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第23节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秦安打算先把饭吃了再说。
陈春也有些饿了,跟在秦安身后,二人一同出了门。
吃完之后,秦安又回了屋子,关上房门继续练舞者熟练度。
陈春虽不知秦安是在干什么,但想着秦安说不要打扰,也没有贸然进去。
伤势还差一点才能恢复,陈春就在主屋中盘腿而坐,运转起了烈焰心法。
……
时间流逝,外界的喧嚣逐渐隐没,黑暗开始蔓延。
直到夜幕来临时,盘腿而坐的陈春突然睁开眼睛,视线扫向房门。
细微的响动从房门处传来,面黄肌瘦的少女扶着门框,怯怯的看着陈春。
陈春微微愣住,认出了少女身份,正是不久前秦安所遇到的舞者。
因为秦安的原因,少女逃过王典吏的毒手,还让同伴们得到了一大笔钱。
陈春皱起眉头,道:“为何来此处?”
他搞不明白少女来此处的目的。
现如今局势不稳定,少女突然前来,必有异常之事。
一切都需要小心行事。
少女缩了缩脑袋,不敢和陈春对视,低头看着脚尖:“那位爷在哪里,小女子有事要说。”
陈春眉头皱得更深了,心知这少女是来找秦安的,略微思索后,起来准备和秦安说一声。
谁知房门突然打开,秦安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平静的看向少女。
“进来说话。”
天色将黑,少女独身一人前来,秦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看少女的意思,事情应该不小。
少女仍然瑟缩着,小心翼翼的走入房间,不敢与秦安对视。
秦安缓缓道:“我不是吃人的老虎,抬起头来。”
少女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手脚忍不住打颤。
她是亲眼看到王典吏跑了的。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王典吏,看到这位爷就跑了,证明这位爷更可怕。
虽然是小民,但少女心中却很清楚,她得罪不起这位爷。
秦安见少女害怕的模样,手指敲击桌面,道:“说吧。”
害怕是长时间累积的,尤其是在定县,非一朝一夕可解决。
既然解决不了,索性谈点正事。
少女双手搅在一起,嗫喏道:“小人看到王大人昨夜出了城,心知爷和王大人有嫌隙,思前想后,还是过来和爷说一声。”
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过来,把昨夜看到的事和秦安说一声。
不为别的,为的是秦安替他们出头。
秦安皱眉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出城,还是在这个时候出城,意思不言而喻。
他可不认为王典吏是逃跑了。
王典吏在此处经营多年,若是就此逃跑,那才是笑话。
少女小声道:“北边去了。”
陈春站了起来:“不好。”
刚说出这句话,他就感觉秦安的视线扫了过来,平复心情重新坐下。
秦安说道:“知道了,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少女轻轻的嗯了一声,又看了秦安一眼,仿佛想要把秦安记住一般,这才出了门。
等到少女离开后,秦安才看向陈春,道:“她就是个普通百姓,你难不成想让她引入其中?”
陈春尴尬一笑。
他知道秦安的意思,少女是因为秦安而来,他刚才表现太急,差点脱口而出。
若是被少女听到些东西,对少女不好。
秦安问道:“北边有什么?”
陈春赶紧说道:“北边有个势力名为河刀门,河刀门历来和衙门有联系,我猜王典吏是去河刀门找救兵去了。”
秦安摩擦着下巴:“河刀门,有意思。”
他得到的第一本心法,就是来自于河刀门的寒源心法,让他踏入修士门槛。
当时赵金生起了贪念,谁知被自己反杀,现在还埋在地底。
“从衙门赶到河刀门需要多久?”秦安手指轻敲桌面。
陈春下意识的道:“若是昨晚出发,夜路难走,大概一日,今日晚上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陈春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看向秦安。
“你是想……”
秦安手抚尖刀,起身道:“出发,今日倒是适合杀人。”
衙门内危机四伏,王典吏是个大麻烦,很难在城内除去。
既然出了城,那今日便是秦安动手的时候。
死在外面,与他无关,纯粹是命不好。
陈春犹豫片刻,咬牙跟在秦安身后,一起出了门。
……
深夜,无月。
清泉河与衙门相隔不足十里。
王典吏一身黑衣,趁着月色赶往县城。
早晨时分他就抵达了河刀门,与河刀门细说了秦安之事。
他对河刀门一直恭敬有加,最近河刀门弟子失踪,虽然一直没有解决,但王典吏上的贡可不少。
最近敛来的钱财,半数入了河刀门手中,把刘掌门暂时安抚。
他也是走投无路,才独身一人前往河刀门求助。
这一趟,他把自己所有家财全部拿了出来,只求得到帮助。
至于失踪弟子之事,他又再三确保绝对找到。
刘掌门得知后,或许是钱财起了作用,让他安心回衙门,不日便会找秦安麻烦。
吃了定心丸,王典吏心中稍定,又急急忙忙趁着夜路回家。
前方,清泉河的轮廓若隐若现,有潺潺河水声传来。
越过这条河,离定县就不远了。
不远处有座木桥,王典吏准备踏上木桥,快速通过。
“秦安,过几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边走着,王典吏一边在心中想着。
刘掌门是驻足蕴身境已久的高手,不像是鹰二爷,杀了秦安易如反掌。
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就在这时,河面突然暴起一捧水花,寒芒闪现。
第23章 伏杀典吏
王典吏正在幻想着秦安身死的惨状,寒芒闪过时,浑身汗毛炸起。
身处木桥,从上方看去时,王典吏见到陈春脸上带着水渍,长刀对着他双腿便砍了过来。
他虽肥胖如猪,但混到典吏这个位置,不光是靠着阿谀奉承。
须臾之间,王典吏运转体内的气,双掌如同火焰般赤红。
藏气境圆满的气势飞速拔高,一双肉掌按在陈春的长刀上,发出清鸣之声。
长刀在泛红肉掌的轰击之下,竟然微微弯曲。
王典吏顺势跃下木桥,稳稳落在地上,眯起双目:“陈春,秦安呢?”
他未曾想到,竟然会在此处遭遇暗杀,好在反应够快,躲过致命一击。
对方藏在水中,属实是阴险。
但王典吏扫了一圈,并未发现秦安的身影,心中泛起疑惑。
陈春站在水中,露出一丝冷笑:“杀你何须秦安?”
王典吏见状,眉头皱起,继续打量周围。
他不知道陈春是如何得到消息的,但此处极为空旷,确实没有发现秦安的身影。
“一个人来,就不怕我杀了你?”王典吏心中杀意暴起。
陈春是诛邪司暗子,威胁比秦安还要大。
只是陈春一直住在秦安家中,王典吏找不到机会动手,也不敢靠秦安太近。
今日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只有陈春一人前来,王典吏动了心思。
他是个谨慎的人,刚才已经确认只有陈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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