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第178节
二人将视线投注过去,齐齐皱起了眉头。
东方墨负剑而来,衣袂翻飞如鹤羽:“二位是要在此地分生死?”
此话一出,赵海和严厉互相对视一眼,齐齐冷哼一声,不再争锋相对。
他们并非是给东方墨面子,而是眼下的形势已经发生了改变。
若是两个人时,自然是一决雌雄。
可现在三方鼎立之势已成,再争不过是徒耗气力。
隐在队中的秦安目光微动。
同为五枚阳丹铸就无上根基,他没有显露,但这三人却已经显露无疑,他自然是能看出些许门道。
“每个人都有底蕴和手段,光从气势上来看,都不是简单之人。”秦安心中思忖。
若是比较一番,他倒是不知道与这三人谁强谁弱。
要提刀砍上去才知道。
程虹以肘轻触秦安臂膀,凑到近前,眼波流转间满是妩媚。
虽然并未说话,但秦安能看出程虹眼中的调侃。
三个领头的争个你强我弱,殊不知还有个同为五枚阳丹铸就根基之人,正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
若叫那三位知晓尚有同样底蕴者冷眼旁观,不知该是何等精彩神情。
想到这个,程虹就觉得有些心痒痒的。
要不是她和秦安是盟友,高低都得透露一些信息,然后看看这三个人的表情。
东方墨见二人没有继续争执,缓缓开口道:“既然都到齐了,便同入地下擂台。”
“我们三人在前,其余的依次进入,如何?”
楼梯虽然宽,但能容许三个人进入,已经算是极限了。
有东方墨这么一说,其余的两个人自然没有废话。
不是给面子,而是再这么争论下去,依然不会有结果,反倒是拖慢了任务。
对于巡山尉来说,执行任务的效率比什么都重要。
东方墨看向秦安,语气不容置疑:“若有伤者,你负责救治。”
“擅长医术的巡山尉?”
严厉与赵海下意识的转过头,脸上带着诧异之色。
只听过提刀的巡山尉,没有听过救人的巡山尉。
程虹只觉得呼吸一滞。
她虽然与秦安相处时间并不短,但是对于秦安性格的把握也是极深。
长袖善舞者,尤其是需要注意察言观色。
她知道,秦安只怕是很不爽。
果不其然,她的猜测对了。
秦安淡淡的扫了东方墨一眼:“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冷漠。
淡漠回应令东方墨眉头骤蹙。
他的天赋让他早已经习惯了这般说话。
但此刻秦安的回答,让他不是很满意。
有一个巡山银尉跳了出来:“东方兄与你说话是抬举,你为何如此漫不经心?”
其余的巡山银尉都投以玩味的眼神。
诛邪司算是半个江湖势力,另外半个属于庙堂。
庙堂之上,自然有人情事故。
这个巡山银尉头脑聪明,是想要表现一番,博取东方墨的好感。
毕竟东方墨的天赋摆在这里。
程虹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一声好胆色。
她有不少秦安的情报,知道秦安此人的手段,那叫一个狠辣。
现在竟然有人敢骑在秦安头上,只怕是寿星上吊嫌命长。
秦安淡淡的扫了巡山银尉一眼,道:“主子不说话,狗却在狂吠,实在是有趣。”
此话一出,巡山银尉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怒道。
“你当真以为会一点医术,便了不起?”
“锵!”
话未说完,一道寒芒闪过。
巡山银尉额前的头发随风落在地上,脖子一片冰凉。
寒星架在巡山银尉的脖子上。
秦安的刀锋贴着他咽喉,嗓音冷彻骨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再吠一声,断的便是头颅。”
巡山银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他甚至没有看到秦安的刀是怎么出鞘的。
虽然也与他的轻视有关,但这一刀的恐怖感,一点也没有减少。
周围的巡山银尉全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有不少实力稍强之人,眼中露出一抹惊讶的神采。
东方墨瞳孔微缩:“好刀法。”
刚才那一刀,的确精妙绝伦。
或许常人看不出来,但他身具无上根基,自然看出这一刀的狠辣。
赵海指节摩挲枪身,赞道:“刀法狠厉,出刀之时断情绝欲,当真是诛邪的好刀法。”
严厉眼中露出一丝战意:“此刀甚是厉害,不知后续杀招如何?”
三人各有所言,唯独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巡山银尉不敢乱动。
东方墨这才说道:“眼拙了,都是同僚,不必如此。”
秦安并未收刀,而是平静的看着巡山银尉。
巡山银尉露出一丝苦笑之色:“刚才……得罪了,错在我。”
本以为是个表现的机会,可未曾想到踢在了铁板上。
如今任务重要,他不想有丝毫的闪失。
而且秦安的刀很稳,稳到他真的会觉得,秦安能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下来。
巡山尉都是刀口舔血之人,其中不乏疯魔之人。
若是因此而死,岂不是白死了?
秦安收刀归鞘,眼神扫过东方墨,一言不发。
他只想做任务,其余的事情与他无关。
人情事故,庙堂讨好?
这些东西,他不感兴趣。
但他也不会去管别人,只要别把火烧到他身上便可。
若是烧到身上,他不介意一刀砍了。
东方墨见秦安收刀,眉头稍微舒展:“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他把秦安当做一个刀法高手,但也仅限于刀法高手而已。
巡山银尉都是刀口舔血之人,若是没点真本事,当不了这个位置。
程虹嘴角微微抽搐。
她知晓东方墨的想法,但很遗憾,只有她才知道,东方墨想错了。
这可是与东方墨同等层次的五颗阳丹无上根基。
程虹不说,内心的兴奋却没少。
她真的想看到东方墨知晓之后的表情。
刚才发生之事只是插曲。
随后,众人心知任务重要,也就不在停留。
由东方墨等三人打头,众人齐齐走入地下楼梯。
……
楼梯并不宽,里面透着一股霉味,好像很久没有打扫似的。
顺着楼梯一路往下,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一条通道。
通道黑暗,周围无光,唯有尚且燃烧的火把,当做唯一的光源。
前方是一闪漆黑的木门。
此刻,木门正打开着。
透过木门能看到,里面是个巨大的擂台。
众人步入其中后,擂台的全貌浮现在眼前。
青苔在石缝间蜿蜒生长,渗出的水珠沿着斑驳的砖墙缓缓滑落。
地下擂台的穹顶早已坍塌,几缕惨白的光芒从裂缝中漏下,在坑洼的地面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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