案下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略感疑惑便低头去观瞧。
一只雪白的布袋,呈漏斗状。
‘这是何物?’
姜阳见这东西形制奇怪,于是便捉住布袋摆弄查看。
抬眼就看到一只纤细的足腕正连接着布袋,露出白皙的小腿,姜阳下意识捏了捏,入手绵软舒适,向上有凸起的硬物。
他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个念头:
‘应是脚踝...等等,这是足袋!’
足袋乃是适履保暖之物,也叫做袜,这个念头让姜阳混沌的心思瞬间清晰大半,揉捏的手也跟着停了,着了火似的松开。
‘这是谁的?’
在场不过三人,这自然不可能是自己的,于是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两女,可两人俱是面色绯红,谁都没有看向这边。
姜阳被这一吓当即停止了修炼,完全清醒过来,没有声张,可观察二人反应也瞧不出端倪来。
回忆着刚才触摸的手感,姜阳心中丈量着尺寸,疑心是那小狐狸所为,毕竟妘贞身材矮小,足弓必然短于赢煌。
这个猜测令他心头一跳,暗忖:
‘竟然不是妘贞的?不对!是妘贞的也不行啊!’
下一刻他立马就把自己的奇怪念头给压灭。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这可是两种说法,若是不小心则是他无意冒犯了,猜错岂不尴尬,念及至此姜阳便只好在心中默念一声:
‘得罪了!’
袖笼中的手当即暗暗掐诀,敕道:
‘恭请晦阴洞见!’
灵识敏感动不得,好在姜阳还有一法,只见他右眼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幽色,瞬间排除了眼前阻拦,扫清迷障,透过玉案正窥见修长的玉色横陈。
玄眸加持,眼前风景当即被姜阳看了个通透,不消说这条‘狐狸尾巴’正是那赢煌探过来的。
姜阳不晓得她是喝得开心胡乱伸岔了地方还是有意要‘戏弄’于他,毕竟狐狸精狐媚子的称呼从来都是褒贬不一之语。
尽管两人相处时间不长,但赢煌明显是个爱玩闹的,无意也好有意也罢,姜阳都没有再动弹那只足袋,打算让其自己知趣的缩回去。
可这只足袋的主人显然并没有如姜阳所愿,她竟勾起脚尖点在地上,四处胡乱的摸索试探着。
‘好啊....’
姜阳本是盘坐在蒲团上,见其已经快要够到自己衣摆了,连忙轻扯避过。
轻盈的足腕似灵活的狐尾,在案底左右清扫却始终碰不到姜阳半分衣角。
见其得寸进尺姜阳忍不住抬头向她看去,没想到这小狐狸居然还在顾着跟着妘贞玩闹,面上居然看不出一点异样。
若不是姜阳提前运了玄眸来看,还真差点被她给骗了过去。
‘敢戏弄我,那让我也戏弄戏弄你....’
姜阳有心让她吃个教训,想做便做,于是并指作剑运气丁点儿法力,随手一指点在其足心。
“妘姐姐真不受用,来看煌儿的...嘶....”
对面赢煌正说着话,忽然止住了笑脸,眉头一抽轻轻嘶声。
妘贞闻声抬眼,模糊着回道:
“你怎么了?”
“没...没事。”
赢煌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维持住了体面,但实则右手已经在裙上揉成了一团。
那真元虽然只有一星半点却极为关键的点在窍穴上,叫赢煌脸色绷紧,眉头紧蹙,酸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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