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尸变才来攻略系统 第159节
至于当初泽尻为什么要做出背叛自己的样子?
千泽透问泽尻,得来了一句回答:
“我只是想逗逗你,看看我在你心里重不重要?”
被这个答案弄得有些意外,千泽透沉默许久之后点点头,说了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真正的千夏酱并没有被烧掉,泽尻的遗愿就是和千夏酱葬在一起。
他确实变了,变得懦弱到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接下来?
是时候离开互助会了。
第11章 看到我的宝宝了吗?
尽管一切从简,但这场葬礼,对于已成废土的圆木市来说仍算是十分奢侈的活动。
可再提及泽尻曾经的身份,现在这场悄悄进行的地下追悼会又叫人唏嘘。
泽尻的一部分遗体被放在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盒子前是灵台,上面摆放着他五十年前的照片。
这份音容笑貌对于新会长麻生来说有些陌生,他一直盯着那照片看,表情有些恍惚。
泽尻的死对于他打击很大。
按下遥控器按钮,项圈直接爆炸,泽尻的脑袋和身体就分了家。
至于为什么泽尻要用这种死法,就要说到这家伙的小巧思。
泽尻将互助会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全都揽到自己和部分元老的身上,因此他的尸体如果不露在大众视野里,麻生显然不太好交差。
另外就是......
在放置泽尻的小盒子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东西,那就是千夏酱的“脚”。
或许麻生不太理解这个做法,但千泽透明白。
五十年前圆木市偶像大楼初见泽尻时,这家伙舔的就是千夏酱的这只脚,而现在那个被烧了的千夏酱,其实是其他几个偶像拼凑出来的,只有这只脚才是真正的千夏酱。
泽尻的头和千夏酱的脚吗?
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男人,就是如此专一。
弥漫着悲伤气息的小屋里,千泽透坐在灵台旁边,想起过往的事情,摇头苦笑着。
追悼会一共三人:
他、小田澄子、麻生。
昨天才处理好一些事情以后,麻生带着两个人去了泽尻的住处,每个人选择了一样遗物来追悼泽尻。
麻生选择的是一根上面有着击打痕迹的棒球棒,他抢在前面,似乎是要彰显自己和泽尻与众不同的关系。
“老师,你是一个很好的榜样。从我在记事儿起,最崇拜的就是你了,能成为你的学生我很荣幸......”
把棒球棒放在没有鲜花和祭品的桌上,麻生双手合十,垂首颤抖道:“老师...”
忠诚与弑师的罪疚在撕扯他的心脏,泽尻的最后一课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他一直知道在泽尻和元老这些位置的人们必须“肮脏”,可真正有自己老师泽尻这种勇气的人又有几个?
一时间,崇拜更加沉重,可麻生心里却不认同泽尻的做法。
“我一定,会让互助会继续在圆木市存续。”
悼词完毕,麻生擦了擦眼睛后退两步,第二个轮到小田澄子,因为千泽透还没想好悼词。
“泽尻...其实你我一直都知道,在别墅之前缘分就已经开始,但是碍于某些原因,我装作不认识你。”
小田澄子取来追悼东西的是一瓶精神类药物,这是她在解冻后陷入痛苦时,泽尻给她找来的,在这种时刻,这种医疗物品似黄金般贵重。
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小田澄子认为自己的确被泽尻当做一个重要的朋友对待,当然这正是泽尻“以权谋私”的证据,恰恰是这种特殊待遇,更坐实泽尻该被以罪人之名“审判”。
想起这些,小田澄子更加内疚。
她把没吃完的药放在灵台前面,双手合十,擦了擦眼泪,说道:“医者难自医,其实从一开始...你就需要别人的关注和照顾,可我们似乎谁也没有做到。
你是一个好医生、好人、好朋友,即便是命若残烛之际,也在一直安慰着我要活下去,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我根本没有今天,怕是再也见不到千泽透了。
泽尻...我会想你的,一直。”
小田澄子深呼吸着,看着这逼仄昏暗的小屋,泪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麻生靠在墙角肩膀耸动,捂着嘴巴。
在小田澄子退后两步时,千泽透走上前来,他是最后一个,颇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眼神飘忽,不知从何谈起,而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也是有点讲究。
一卷保鲜膜。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和你聊的太煽情。我昨天问过麻生了,你身体糟糕的原因是肺部不太好,如果肺部没这么糟糕,你大概还能再活几年。
现在想想,你肺不好的原因呢?”
千泽透把保鲜膜放在桌上,叹息道:“那时候我提醒过你啦,小心真菌感染...即便是用嘴巴的时候,也要好好保护自己。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不过你最后做的这件事情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这个世界的确很糟糕,你也算是解脱了吧?
祝你和千夏酱在天国幸福下去。”
千泽透拍拍手,朝遗像拜了拜。
追悼会结束以后,黑色的盒子被烧了,麻生说骨灰之后会丢到海里。
临走时麻生和千泽透聊了聊,表示千泽透应该再住上几天,他需要整理一下神秘药剂的信息,然后试试看如何帮助千泽透。
虽然之前有些不太友善的摩擦,但帮助千泽透毕竟是泽尻的遗愿。
...
......
麻生推开那扇会长室沉重的合金门,第一次,他以主人的身份踏入这个空间。
他没有走向那张堆满了待处理文件的钢制办公桌,而是径直穿过房间,停在那面巨大的弧形防弹玻璃幕墙前。
这里可以将大半个互助会尽收眼底,外围区的劳工像是工蚁在地面上移动,外城区的职工像是工蜂进出于巢穴。
曾几何时,他也是其中的一员,仰望着玻璃后那个模糊而威严的轮廓。
现在,他站在了轮廓的位置。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轻轻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玻璃微微映出他此刻的模样——依旧年轻,但眼下的阴影深重,紧绷的下颌线替代了曾经偶尔流露的青涩。
手压得紧了,感觉到神经在搏动,好像互助会就在他的手心搏动一样。
激动...心跳得很快。
不是权力,而是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互助会五十年的一切,现在沉甸甸的压在了肩膀上,最后老师那极其复杂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老师是榜样,是警钟,也是“敌人”。
会长这一角色有前人立下了榜样,或者说在众人眼中,会长该是什么样子已经有了概念。
接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要被比较。
或许,以后要如履薄冰,自己要绝对正确吧?
自己要一定比老师更完美吧?
否则,就要遭来不满......
现在,自己对各方下放权力的行为,在以后对自己也是一个隐患?
那么自己会不会遭到像是老师所面临的不忠呢?
元老?士官?普通会员?外围区的劳工?
麻生思索着,眉头越皱越深。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
他放下贴在玻璃上的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进来。”
“会长,茶水和新文件。”麻生的秘书进来了。
麻生背着手,继续眺望互助会。
把茶水放在桌上,文件拿在手中,秘书叫他,“会长?”,但麻生没反应。
“会长...麻生会长?”秘书再叫两声,背对她的麻生嘴角一勾,转头时再恢复无表情的脸,问:“怎么了?”
“有个十分重要的事情。”秘书拿起文件走上前去,“两件事,第一个是关于互助会会员私下联系外部势力的事情。”
“外部势力?”麻生接过文件看了起来。
这种事情时有发生,不光是会员私下,其实互助会官方也会联系一些“外部势力”,就比如政府以及某些“神秘势力”,他们偶尔会派来使者寻求互助会的帮助,不过对于做什么、理由这种事情,则是缄口不提,这是他们合作的前提。
而互助会相应的,可以得到这些势力的支持,就比如各种物资,食品、药品、武器等等。
或者可以换句话来说,不论是互助会还是其他的什么势力,其存在是政府所“允许”的。
大家都在和政府互帮互助。
而有些事情官方做就是政策,之外的人做就是犯罪。
一方面是利益问题,另一方面是安全问题。
“外城区的医生联系了朝廷和圣恩教?”麻生眯着眼睛看着文件上面的信息,点了点头,“我要见这个人。”
“我知道了,他目前就在指挥中心地下关着。”秘书回答。
“你说什么?”麻生像是没听到一样,又问了一遍。
秘书重复刚刚的话。
“你说什么?”麻生再问。
秘书又一脸奇怪地重复了一遍,随即问:“怎么了?麻生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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