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第507节
“等老祖宗回来!等家主大人从前线凯旋!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都要为你们今天的愚蠢和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们”
“您知道吗?”
一个声音,突兀地打断了姜宏远歇斯底里的威胁。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广场上狂躁的气氛。
说话的是站在姜承岳左后方的一个中年汉子。
他穿着戍卫军老式的尉官制服,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姜宏远。
“知道什么?!”
姜宏远猛地转头,目光如同刀子般剜向他。
刀疤汉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句压在心底的话吼了出来:
“您知道老祖宗!他这些年!到底在静室里!干了些什么吗?!!”
“住口!!”
姜宏远脸色骤变,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暴怒掩盖。
“一群傻哔!姜承岳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老祖宗坐镇中枢,是琉璃光城的定海神针!岂容你们这些叛徒污蔑!!”
“污蔑?”
姜承岳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他没有看姜宏远,而是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边缘已经磨损的照片。
然后,在姜宏远惊怒交加,以及他身后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
手臂猛地一扬!
唰——!!!
上百张照片如同纷飞的雪片,朝着城主府大门的方向,朝着姜宏远和他身后那支精锐队伍,飘飘洒洒地飞了过去。
照片并未刻意瞄准谁,只是散落。
但在场之人,最低也是身经百战的一阶巅峰武者,目力何其敏锐?
那些照片上的景象,瞬间清晰地映入了每一个人的眼帘.
一张,是金属床上。
一个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如同骷髅的中年男人,手腕连接着粗大的导管,暗红的血液正被源源不断地抽走。
他大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
绝望。
一张,是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黑色裹尸袋。
其中一个袋子破裂,露出一截青灰色,瘦骨嶙峋的手臂。
腐烂的皮肉紧贴着细小的骨头,几只肥硕的蛆虫正从指缝间钻出。
恶心。
一张,是由无数裹尸袋和腐烂残骸堆砌而成的尸山。
黑绿色的脓液如同溪流般从“山脚”流淌下来,在惨白的光线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几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处理臂悬停在尸山上空,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口器。
麻木。
没有声音。
没有咆哮。
只有照片无声地飘落,如同寒冬最冰冷的雪。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
城主府前,那汹涌的煞气,愤怒的咆哮,狂热的战意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些照片面前,彻底凝固冰封。
姜宏远伸出的,准备下令格杀勿论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他只愣了一瞬。
随后被暴怒和杀意所取代。
刚想继续说话。
“这这是什么.”
旁边突然有一个年轻护卫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没有人回答。
只有寒风卷起几张照片,在冰冷的晶石地面上打着旋儿。
姜承岳站在纷飞的照片雨中,站在几十名名同样面色惨白却眼神决绝的同伴身前。
缓缓抬起手中那柄沾着干涸血迹的古朴长刀,刀尖斜指地面。
声音嘶哑,却如同宣告命运的铁律,一字一句,砸碎了广场上死寂的冰层:
“今日.”
“此路,不通!”
第270章 血肉交响曲
我叫姜承岳。
瑶姬姜家的旁系血脉,没有神选者那得天独厚的血脉恩赐。
我只能靠自己的拳头,靠无数次在冰原上与命鬼搏杀留下的伤痕,一步一步,从最底层的武徒,硬生生锤打到了武道宗师的巅峰。
才终于有机会靠近主家的核心,才有资格仰望那座矗立在北极风雪中的丰碑。
姜太玄老祖。
他是英雄,是传说,是整个北极前线,乃至联邦无数人心中的定海神针!
一人守孤城七天七夜,血染冰棱堡,硬生生拖到援军抵达,挽救了后方万千生灵。
他的故事,是每个在北极前线长大的孩子,入睡前最热血沸腾的摇篮曲。
我也是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
他是我心中的偶像,是照亮我武道之路的灯塔。
我以他为目标,在旁系的泥泞中挣扎向上,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只为能离那座丰碑近一点,再近一点。
终于,我站在了武道宗师的顶点,距离那梦寐以求的武圣之境,似乎只有一步之遥。
我走进了主家的视野,甚至走进了老祖的静室。
当他那双浑浊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望向我,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说出那句“不错”时,没人知道那一刻我心中的狂喜如同极光般炸裂。
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奖励的认可,是偶像的肯定。
它化作无穷无尽的动力,驱使着我接下一个个艰难的任务,一次次深入险境。
每一次为老祖,为家族效力,我都感到无上的荣光!
因为我在追随英雄的脚步。
我在守护他曾经用生命捍卫的一切!
直到一个半月前。
那个猎杀联邦叛徒武道宗师的任务。
目标是个女人,实力不俗,狡诈如狐。
但我更强!
在同阶之中,能让我感到棘手的对手不多。
我追踪到了她的藏身之处,一场激战,我胜了,甚至活捉了她。
将她押回琉璃光城,准备移交联邦定罪,这是我职责所在,也是为联邦除害。
然而,就在将她交给内务部押送人员,交接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飞快地在我掌心塞入了一张纸条。
“你是个好人,但你知道你们家老祖是个什么样的人么?他在喝人血,吃人肉!!!他早就已经不是北极前线的那个英雄了!!如果你不信的话,来看看我的下场!”
字迹清秀娟秀,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
是她写的。
我认得。
战斗时,为了不波及几个误入战场的拾荒孩童,我硬是用后背接了她两记狠辣的剑罡。她当时眼中的惊愕和一闪而过的愧疚,不似作伪。
这张纸条,像一根冰冷的针藏在我心里。
污蔑老祖?
我见过太多敌人临死前的诅咒和诋毁。
我对此不屑一顾。
可.那个女人最后那个眼神,还有这张纸条,像鬼魅般萦绕在我心头。
鬼使神差地,我决定去看一看。
就当是.送她一程,也让自己安心。
以我的权限,在城主府内行动相对自由。
我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押送她的队伍,穿过层层守卫,来到了一个我从未踏足的区域。
城主府地下深处。
冰冷压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怪味。
然后,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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