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修仙记 第266节
一击得手,祥子心中便是一喜。
果然,以明劲驱动天地灵气,借【心意六合拳】打出,杀伤力较往日何止强了数倍。
原来,这玄阶下品的体修功法,竟是这般用法。
这杀伤力,比自己手腕上的黄铜小箭的杀伤力,也只逊色一筹了。
目前看来,体修一道...也并非那般不堪。
可惜,祥子如今尚无体修筑基功法,否则……以自己这身底子,体修进境定能如鱼得水。
祥子只两拳,便重创两头八品巅峰妖兽...
眼看打不过,两头青背铁甲兽低啸一声...便又要钻进地下。
可惜...晚了...
祥子手腕一翻,
天地灵气骤然变色,漫天淡金色光点中,两柄黄铜小箭同时脱腕而出...
“咻”的一声轻啸。
几乎同时,两枚黄铜小箭从两头青背铁甲兽的心脏处穿过。
附着金系法则的黄铜小箭,锋锐无匹,妖兽那无坚不摧的铁甲,竟如薄纸般不堪一击。
两声脆响后,夜色重归寂静,
场中,只剩两头奄奄一息的青背铁甲兽。
与此同时...定居点的密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窸窣声。
百多双金色的竖瞳,在夜色里明灭不定。
不多时,狼妖群缓缓现身。
许是被眼前景象震慑,狼妖们的金色竖瞳中,满是惊悚。
要知道,往日金福贵带着它们围猎,向来只把它们当耗材使唤……
那次围猎那头七品蛇妖...便有小半数狼妖命丧蛇口。
更何况,如今可是两头八品巅峰妖兽!
月色依稀,群狼皆是趴伏在地,对着祥子仰天长啸,做臣服状。
而那几头渐渐萌生灵智的八品白狼王,更是一动不敢动。
祥子哑然一笑,只挥了挥手,淡淡道:“都是你们的了...肉可以吃光,但是皮都得给我留下来。”
三头白狼王又是一声长啸。
祥子不管它们能否听懂,只盯着它们啃噬妖兽尸体。
但凡有狼妖敢觊觎皮膜,皆被祥子一脚踹翻。
几番下来,再无哪个不长眼的狼妖敢打铁甲的主意了。
这八品妖兽,精华全在那身“铁甲”上——皮膜坚逾钢铁,却轻如竹纸,最适合给常人制成皮甲,贴身且无负累。
以这两头妖兽的体型,至少能制出十余副半身甲——正好给几位好友各备一副,余下的便给小红、小绿、包大牛等人。
忽地,群狼啃噬间,
场中却传来一声轻啸,那头体型最大的白狼王眼眸中,忽然亮起一抹金芒。
祥子眼眸却是一缩——好小子...这是要突破了?看来再吃几头这种八品巅峰妖兽,这白狼王就能再进一步了。
还是做妖兽快活,只需在矿区内捕食同类便能精进,哪似武夫修士那般麻烦。
这头最大的白狼王,原是金福贵的坐骑,如今自然归了祥子。
似是察觉到祥子的目光,白狼王夹着尾巴,温顺地靠了过来,用狼头蹭着祥子的手臂。
祥子无奈,只得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白狼王似是极为舒坦,趴低身子,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望着它一身雪白皮毛,祥子忽然道:“给你取个名,叫小白如何?”
白狼王眸色一喜,硕大的身子就往祥子身上扑。
忽地...祥子却是捂住了鼻子,嫌弃道:“小白...你太臭了,以后你们每天都得洗澡!”
白狼王怔了怔,委屈低下头。
-----------------
次日,晨光微熹。
齐瑞良与徐彬亲自带着包大牛一众李家庄护卫,战战兢兢摸到二号定居点。
虽然祥子信誓旦旦说那两头妖兽不会再来了,可大家伙心里还是没个准数——不是信不过祥爷,实在是八品巅峰妖兽...太吓人了啊。
可当众人小心翼翼靠近定居点时,皆惊得呆立当场。
只见那两杆迎风招展的金线大旗上,各悬着一个半风干的妖兽头颅。
脸盆大小的头颅轻飘飘挂在旗杆上,已无半分凶戾之气,血淋淋的模样,倒像两盏喜庆灯笼。
就这么死了?
两头连四海院副院主都无可奈何的八品巅峰妖兽,只过了一夜,便被轻易解决了?
万千思绪,在李家庄众人心头萦绕着。
“祥爷威武!”
忽地...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该是包大牛这夯货。
刹那间,欢呼声顿时如海啸一般,响彻震天。
齐瑞良与徐彬面面相觑,眼中皆满是心惊。
“齐大管家...咱家这位祥爷当真是有些吓人哩...这事都做了,只怕宝林武馆那边难瞒得住,若是被宝林那几位大人物晓得了...只怕会把祥爷调到前进营地那边。”
徐彬心思细,想得多,此刻虽满心欢喜,却更多了几分忧虑。
齐瑞良却是一笑:“祥爷行事自有章法。他既这般大张旗鼓,想来早就胸有成竹...”
说到这里,齐瑞良眉头一皱:“祥爷今日不在李家庄,跑哪里去了?”
徐彬应道:“说是带着小绿、小红几个,回四九城办一桩事。”
齐瑞良愣了愣,这时候回四九城,有啥事要办?
-----------------
南城,难得一日晴好。
不同于东城和西城的青石砖铺路,南城街面只随意撒了些碎石子和黄沙,
风一起,便是满面风尘。
未加盖的下水道中,腥臭黑水漫过路面,酸臭汗味混杂着腐败气息,直冲鼻腔。
一身白色绸衫的祥子,只带着几人,重新踏上了南城的地界。
许是城外闯王爷大军和大帅府对峙,这城里倒是比往日显得萧条了些。
望着熟悉的道路,祥子心中不禁微微有些恍惚。
“几位爷,要黄包车吗?”见几人衣着不俗,早有车夫凑上前来。
祥子瞥了一眼那车夫身上的坎肩,却是哑然一笑——人和车厂。
“几等车夫?”
“回爷的话,是三等。”
“如今人和车厂的份子钱多少?”
“呃...一日两毛。”
“好个刘泉,倒是心黑得很,以往份子钱不过一毛五...”
听闻此言,车夫讪笑几声,不敢接话——在南城地界,敢直呼刘泉大名的,寥寥无几。
倏忽间,一枚亮澄澄的银元落在车夫怀中,车夫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回去告知刘泉,让他等着。这两日,我便登门找他。”祥子笑眯眯地说道。
那车夫愣了愣,
“放心,没啥事,你只管传话,说不得刘泉还得赏你一番。”
车夫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问道:“敢问爷的名讳?”
“便说祥子找他。”
说罢,祥子便带着小红、小绿几个往南边走了。
祥子?
哪个祥子?
南城啥时候出了这么一号大人物?
车夫摸了摸脑袋,心思翻腾,终究拿不定主意。
终究是祥子口中的“赏钱”动了心,车夫顿了顿脚,盖上车帘,往清风街方向走去。
-----------------
金家老宅早已化为一片焦土残垣。
许是此处曾闹出人命,路人经过时,皆捂鼻疾行,不愿多做停留。
祥子站在门口,顿了顿,推开了半扇破门。
一进的小院不大,站在门口便可尽收眼底。
黝黑的墙壁仍泛着焦味,其间夹杂着条条模糊血痕。
地上有一个黢黑的陶罐,或许是之前金家用来煎药,陶罐里逸散出淡淡的中药味道。
哦...祥子忽然想起来,以前金福贵的女儿得了肺痨。
上一篇: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下一篇:神诡制卡师:开局百鬼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