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23节
“随我入城见县衙,就说匪患欲袭南洛镇,让县衙出兵剿匪。”魏昶君安排莫柱竣跟随,县衙必然会剿匪,因为南洛镇可是赋税重镇,万一被山匪抢了,谁来缴税?
之前青石子派出匪贼摸索了数条匪患道路,如今正是到了用处。
沂县大乱。
接下来只等蒙阴县衙和匪患厮杀。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魏昶君所有实力隐于最后,等待致命一击!
看谁还敢要税!
第43章 两县硝烟
蒙阴县衙,县丞赵蓐,知县马爄等神情颇冷,他们以为魏昶君前来哭诉赋税重压。
结果,县衙府邸内,魏昶君直接一副神情悲苦:“马知县,我本欲筹粮备税,奈何南洛镇被匪患盯上,匪患声称让镇交粮,不然焚村屠民,吾辈无奈。”
知县马爄神情巨变,如今上司青州催促的厉害,要求各县知县必须税无遗漏,若是南洛镇一代粮被山匪掠夺了,百姓成灾可以安抚,他对朝廷如何交代。
“恶匪实属猖獗!”赵县丞也大怒,田赋之税影响官员升迁,他有生之年还想挪动到青州官场。
“吾辈不才,派家奴寻贼寇踪迹,得知匪窝。”魏昶君再次抱拳。
“何匪?”知县马爄颇为谨慎,蒙阴县衙官兵实在不堪大用,上次流寇都不敢驱逐。
“蒙阴白莲匪患,军户贼配。”魏昶君将贼窝地图奉上。
县丞赵蓐眯着眼睛,这两拨匪患不算强,只不过颇为费力。
但。
如果南洛匪患不除,当地田赋便无法上交,其他各镇必然民心不稳,当地乡贤会怀疑县衙无剿匪能力,都拖欠依赖。
匪必剿!赵县丞和知县对视一眼,彼此点头。
“今日夜袭,我和县丞各带一队,剿匪杀贼!”知县马爄拍案,吩咐主簿招来捕贼官等人。
“知县威武,真为当地一父母官,吾辈敬叹。”魏昶君缓缓作揖,眼神带着钦佩之姿,而后告辞。
他将莫柱竣留在县城,关注剿匪情况,查看官府皂吏伤亡详情,伺机而动。
——这一日为崇祯二年五月十日,白昼天气零度,早晚覆灀,黄河寒冽,边陲之地依旧时而有雪,漫天呼啸。
深夜已抵。
日色沧幕。
蒙阴县把总,城守,捕贼官,弓手,各自率人前来,浩浩荡荡加上民夫,徭兵共计五百人。
知县马爄率三百人奔万佛白莲匪患之地。
县丞赵蓐率两百人赴军户贼配深山老巢。
他们出行浩浩荡荡,甚是威严,时不时还敲锣打鼓,喊着:“官府出行,闲杂人等速避!”
一方面是为了震慑,敲打各路乡绅尽快收税,一方面剿杀匪患收获民意。
队伍宛如长龙,甚是威严,披甲长铠,腰刀悬坠,还有弓手在前弯弓背箭囊,不过弓身颇为残破,大部分人皮甲也是破旧,朝廷无武器发,只能一年一年穿戴破旧武器,而且大部分多老年兵卒,一个个阵容涣散,眼瞳无光,甚至神情多不情愿。
哪怕是蒙阴县等地,也是军饷时而扣押,军堡上官欺压军户,吞占良田,军户饥一顿饱一顿,所以面对剿匪毫无军心,匪患之财落不到他们身上。
莫柱竣在远处看着,一双三角眼格外锐利,他喃喃自语:“此等阵容,还不如里长训练的守田隶。”
“这可是县衙三路精兵啊,城守,军堡,捕贼兵部。”
另一边沂县更为混乱。
谋划近半月的布局就在今日,蒙阴沂县皆乱。
沂县城门外,山民达到了四千多人,很多人举着火把,手持农具或砍柴刀,朝着城门扔着石头,更有甚者不断怒骂,要求县丞滚出来减免赋税。
“若不减免赋税,剁碎了知县老二的头!”
“杀!”
“免税!”
洛水老道和道士混迹其中,不断带头怒吼要求赋税免掉。
城墙上,沂县兵卒立身城墙,一个个神情颇为平静看着眼前,该县贫瘠,多次有过山民闹事,所以他们习以为常,沂县城墙甚高,这些山民根本进不来,天亮之后只会悻悻然而散。
沂县左县丞更是不屑一顾:“山民跋扈,明日找出带头者,当众斩首,一群劣民无知,死到临头尚且不知。”
突然城门上,有城守兵卒好奇指着城内:“大人,内城好似起火了?”
许多兵卒看着,只见内城一束束火光冲天而燃。
内城长琅街,青石子和沂县山地众多匪患早在数日混迹进城,分批次运输手下和兵刃,一个个都眼神狠厉,目光凶疾的等着时间。
如今城外厮喊声不断,青石子看着十七个匪首:“诸位可记,冲击县衙,不可伤民。”
匪患一个个持刀点头:“杀!”
“杀掉狗知县!”
“杀啊!”
怒吼声,沂县大王贼率七十多贼寇到处点火,同时朝着县衙杀去。
沂县山地虎率一百多贼寇进攻县衙后院,到处杀人。
沂县丞百鬼铺率众冲击校场,放火杀城守官吏。
厮杀不断,百姓蜷缩躲藏家中。
城门上,沂县知县,县丞得知内城混乱,神情顿变,一个个惊慌失措:“派兵入内城,杀匪。”
而城门外,山民已经开始攀登城墙了,个别在朝着城墙扔火把,还有牛车撞击城门,轰鸣不断。
崇祯年间的沂县乱自今日起。
——魏昶君一样忙碌,蒙阴县衙在剿匪,洛水老道在带领山民冲撞县门,青石子和贼寇在和沂县县衙厮杀,而他率三十民卫悄无声息去了白莲匪窝老巢。
彼时半夜,白莲万佛匪窝在玉皇庙镇,彼时镇前知县带人杀来,一个个贼寇和官府开始厮杀,喊杀声不断。
而在镇后,魏昶君带人杀掉看守仓库的匪人,迅速带人搬着东西,把牛牵走,粮草全部搬走,能带的全部带走。
镇前厮杀声不断,而他率着马车将匪窝器具运到了南洛镇。
他在趁机会,偷贼寇的家。
另一处巡山轻骑长陈铁唳接到魏里长指令,他率轻骑和村民悄悄混入军户贼配山匪藏身的后山密林。
军户贼配山们前,县丞赵蓐率人杀来,众多贼配咆哮冲来,两拨混战之际,陈铁唳率人从后山进入贼窝老巢,尽快速度搬走贼寇粮草,包括马匹也牵走了好几匹。
陈铁唳站于后山悬壁,看着山前县衙和军户贼窝厮杀声,他忍不住感叹:“里长手段当真狠辣。”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一夜秩序崩乱,各村镇乡贤都惶恐不安,因为狗惶恐叫唤了一夜,似乎时有大规模流寇肆虐横扫。
直到天亮,方的安宁,陈良镇有老百姓颤颤巍巍打开房门,只看到路上到处是马蹄印,还有一些匪患尸体被割了脑袋丢在路边,尸体都冻得发青了。
第44章 从里长开始起家
24年5月11日。
莒州旧址考古现场发现一处坟墓,内有一本几乎风化的书,经由顾成明史团队亲研,解析书中内容。
墓主人叫:赵蓐,南梁人士,字博安,号楚山人,因牵连魏忠贤案从东昌府降职为蒙阴县县丞,昔日性格磊落,后戾,只愿重回府州,后亲暮明亡,不愿从清,隐于乡野,后得众疾,修自录传。
自录传相当于个人传记。
在墓主任赵蓐的传记中记录了这么一件事,那就是他在任职蒙阴县县丞时,在崇祯二年五月发现乱象之初,沂县山民攻城,匪患屠县衙,蒙阴一时间匪患四起,乡绅混迹。
该书中记录内容极少,大部分主要记录他之后如何看着明末覆灭,感叹人之寿命若王朝寿命一般,不过区区三百年光阴,王朝便消散了。
而三百年,不过是三个百岁老人,三代人罢。
这一段记载及其重要,原文被顾成整理发于西安历史研究所,各部门纷纷看着。
所长雷请议第一时间开口:“穿越者敲山震虎,粉碎田赋计划,已然爆发,就在今日。”
“只不过是在三百九十五年前的同月同日。”
“开始筹备混乱区域安抚工作,如何安抚,防止该地有瘟疾,同时吸引新的流民入驻。”
“准备讨论方案,确定方案,现实模拟实践,最后告知穿越者!”
——天亮了。
魏昶君是大概唯一耽于农忙的人,周边县城烽烟和流民在肆虐,而他正在南洛镇田地里头检查土豆。
拿起锄头,周围乡老,村民一个个目不转睛盯着土地,盯着土豆的挖掘。
砰——一锄头下去带出来一片土豆,魏昶君露出笑容,他最喜欢看着食物堆积如山,如此才有安全感,不然压力太大了,只有真正挨过饿人才知道灾年多可怖。
在明末食物——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出粮咯!”耋耄之年的南洛乡老抹着眼泪喊着,他虽然走路一瘸一拐,但也哭着抡起锄头挖掘。
一背篓一背篓的土豆被装入牛车,守田隶在称重计算,每户人家一半土豆交里长为种子前,一半土豆能留在家或者卖给里长。
从洪武年间到崇祯二年,村民第一次见到这种好事,耋耄之年胡须皆白的老李头眼神恍惚:“河渠是里长带人挖的,水井,水库,堆肥处,村道,过年发粮发肉。”
“地主家借债录,卖给地主的田契也是里长烧的,什么都是里长给的,然后我们还能分一半的庄稼粮食,老朽活了七十多年了,从没在历史上听过这种好事。”
老李头哭的死活不起来,非要给里长磕头。
魏昶君避开,年龄这么大的人在古代被称之为祥瑞,他可受不起,他摆着手搀扶起老人,然后看着在田地跪倒一片的百姓:“不准跪!”
“都起来。”
“起来!”
魏昶君再次开口,百姓才抹着眼泪起来,老妪哭的不停,摸着一大堆土豆难以想象自家这辈子能存上粮食。
魏昶君也看着心酸,他也忍不住落泪,他擦拭着泪水,这片大地的人太苦了,自己如果在现代给百姓种子还要一半粮食,那么估计早就被骂的臭名远扬了,但在古代完全就是农家圣人一样的存在。
“给你们的粮食就是你们的,谁也夺不走!”
“并且我去了县衙,据理力争,县衙会免去我等田赋,大家今年能过个肥年了,天天吃炖土豆,烤土豆。”
“明年啊,再多养点猪,到时候土豆炖猪肉!”魏昶君笑着看着众人,有些乡老虽然没牙了,带着哭音说着:“那小老儿定要好生活着,活到这一天,不枉费此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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