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350节
“南洋稻米可补中原之缺,橡胶、锡矿乃工业根基,此一,而自古南洋临海,若无制约,则船只受限,垄于他国,此二。”
“自昔日郑和下西洋后,世界航海兴起,泰西诸国已有不少人开始探索到这片富饶之地,若无动作,则百年后中國商船必受制于人。”
“吾等必须抢先控制安南、占城、吕宋,建立水师基地,垄断香料航线。”
说到此处,魏昶君狠狠握拳。
更关键的是,南洋是未来海军挺进印洋的跳板,若失此地,则海权论未起便已输半局。
“今日不取,子孙代代流血!”
魏昶君拍案而起,地图上的红袍军旗已插向库页岛与爪哇。
“我要的,是百姓们再无后患的天下!”
阎应元和黄公辅等人的振奋也在片刻后迅速平息下来。
确定了在山河清扫干净之后,继续向外打的基本方向,接下来则是要开始思考发展。
红袍军制作的沙盘是标准的勘舆全图尺寸。
山东登州莱州的黏土模型上,胶州湾位置插着面小蓝旗。
“十年内要建成的军港。”
魏昶君伸手指点着,来回踱步。
顺着这片军港的缔造,一条无形的封锁线逐渐成型,封锁的区域,正好是辽东所在。
而且魏昶君选择发展这里,也不仅仅是为了制约辽东,更是为了丰富的资源。
“旅顺、金州、海城,这里的铁矿砂含铁量六成以上。”
“炼出的钢数量极为庞大。”
“这里本就因为青州三府的商业发展极为繁华,且资源丰富,可以说是经济和军事的双重核心之地。”
地理位置的特殊,资源的丰富程度以及现有的发展基础,决定了红袍军必须全力发展山东。
“第二个位置,则是辽东,和北海区域相当,资源丰富的同时,虽冬日苦寒,却土地肥沃,此处大量移民,进可以锁死鞑子的一切残余发展,退可以开始着手建设重工业,打开局面,等到北海入手,正好可以就地消化。”
重工业他们也曾听说过,天工院擅长的目前全都是重工业,于国于民都极为有利,因此阎应元和黄公辅也都纷纷点头。
“移民方案呢?”
楚意捧着空白黄册,他已习惯里长那些天马行空的规划,就像昔日在蒙阴突然推广的土豆种植,如今已活民无数。
“从南方和贫瘠北地徙民。”
魏昶君蘸墨画出迁徙路线。
“每户给辽东田三十亩,山东盐引一张。”
墨迹在登州府位置晕开,像片待染的海洋。
“告诉百姓,那里有能亩产四石的红薯。”
当众人起草文书时,魏昶君还在凝视沙盘。
手指从山海关划向其余各地,这个动作让黄公辅想起昔日,这位年轻的里长也是这样抚过地图,随后红袍军便如臂使指般一路破鞑子,平流寇,定鼎京师。
“李自成到何处了?”
“刚破柳州土司韦家的石寨。”
楚意递上军报,他眯起眼睛。
“但缴获粮仓时发现,底层粮袋装的都是麸糠,最上层铺着薄薄精米。”
魏昶君冷笑,这手法他在历史上见过太多次,粮库里的阴阳垛,赈灾粥锅底的沙石。
四百年时空轮转,蠹虫们的把戏竟毫无长进。
“传令张献忠部。”
魏昶君突然抓起朱笔在广西境内画了个猩红的圈,面无表情。
“所有土司、缙绅的账册田契,烧了。”
“重新分地!初定十五岁以上男丁每人五亩水田,敢藏匿者,斩。”
楚意还在汇报着新的。
“吴三桂部遭遇壮人毒箭,折损七十余人,王旗在思恩府查出某致仕侍郎私设水牢,关押抗租农户,青石子报瑶寨抵抗,当地声称汉官来,青山白......”
魏昶君手指轻点着桌案,一点一点听着。
历史记载中,明清更迭时,西南土司控制区粮食亩产仅有汉地的三分之一。
那可是一片肥沃之地,怎会如此贫瘠?
归根结底,都是掌控这片土地,欺压百姓的阶层,心思太多了。
这一点倒是和世家缙绅,皇室宗亲别无二致。
这一刻,魏昶君目光汇聚在舆图上,上面有根据前线军报传回来的消息所画出的行军线路。
青石子和李自成一批,王旗岳豹一批,张献忠和陈铁唳一批,吴三桂一批。
四支兵马昔日从京师出发,扫平还在抵抗的大明残余和宗亲勋贵,缙绅和各所谓的‘神教’也都纷纷被彻底铲除,眼下俨然已经开始汇聚西南。
就快要平定了。
魏昶君一点一点凝视着最后汇聚之地,颁布命令。
“凡自愿废除土司制者,不斩。”
决然又霸道的声音这一刻响彻。
“派人去告诉王旗他们,将西南原本掌控百姓和土地的势力全部打乱。”
“另外,放出话去,他们要么配合打乱迁徙,要么死!”
阎应元倒是有些习以为常,他甚至能想到,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这些西南势力汇聚一处,联合残明最后的力量,尝试掀起波澜。
但红袍军恰恰最不怕的就是厮杀,若是对方当真能趁着这个机会作乱,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而魏昶君如今也转过头,看向窗外。
天色既明,晨光熹微。
他仿佛看到数千里之外的西南大地。
接下来是清扫的最后一处当,不破不立。
若是现在姑息,默许当地缙绅土司投降,暗中蓄势,看起来是最稳妥的方式,但实际上,百年之后,资源还是会被这些势力掌控。
这样的阶层存在,则百姓永远没有受益的机会。
他转身时,朝阳将身影投在《坤舆全图》上。
那道长长的阴影正好覆盖从库页岛到占城的广袤疆域,像柄出鞘的剑。
第441章 土司之变
大明没有人知道什么叫做小冰河,他们只知道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漫长,也格外的广袤。
广袤到经年无雪,四季如春的西南如今山林间竟覆盖了一层素白。
西南群山间,寒风如刀,刮得人面皮生疼。
吴三桂勒马立于山道之上,望着远处蜿蜒如蛇的红袍军队伍。
昔日的关宁军如今早已更名为安定军,从京师一路出发,沿着最边缘南下,历经大小数十战,虽然人数变得少了些,可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精锐。
那些随军的启蒙师带着他们一点点识字,在深夜的篝火旁诵读红袍军语录。
他甚至亲眼看到过自己麾下的老兵油子宁愿睡在冰冷的石板上,也不愿打搅那些百姓。
看到四十多岁沙场喋血的老卒挠着脑袋,不好意思收老翁硬要塞过来的鸡蛋。
看到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昂着头前行,和每一次冲锋的悍不畏死。
这种感觉让他很奇怪,因为他最初只是想要自己好好活着,安定军也好好活着。
他只是想做红袍军麾下最凶狠的一条狗。
但现在呢?
他不知道。
“总长,前面就是会合地点了。”
亲兵王忠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向山谷中升起的炊烟。
吴三桂点点头,却没有立即催马前行。
他裹紧了身上的貂裘,目光扫过身后疲惫不堪的安定军将士。
这支他一手带出的精锐,在连月征战中疲惫,但眉宇间反而愈发坚毅凛冽。
“传令下去,就地休整半个时辰,然后列队进谷。”
吴三桂沉声吩咐。
“让将士们把甲胄擦亮些,别让其他红袍军的人小瞧了。”
山谷中,几支红袍军早已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前,一面绣着青字的大旗猎猎作响。
帐内炭火旺盛,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青石子坐在主位上,道袍始终是那件朴素的道袍,甚至还能看到其中的许多补丁,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
他正用小刀削着一块木牌,刀锋过处,木屑簌簌落下。
大帐内其他几位总长或站或坐,却无人出声,只有炭火偶尔爆出噼啪声响。
“报,吴总长到了!”
帐外少年士卒高声通报。
青石子头也不抬,只是手上小刀微微一顿。
“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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