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335节
“林督使!”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跑来报告。
“按你吩咐,把四季春老贼抓来了。”
青石板上跪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满头珠翠散落一地,脂粉浓密,一张脸却是不用脂粉也变的雪白,谁不知道红袍军抓人一向是要杀头的!
她哆嗦着抬头。
“大人明鉴啊!我们四季春可是正经......”
“正经?”
林小山神色凶戾,一脚踹在她肩上。
“去年腊月,你让打手活活打死个十四岁的丫头,就因为她说要回家照顾病母,这事记得吗?”
“今年初春,名叫小喜儿的姑娘是怎么死的?染了病不去治,烙铁往那活生生的女子身上烙,人还有气就弄棺材装了埋上?”
围观的百姓中突然挤出个白发老妇,扑上来就抓老贼的脸。
“还我闺女!你们把她扔进护城河的时候,连件衣裳都没给穿啊!”
林小山拔出刀,眼底没有丝毫怜悯,任凭那老贼哭到发抖。
“今日当街公审,有冤的诉冤,有仇的报仇。”
菜市口刑场,八个赌坊打手被扒光上衣绑在木桩上。
他们专门设局坑骗小商贩,还不起债的就打断手脚扔到乱葬岗。
“饶命啊大人!”
为首的刀疤脸嚎叫。
“我们都是听刘员外......”
铁锤砸碎膝盖的声响盖过了惨叫。
林小山对围观人群喊。
“这些人害过谁的?上来打!今日公审,不必非要砍头,生生打死也无妨!”
“本官做主了!”
菜市口另一边,二十多个丐帮恶丐跪成一排。
他们专门拐卖孩童,弄残废了当乞讨工具。
“爷爷饶命!”
独眼丐头磕得满脸血。
“我们给顺天府尹送过......”
鬼头刀横扫而过,七八颗人头滚的满地。
有个被救出来的小乞丐突然冲上去,对着无头尸体狠狠咬下一块肉。
有人哭,有人笑,但这一日,京师菜市口,继贪墨官吏之后,所有欺压过百姓的,无论身份,竟尽数被拉出来,一日之间,斩头三百!
第三天清晨,正阳门外支起二十个大棚,红袍军押着刚抄没的粮车,给每户发三斤粉条、两斤面。
“红袍军的老爷们又发粮食了。”
面黄肌瘦的男孩捧着粉条袋直哆嗦。
“能吃饱了,娘,等等,儿这就回来给你做粉条吃,咱不用吃麸皮了......”
百姓们挤在粮车前,第一次挺直了佝偻的腰板。
夜不收督使林小山站在前门大街上,腰间别着短刀,身后跟着二十名红袍军士兵。
林小山抱臂看着那些激动也畏惧的百姓,旋即看向身侧。
“记下来,明天去抄户部陈主事家。听说他家庄子里的佃农,交完租连种子粮都不剩。”
夕阳西下,又一具尸体被扔进乱葬岗。
“大人,这是刚刚确定罪证的一群恶徒。”
手下递上一份名单。
上面写的罪证堪称触目惊心。
福寿堂高利贷,逼死七户人家,春香楼拐卖民女,逼良为娼,金钩赌坊设局诈财,打断欠债者的双手双腿......林小山眯起眼,神色冰冷。
“全抓了,公审,当街斩首。”
第423章 百姓会变好
崇祯九年末的大雪一日大过一日,若是放到往年,少不得又要冻死许多人。
但今年似乎不同了。
领到了许多粉条和面粉的百姓都恍惚听着们窗外的声音。
今日红袍军的那些孩子们忙上忙下的,帮着他们修补房子,不漏风的房子,即便没有炭火,总归日子能好过些。
王婶子端着一碗水,推开门。
“孩子们,喝点水吧。”
穿着红袍军老棉服的少年擦拭着额头,咧嘴一笑。
“婶子,不用,马上就弄好了。”
跟在王婶子身后的半大孩子探出头来,憧憬的看着面前的红袍军。
“大哥,你们真威风,以后我长大了,也要当红袍军。”
那红袍少年闻言大笑起来,伸手狠狠揉了孩子的脑袋。
“好,那你可得多学学咱们里长的思想,知道吗?”
这一刻,被谈论最多的魏昶君,正出现在户部衙门外。
户部衙门前的石狮旁立了块青石碑,上刻慈工院三个大字。
他仔细观察着这片区域的每一处细节,包括方才给新收容的女子们登记时按手印沾的朱砂。
面前十几名正在行礼的女子,是他刚刚接见的底层百姓。
京师无依无靠的女子着实太多。
譬如豪门卖身契被藏匿起来的丫鬟,譬如被逼良为娼的歌姬女乐,红袍军经过登记造册询问之后,一一做了标注。
不少女子都想重新回到乡下种地,一部分丫鬟有些力气,已是分发田地,任由自去了。
但还有一部分只会丝竹管弦,没有实用的技能傍身,又不想再重新任人欺凌,因此魏昶君特意为这一批女子设立了慈工院。
这里有母亲程氏派来的十多名三级纺织女工。
这批女工将会做为慈工堂的师傅,教导这些女子纺织,之后会将这些女子下放到工厂自由务工,自由恋爱。
“里长,前朝阁老家的女眷都送走了。”
夜不收林小山快步走来,腰间新配的铜牌叮当作响。
“按里长吩咐,会针线的送去登州织坊,其余都安置在房山官田。”
魏昶君点点头,这些都是之前贪墨官吏家中的亲眷和女子,因为之前没有欺压过百姓,所以不需要问罪,只是需要送到各个区域进行改造。
其中还有不少男子被送到田地,或者矿山之中,几乎每一天都要送走数百人。
启蒙部之后会在他们抵达劳作地点后,进行思想教导,确保他们不会出现思想问题。
这一刻,目光扫过街角瑟缩的几个身影。那是昨日刚收容的乞丐,现在正被领着去澡堂。最前头的老汉缺了条腿,拄拐的手上满是冻疮,却死死抱着刚发的粗布衣裳,仿佛那是绫罗绸缎。
此刻,慈工院内。
针尖刺破老旧布匹时,苏芷晴的手抖了一下。
一个月前她还是通政司经历家的千金,现在却坐在慈工院的通铺上缝制军服。
大雪透过窗棂,飘落在她的手上。
苏芷晴叹息着呆呆看了一眼自己满是针孔的手指,连她自己都没想过,原来父亲曾经做过这么多欺压百姓,贪墨钱财的事。
现在她正在接受改造,心底的迷茫和无措弥散,让她有些畏惧。
“闺女,线头要藏进去。”
旁边的周大婶凑过来,粗粝的手指在布料上一点。
“这样当兵的穿着才不磨肉。”
周大婶是保定逃难来的,丈夫死在乱军里。
这是她第一次学习藏针法,之前母亲教过她一次,可她没学会。
周大婶用胳膊肘碰她。
“魏里长说了,干满三个月就能自己选工坊。”
她压低声音。
“俺听说纺纱坊顿顿有豆腐吃......”
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透过窗纸,苏芷晴看见那位红袍军的里长,魏昶君正带人巡视。
素色老棉袄被风吹的下摆直晃,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衬里,那是红袍军最骄傲的颜色。
登州的马车启程时,林小姐偷偷掀开车帘。
她父亲是兵部一个武库司的郎中,虽然平时没欺负过百姓,但也贪墨了一点银子,听说早上就被送到矿场了。
马车里和她一样的,还坐着五个官家小姐,都穿着统一的靛蓝布裙,发间半点珠翠也无。
“会纺纱的举手。”
押车的是名女官,看着这些女子声音冷硬。
林小姐慢慢举起手,这是她在慈工院学了半个月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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