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303节
一个被临时从宗亲中挑出来的帝王,每人教导,没有权势,被大臣玩弄在股掌之间,又被小冰河时代不幸挑中。
但,还算有骨气。
如果按照原定的历史,京师破开的时候,崇祯就会选择结束自己的一生。
夜不收闻言点头,旋即开口。
“自从崇祯开始同意议和,便日日呆在深宫中,没有再出现在早朝,连平日里勤政的习惯都改了,每天只在深宫内院中呆着。”
似乎是临时想到了一条消息,夜不收再度开口。
“对了,青石子总长得到的消息,是崇祯每日都在翻看宋史。”
宋史?
魏昶君想到大宋的末尾,那个投海的小皇帝。
“回信告诉青石子,崇祯不能死。”
“但其他该登记的官吏缙绅,全部登记,一个都不能跑!”
“这份礼单上的人和家族,连带亲族,都不能放过。”
这一刻,魏昶君眼底久违的浮现出浓烈戾气,狠辣果决。
“该杀的杀,该审判的审判,该调配劳动改造的劳动改造!”
这些参与到吸血过程中的人,该偿还底层百姓的人生了。
这一刻,魏昶君孤独起身,在夜不收离开传讯的时候,出现在蒙阴城的城墙上。
青石板街道还是九年前的模样,不过许多地方也开始拆除了,规划道路的水泥地面建的很快,铺设两三日,如今正站着几名工人在养护,路面平整光滑,终于有了一点后世大国的感觉。
城墙上看下去,最多的是商队,有来自外地的商人,也有蒙阴本地百姓自发组建的商队。
卖腊肉的,卖棉花的,卖红薯的,南来北往的商贩也带着各地特色产品,一时间颇有些琳琅满目的感觉。
叫卖声和吆喝声混在孩童的嬉笑里。
九年前的孩子们,很少出现在冰冷的天气里,没有像样的棉袄,一旦风寒感冒,就可能导致死亡。
但现在,吃饱穿暖的孩子们像是浑身使不完的劲,背着书院带出来的书本,嘻嘻哈哈买着糖葫芦,在夕阳下的青石板街道奔走笑闹。
远处还有二十多名女工刚刚下值,各自买了菜匆匆回家。
这座城里他看不到绝望,也看不到麻木。
没有缙绅,没有地主,大家都是一样平等。
远处传来隆隆声响,是铁轨滚动发出的声音,转头一看,通往蒙阴的列车正散发着浓烟。
这座县城繁华的堪比州府,也逐渐有了后世的雏形。
而代价从史书记载开始。
七缙绅旁族灭,县丞释七百奴籍为平民,史书云,其县丞桀躁,擅改户帖,无视明廷,轻屑律法,实乃官吏之藓,罪责梼天。
昔日仅仅在蒙阴这个小小县城平灭缙绅,已是如此,现在要在整个大明平灭缙绅,该如何?
魏昶君矗立城墙,母亲缝制的青衫已经磨破了袖子,正在寒风中摇曳。
于这片繁华热闹中,孤零零站着。
他忽然笑了。
“罪责滔天,便罪责滔天吧。”
第385章 吴三桂
崇祯九年,红袍军席卷南北。
灭大清,收流贼,破州府,扫东南。
兵锋所向,无不望风而降!
魏昶君的铁骑踏破东南朱漆大门,将世家百年积累的粮仓尽数充公。
当军旗在天津卫城墙猎猎作响时,京师内的崇祯皇帝连夜召集内阁商议,诸多朝臣这次比上一次做的更绝。
无人到场。
皇宫城墙内,崇祯远远抬头,面色难看,只是等着。
一本宋史几乎被他翻烂,边角也已变形。
他不知道吴三桂这些边军会不会来,像上次袁崇焕来解围京师之困一样。
他只能等。
若当真有人前来,自此之后,便是他大明的岳武穆。
与此同时,数骑快马正从陈铁唳所在的营地出发,其中还运送了数个大箱子。
马匹最前方的,赫然正是阎应元。
如今阎应元神采奕奕,眼眸锋锐,马匹驰骋到傍晚,一日便已过了百余里路程,距离宁远不远了。
“大人,还有数百里,便到宁远了。”
边军距离京师很近,但如今京师被围已有许久,却偏偏没有一支边军前来。
阎应元点头,休息时看着袍袖中的书信,这是临行前里长给自己的。
他甚至能想到里长当时说的话。
吴三桂是一条恶犬,好好用。
他也曾听过一点吴三桂的名字,总兵吴襄的儿子,二十岁游击将军,二十三岁前锋右营参将,今年此人已二十五岁,因为去岁红袍军与大清之变,被擢升为宁远团练总兵。
看了京师,他便知晓,为什么里长会说此人是一条恶犬了。
京师覆灭在即,此人竟还在贪婪攫取辽东利益,明显是想自立成为兵阀。
不过关宁军倒也当真算是有战力的,能在这个时代和大清野战,正面交手不落下风的明军,实在没有多少。
“那便加紧赶路吧,尽快将这条恶犬驱使起来,否则到时候彻底平定大明,要动这些兵阀,又要带人跑一趟。”
阎应元冷笑,眼底轻蔑。
他不在意吴三桂,毕竟大清都是随手可灭。
“报,红袍军使者到!”
宁远城总兵府,吴三桂茶盏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红袍军!
吴三桂心里咯噔一声,旋即缓缓抬头“来了多少兵马?”
那是红袍军,由不得他不忌惮。
毕竟能随意绞杀大清,李自成张献忠部随手可平,偌大大明无一合之敌的红袍军。
关宁军固然强盛,但若当真面对红袍军,他压力也很大。
“只有两人,为首的使者,是红袍军监察部总长阎应元。”
吴三桂与身旁的祖大寿交换了个眼神。
“请。”
此刻吴三桂声音沉稳,眼底晦暗,默默思索。
祖大寿知道,这位年轻总兵眼下分明在紧张,他不算是胆小的,可面对红袍军,他们没有底气。
阎应元踏入厅堂,脚步沉稳,目光极富压迫感,落在吴三桂身上。
三十出头的红袍军总长,一身衣袍纤尘不染,腰间悬的不是刀剑,而是一把乌黑发亮的古怪火器。
两个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的一方之首,目光对峙的时候,吴三桂竟然有些喘不过气。
阎应元只是平静的注视,便已将吴三桂逼的目光躲闪。
“吴总兵。”
阎应元拱手,眼角余光扫过堂内按剑而立的祖大寿等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家里长有话给诸位。”
“辽东的雪,今年怕是要染红了。”
淡淡一句话落下,堂内一众边军将领勃然大怒!
祖大寿眼见便要抽刀。
“放肆!”
是谁给他们的底气,两个人便敢到宁远城威胁数万精锐边军!
一众边军将领同样眼眸阴冷,一言不合,便要拔刀相向。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
直到吴三桂抬手,声音比辽东的雪还冷。
“阎总长不妨直言来意。”
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吴三桂从始至终都没有起身,只眼眸淡漠的看向阎应元。
虽然刚才阎应元的眼神气势极强,但他要让此人知晓,宁远城究竟是谁的主场。
既然都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阎应元也不再掩饰,甚至懒得看一眼欲要拔刀的一众边军将领。
眸光睥睨,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
吴三桂瞳孔猛地收缩。
他分明看到上面用朱砂标记了进军路线。
那箭头自京畿之地,直指宁远!
他们果然早就准备攻打边军了?
“红袍欲取天下,我家里长不愿多造杀孽。”
阎应元手指淡漠敲击西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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