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第613节
正是贺蔓荷。
“你说过。”
贺蔓荷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打破了高空的寂静,“你从来不管城里的事情。”
她的目光落在城主那年轻而沧桑的侧脸上。
“现在是打算为了一个人。”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询。
“反悔了吗?”
城主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下方那片翻滚的黑风领域上,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贺蔓荷的话只是微风拂过。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我不会管。”
随后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那厚厚的黑风,落在了其中那九头凶神的轮廓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厌恶:
“但我很不喜欢.”
“你们变一些恶心的玩意。”
随后视线终于从下方移开,转头看向贺蔓荷。
“所以如果我站在这里,你还变”
说到这,城主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就有点不礼貌了。”
不义之城西区。
靠近废弃污水处理厂的某栋烂尾楼天台。
呼呼的风声在天台呼啸。
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纸。
老秦和老乔背靠着背,站在天台中央。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作战服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布料。
老秦的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老乔的额角有一道血痕,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们周围,四个穿着统一黑色劲装,气息彪悍的身影,呈扇形缓缓逼近。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蜈蚣般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气息赫然是二阶巅峰。
他眼神阴鸷。
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和一丝被戏耍后的恼羞成怒,声音沙哑地嘲讽道: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他妈的!两个一阶的杂鱼,滑溜得跟泥鳅似的!遛了老子半个多小时!很有种嘛!”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链锯发出嗡嗡的低鸣,指向老秦:
“现在没力气蹦跶了?刚才那股子机灵劲儿呢?嗯?!”
他身后的三个同伴也发出压抑的嗤笑声,眼神如同盯着待宰的羔羊。
他们四人都是二阶,追杀两个一阶,竟然被对方利用复杂的地形和废弃工厂的环境硬生生拖了半个多小时,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秦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他没有理会刀疤脸的嘲讽,布满血丝的眼睛飞快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寻找着最后一丝可能的生路,同时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身后的老乔,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老乔听着等会儿我喊冲,你就往右边那个通风管道跳!别回头!能跑一个是一个!去找青子”
他的声音带着决绝。
然而,话还没说完。
老秦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刀疤脸身后的天空。
他脸上的凝重焦急和决绝。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平。
紧绷的身躯,也在这一刻不可思议地放松了下来。
老秦甚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变化太过突兀和明显,让步步紧逼的刀疤脸四人,以及他身后的老乔,都愣住了。
刀疤脸眉头一皱,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老秦:“怎么?认命了?准备跪下求饶了?”
老秦没有回答他。
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微笑。
看着刀疤脸,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三个同伴,慢悠悠地说道:
“我们是不跑了。”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真诚:
“但是.”
“你们好像.”
“该跑了。”
第305章 下雨了,小心被雷劈!
不义之城。
铁锈巷。
力场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死寂的风声刮过锈蚀的金属管道和斑驳的砖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在狭窄扭曲的巷道里弥漫。
“咳咳咳”
压抑的咳嗽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陆九渊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吕琛。
踉跄着拐过一处堆满废弃油桶的墙角。
身上那件原本整洁的灰色风衣被割裂出数道口子,洇湿了暗红的血迹,脸上也带着擦伤和污迹。
而被他架着的吕琛,情况更加糟糕。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鲜血正不断从临时捆扎的布条下渗出,浸透了半边衣襟。
“老吕!撑住!千万别睡!”
陆九渊的声音嘶哑。
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不停地重复着。
他用力托住吕琛下滑的身体,努力加快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幽深的巷口。
“老楚他们马上就到!真的!刚才电话里说了,最多两分钟!两分钟!听见没?再撑两分钟!这时候功亏一篑,你甘心吗?!”
他的语速极快,絮絮叨叨。
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静寡言的陆九渊。
吕琛艰难地抬了抬眼皮。
失焦的眼神看向陆九渊那张写满焦虑的脸,惨白的脸上极其勉强地挤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轻响,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你你丫的.骗人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打没.打电话.老子又没死.能.能不知道?”
陆九渊听到这熟悉的呛人语气。
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甚至也跟着咧了咧嘴,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能开玩笑就好说明暂时死不了。
他心头稍定,将吕琛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更加用力地架稳他,几乎是咬着牙拖着他往前挪动。
“走快了!前面巷口.出去就.”
希望就在前方那不足五十米的巷口。
然而,就在两人距离巷口仅剩最后十几米时.
唰!唰!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天而降。
裹挟着三阶的威压,轰然砸落在巷口,堵死了唯一的去路。
沉重的落地声如同丧钟敲响。
地面龟裂的碎石被震得飞溅起来。
陆九渊的脚步瞬间僵住,脸色刹那间变得一片死灰。
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沉入了无底深渊。
完了。
他艰难地侧过身,将吕琛轻轻放到旁边相对干净一点的墙角,让他能靠着冰冷的砖墙喘息。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直起身,挡在吕琛身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吕,你听我说,等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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