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52节
轰轰轰-伴随着大门缓缓大开,黑脸胖将朱蝎大喜过望,他本是勤王兵一员,无粮造反,索性杀了上官,率几十兄弟裹挟流民为匪患,本来在河北一代抢的畅快,但碰到鞑子,一路惶恐逃亡,无奈之下一路北逃。
朱蝎对手下使了眼色,进城门后取出兵刃,斩杀兵卒。
伴随着城门彻底开启,突然有马匹长鸣。
陈铁唳率五十轻骑疾奔而去,轻骑二人一队,竟然有序,有反抗的流寇直接刺穿脖颈。
朱蝎刚想反抗,被长矛猛然拍住脖颈,他晕厥过去,再醒来时在城墙上,魏昶君站在他面前,朱蝎刚想怒骂,看到城内红袍巍峨,数百红袍在风中挥动,一个个都血气浑厚,手持长矛,少数穿棉甲,一个个狰狞盯着他。
“大人饶命啊。”朱蝎哀嚎,他简直胆寒,这一路上所遇到的明军要么老迈不堪,要么压根不想一战,都只想着蜷缩躲避,谁知道这蒙阴下品破县,有如此劲军。
“鞑子何时来,距你多远?”魏昶君在询问时眼瞳冒出无上战意。
朱蝎感到一股寒意,眼前这名大明低阶官员居然想狩猎鞑子。
“大人,追赶我们为蒙古旗牛录额真,此人是后金贵族小家族,被分到蒙古部统领蒙军,他叫莥臣,手下有二十鞑子,近二百蒙古轻骑,此人兵分二路,他率领二十鞑子,一百蒙古骑,三百奴兵,肆虐抢夺下品各县。至于他其他手下抢夺各村。”黑脸胖将说着,眼瞳不免有畏惧。
“管你一顿饭谢你资料,而后送你走。”魏昶君挥手,陈铁唳挥手,黑脸胖将被提走,不断哀嚎告饶。
“此獠如此肥胖,在这饥不择食的年月实数怪异,而他手下枯瘦如柴。”魏昶君声音幽幽,他没说此人可能吃人为生,在场手下都感到一股寒意,愈发庆幸里长在,不然他们早饿死或者他人吃了。
二十鞑子。
一百蒙古轻骑,三百奴兵。
近四百多人席卷各县,自己要吃下吗?这应该是鞑子中最低级的军官,鞑子也看中血脉,等级,部落。
像是这种被分到蒙古旗的鞑子,应该属于祖上有荣光,之后没落,被他人挤占名额。
“告知陈良镇红袍军总长。”
“告知沂山铁军青石子。”
“全部兵力集合陈良镇,备战,等到呼唤,一旦敌人攻打蒙阴县,听我告令,出动围剿!”
这是魏昶君第一次正式下达军令,全军出动!
巡山轻骑总长陈铁唳兴奋无比,他早就想野骑会一会鞑子,世人皆知鞑子野骑无双,辽东守城都很少和鞑子野骑一战,但汉家骑郞何曾弱过。
想霍去病骑兵纵横千里,杀敌无算,何其绝裂。
陈铁唳率十人骑马前往陈亮镇,传达指令,布置作战。
魏昶君则看着蒙阴城墙,如果自己灭掉这一队鞑子,其他鞑子大规模来犯时城墙能否守护,明代土城墙掺杂三合土格外坚硬,如前膛斑鸠铳也只能穿土墙八寸,铳子(炮弹)则能穿砖木数重而穿土只尺也。
而城墙墩门和炮台处最坚,三合土和大石筑就,垛厚三尺,除非鞑子有超过两辆红夷大炮,配上鞑子手中最强的火器斑鸠鸟铳,还有起码千人,不然休想短时间攻城。
至于偏旗鞑子武器甚劣。
魏昶君思索过,自己军队武器其实很一般,最强不过火绳军。
像是辽东边军配备三将军炮、佛郎机及灭虏、虎蹲、百子诸炮,其猛烈甚矣炮群覆盖,配备鸟铳便利矣,可谓是火器凶猛。
不过辽东边军兵卒有个缺点,他们血勇之气逐渐丧失。
而自己的兵卒悍勇之气无上蔓延。
所以!
一战!
魏昶君挥手:“周老,你接收流民,询问流民中谁欺负他人,选出此獠直接斩杀,其他流民洗澡,驱瘟,而后分入南洛镇作坊,各村间。”
“同时告知各村村正,开始巡逻视察,组织村卫,一旦发现有人图谋不轨,对敌通风报信,就此擒住,押送而来。”魏昶君下令。
蒙阴县佐贰官周愈才抱拳而去,开始筛选流民。
距蒙阴县约莫百里处,马匹奔腾,皇太极下属蒙古旗-牛录额真莥臣披着棉甲,外套黑铁护胸镜,手持长矛和短刀,背跨战弓,他手下押着乌泱泱近千人流民,几百牛羊,还有三十大车布匹棉花等物。
莥臣轻蔑看着莒州之地,这一路走来,畅通无阻,如蒙古草场:“大明当真孱弱,只能依城而守,蜷缩不前。”
“再掠几县,吾便同大军汇同!”莥臣狂呼,手下怪异吼叫,而队伍内很多大明百姓哀鸣哭泣,被鞭子抽打,绝望前行。
“牛录额真大人,下一县为蒙阴县,下品县,多村落,缙绅家颇多。”有汉仆带路,用满语说着。
“前!”莥臣举刀!
蒙古一旗-轻骑疾驰,乌泱轰鸣凛前。
第93章 崇祯二年末骁勇地
地面隆隆作响,尘土飞扬,队伍绵长。
寒霜闪动,溅起殷红。
衣衫血渍未干,汉仆纵马而来。
“大人,此去蒙阴仅五十里。”
“吾等驱赶流民,已然入城。”
马背上,大清八旗-蒙古旗-牛录额真-莥臣笑意愈发癫狂。
“入城了?”
“多抢些孱弱之地的牛羊舞女,终究不算无功而返。”
黑铁护胸镜在寒风呼啸中冷彻,莥臣眼眸中也倒映血色:“这大明愈发羸弱,爷爷我都许久未曾碰到敢于抵抗之徒!”
即便被分到最弱蒙旗一支,莥臣依旧不曾将大明任何城池放在眼中。
明军疲敝,待宰牛羊罢了!
装载棉花的大车旁,年幼孩童不过七八岁,宛如牲畜,被牵上绳索前行,冻疮染血,面色铁青。
刺骨寒风,身躯逐渐僵硬,即便面对怒吼鞭笞,血痕累累,依旧无法挪动脚步,被拖行的皮穿肉烂。
莥臣纵马而来,面对走不动的汉民,直接举刀,刀锋落下,人头滚落时,这名衰老的乡民依旧瞪大双眸,盯着流民的头颅,莥臣纵马狂笑,感觉心中郁结消散了许多,杀人才能让他畅快,这一刻他催马直奔蒙阴。
一众蒙古骑兵狰狞挥刀,笑意跋扈,怒吼而行。
辎重车旁,汉人奴兵目视血渍,瞳孔收缩,良久,苦笑低声。
“这便是鞑子,狗日的不把咱们当人......”
“哎。”
车轮滚滚,天际晦暗,寒意彻骨。
蒙阴。
下品县城,荒芜偏僻,偏生在这乱世之中竟难得有平静姿态——天香楼。
茶香袅袅,与天际密不透风昏暗宛若割裂。
“蒙阴,怕是要完了。”
皮草商王旬面色苍白,脑海中依旧回荡那日所见。如今各处谣言四起,但所有人都知道,鞑子不日便来。
对面小族家主颤抖不安点头。
君不见偌大莒州,自上品县至州府,皆紧闭城门,贿赂牛羊财宝,不计其数,直至守城军卒身死,亦莫敢抗。
小小蒙阴,只怕顷刻便土崩瓦解。
这刚刚安定的小城,完了!
城南坊市,米铺。檐角尚残留寒霜,积雪融化,于初秋便生了几分冰凌,寒意迫人。
抬头看去,阴云积郁,压得人喘不过气。
“鞑子就在流民身后,这可如何是好。”
米铺主家麻木低头,闭上双眼,身旁更是传来布庄管事颤抖之声:“鞑子各个骁勇,食人嗜肉,所过之处,鸡犬不留。”
“便是赫赫有名大明边军,亦不能当。”
“以一敌十,也是常有之事。”
蒙阴,守无可守,逃无可逃。
如今他们能做,唯有效仿前城,贿赂鞑子,乞活。
街面骤然响彻锣鼓,有衙役巡逻喊话。
“蒙阴守城在即,百姓勿扰城池,躲避入户!”
周围有百姓,还有布庄管事闻言,难以置信的愣住:“官府说,要战?”
北巷,残破瓦房内,老翁粗布裹身,冷的厉害,闻言愣住:“听闻延庆州都紧闭城门,不敢出战,东昌,青州,灵州更是遭遇劫掠。”
“鞑子之威,沛莫能当。”
“蒙阴小城......”
良久,老翁苦笑摇头。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蒙阴城西百五十里,此地便是泰新县衙。
踱步之声不绝于耳。
“报!”
“鞑子自莒州劫掠数县,如今一路南下,距蒙阴只五十里!”
脚步停下,林巽之面色惨白,跌坐椅上,畏惧注视舆图。
来了——自十月鞑子南下,一路分兵,如入无人之境,席卷大明半个北地。
终于直到卧榻之侧。
县丞温怀堂身形一颤,目露绝望。
他们距离蒙阴最近,只怕下一个,便是泰新。
来县,下品县之一——伴随凌乱脚步一同卷入县衙的,尚有刺骨寒风。
室内火炉都被卷的冷了几分。
“鞑子来了,即将攻陷蒙阴!”衙差慌张汇报、知县黄荃行平日最重儒雅,如今却顾不得,匆匆上前,目染血丝追问:“谁!”
“鞑子!”
黄荃行闭眼,呆立良久,宛若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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