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九品县令,开局吓哭女帝! 第202节
五座石碑上的字体,熠熠生辉,明亮的变化与地底岩浆的起伏交相辉映,显然五个字体构成一个封印阵法,而封印的能量来源,正是地底深渊的岩浆。
沈诗妤辨认出来,这是上古时期,鼎鼎有名的封印阵法《风雨金光咒》,是当世为数不多流传下来,最为完整的仙法之一。由于《风雨金光咒》不依赖于灵气,以真元也能发挥出八成的封印力量,因而五大派之中,均有精通此道的高手。
“当年在这里布置《风雨金光咒》的高手,均为大圆满境界的大宗师。”沈诗妤通过感受石碑上封印的力量,推测出了布阵那群人的实力境界,“青铜古棺当中,究竟安葬着何人?死后葬在这岩浆酷热之地,永世不得安宁。又以八根玄铁锁链捆绑,再以至强封印术封印起来,莫非担心青铜古棺当中的人复活?”
带着种种疑问,沈诗妤靠近其中一座镌刻着“金”字的石碑,上面果然附带了一些蝌蚪文小字。蝌蚪文是上古文字之一,当世认得蝌蚪文的人寥寥无几。
但自幼饱读诗书的沈诗妤,恰好认得这些晦涩难懂的蝌蚪文。天剑沈无涯早年时期,经常探访大周各地的远古秘境,偶尔会带回来一些上古时期的经卷和秘籍,沈诗妤便帮助父亲破译,久而久之精通了这种上古文字。
虽然沈诗妤翻译蝌蚪文的能力,比不上当世那几位著名的学术泰斗、文学大家,不过还好石碑上的蝌蚪文比较简单,她很快就识别完毕。
“十恶不赦!罪大恶极!五雷轰顶!天诛地灭!”沈诗妤将那些小蝌蚪文翻译出来,最后得出了十六个字,“这四句话是形容青铜古棺的主人生前所犯下的滔天罪孽。青铜古棺的主人,究竟犯下了什么罪恶,以至于石碑上的措辞,竟如此严厉!”
沈诗妤自然是读过不少古往今来,逃犯魔头的檄文,还从未见任何魔道匪徒,能同时被这十六个字一起拿来谴责的,心中对于青铜古棺的主人身份,不经意间变得更加好奇。
“咦……这些蝌蚪文镌刻的时间,大概在一千多年前,不超过两千年。”沈诗妤再次观察,从而找到了新的发现。
原本她推测,青铜古棺可能来自于上古时期,没想到时间很短。大圆满境界的大宗师,寿命的极限不超过五百年,所以一千多年时间其实并不算特别漫长。
“青铜古棺的主人,死于一千多年前。”沈诗妤凝视着青铜古棺沉吟道:“一千多年前,大周尚未立国,那是一个大争之世,群雄割据的时代,犯下滔天罪孽之人有不少。但要说其中罪大恶极之人,只有那个人。他若自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想到这里,沈诗妤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与青铜古棺保持足够的距离。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心跳加速,体内的真元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一千多年前的混乱时代,能被称之为罪大恶极之人的,只有那位血神教的教主!”沈诗妤注视着面前的青铜古棺,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
那个在神州掀起一场天大浩劫的大魔头,尸身竟然就葬在这片地窟!
第304章 死灰复燃的血神教
推测出这个结论,沈诗妤霎时间花颜失色。
血神教的教主,可以说是震古烁今,尽管劣迹斑斑,但仍然被后世的许多史学家,誉为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天才,因为他是历史上第一个晋升陆地神仙境的武者!
对于血神教教主当年祸乱苍生的原因,后世的说法一直存在不同,但主要有四种。
第一种说法,说他幼年遭受了太多不公,经历了世态炎凉,才导致性情暴虐,产生了报复整个武林的邪恶念头。这种猜测,是目前流传最为广泛的一个版本。
第二种说法,说他练功走火入魔,最终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其中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当年参加过那场大战幸存下来的武者,说当时的血神教教主最后变得六亲不认,见人就杀,在战斗的时候神志不清,像一个疯子。
第三种说法则称,血神教教主是为了稳固自己的霸主地位,所以才要杀光天下的高手,以免后来者挑战他,断绝了他的仙途。
这条说法的理由是,传说天地法则只允许一个人晋升陆地神仙境,除非这个人死了,才会有第二个人晋升。血神教教主这么做,就等于扼杀所有对他构成威胁的武者,如此他就能永远垄断陆地神仙境的资格。
第四种说法是,血神教教主晋升陆地神仙境界之后,看到了某种大恐怖的灭世景象,或者是预知到了某些可怕的事,所以才对整个武林挥动屠刀。
这个说法在民间的认可度不高,然而在武者圈子里,却有相当多的人进行过激烈的讨论,由此还诞生了一种“修仙有害论”的猜测。
包括许多老牌的大宗师在内,都坚持说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他们认为或许血神教教主,晋升陆地神仙境以后,真的窥见了什么天机,觉得武者对人族构成巨大威胁,才站在了整个武林的对立面。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说法。
例如称血神教教主是为了给爱人复仇,才大开杀戒;例如,他本性残暴,嗜好杀戮,以杀人取乐;例如,他想统一整个九州大陆,成为千古一帝,是一位欲望膨胀的野心家等等。
沈诗妤如今能肯定地排除第四种猜测,因为陆远在晋升金丹境后,从没有表示看到过什么大恐怖,也没窥见到天机,这种说法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其次,基本上能够排除的是第三种猜测。
陆远踏入金丹境之后,虽然说他的成仙经验无法复制,其他人打破天地桎梏的概率微乎其微,可是并没有明确表明,在他之后的人就无法晋升仙道,几乎算是推翻了这种说法。
至于第一种说法,沈诗妤觉得一个人的童年,遭受许多黑暗,的确会扭曲一个人的性格,却不至于要毁灭整个神州大陆。甲子荡魔那六十年,血神教造成天下生灵涂炭,神州大陆的总人口直接下降了一半,血神教教主的目的,分明是要将所有民众屠戮殆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报复。
排除掉四种猜测当中,最不合理的三项,沈诗妤倾向于认为是走火入魔,才造成了血神教教主的悲剧。
从这次幽州之行来看,幽冥教显然就是血神教的余孽,都依靠香火愿力来修行,而香火愿力这种力量,凡人之躯长期使用后会产生副作用。当年血神教的教主,极有可能是过度使用香火愿力,最终导致反噬,才神志癫狂,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但她今日来到这地窟,看见了外面被囚禁的上百位武林高手,心中产生了一个全新的猜测:幽冥教的教主,残杀那么多武者和百姓,可能是为了练功修行,突破更高的境界!
她父亲沈无涯在内的那些高手,颈椎后面都有一根血线,与雕像相联接,而所有人又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体内的真元和血气枯竭,很像是被雕像给吸收走了。
她本身心中只是有一个这样的猜想,还不是十分的肯定。此刻,见到眼前的青铜古棺,推测其中很大可能是血神教教主的尸身,她由此开始相信,自己的这个猜想是合理的。
“嗯,我所想的应该不会错。当年幽冥教教主,屠戮天下武者和百姓,就是为了吸收他们的真元和血气,以此来修行。”沈诗妤的目光,再次落在青铜古棺之上,“而如今的幽冥教,似乎继承了血神教的这种邪恶功法,所以将我父亲以及大批武林人士,囚禁在这处地窟,吸收他们体内的真元和武者的精、气、神。”
沈诗妤进而得出一个结论:“幽冥教或许本身就是死灰复燃的血神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重新换了一个名字罢了!这就能理解,为何父亲急着催促我离开,这处地窟隐藏着幽冥教最大的秘密。我现在发现了这个秘密,幽冥教的人只能杀人灭口!”
沈诗妤心思何等敏锐,念及此处,将长剑置于胸前,架起了剑势。她认真观察四周围蠕动的灰色雾气,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方才她闯到这里,那尊幽冥教主雕像全力拦截它,此时却不见了踪影,沈诗妤自然需要小心谨慎,毕竟那雕像简直太过邪乎。
而且,她内心深处总有一种预感,单枪匹马的闯到地窟深处,有些太过于顺利。尽管半途也遇到了一些幽冥教的小祭司和修罗殿的高手阻拦,可这些人的实力莫说远不如修罗书生,也不如十殿阎王那般强大。
一个埋藏着血神教教主尸身的地方,防卫却还不如外面严格,现在仔细想来,的确极为反常,“难道,幽冥教故意放我进来,这里是一处陷阱?”
此刻,沈诗妤的身体,宛如触电一般,脑海中浮现出父亲见到她时的第一句话:“快……走!”
“父亲在暗示我,这里是一处陷阱,存在强大的敌人!但能让父都认为危险的敌人究竟是谁?”沈诗妤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丝慌张。
第305章 幽冥教大祭司
或许是黑暗的环境、灰色的迷雾,营造了一种紧张的氛围。
或许是突然孤立无援,失去夫君陆远的庇护,心理落差巨大。
又或许是发现了幽冥教的秘密,使得忽然变得忐忑不安。
总而言之,此刻的沈诗妤,比刚才紧张了许多——很快,事实证明了她的猜想。
她右手边一侧的灰雾,缓缓朝着两旁退开,那尊幽冥教主雕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露出了真容。
与之前不同的是,幽冥教主雕像已经不能称作是一尊雕像,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有血有肉的人,那副面具背后的双眼,幽暗、冰冷充满暴虐气息,似黑暗的深渊。在其身后,连接着无数猩红如丝的血线。
沈诗妤已经能够想象的到,每一根血线背后,都联接着一位武林高手,或者是外面正在战斗的士卒,其中有一根颜色比较明亮的,正连接在他父亲的颈椎上。
然而,使她最诧异的却是,这张面具她竟然认识!
“你是……幽冥教那位大祭司!”沈诗妤当即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那张青面獠牙的祭祀面具,她算是非常的熟悉了。
在幽州城此前举办的祭祀盛典上,主持祭祀仪式的幽冥教大祭司,正是佩戴的这张面具。
由于面具太过凶恶,当时还吓哭了看台下的一群小婴孩。她当时就坐在陆远身边,见那群小孩子被吓哭,从兜里取出了许多糖果,分发给了孩子们,哭声才停止。
祭祀盛典上的那场大战,萧雪薇当时凭借《修罗神功》,全面压制了幽冥教大祭司。两人在半空中交手,还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冲天而起的火焰,一度胜过了天边的红霞。等到爆炸结束,幽冥教大祭司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事后经过综合研判,确认大祭司逃走了。
“你到底是何人?与血神教是什么关系?”沈诗妤举起佩剑,指向对方。但她未等对方开口,手中的长剑气势如虹,已然刺向大祭司的面门。对方乃是幽冥教大祭司,而且祭祀盛典上几乎是在陆远眼皮子地下逃走,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呵呵,天剑沈无涯的女儿沈诗妤,如此年轻剑气竟然臻至化境,修行了仙法《玉女心经》,还掌握了剑道真谛,属实了不起啊。沈家两代人,全都堪称妖孽。”幽冥教大祭司语态轻松道:“不到时候,我的身份还不能公开。但你执意想知道的话,那么我建议你,全力出手攻击我。用你的拿手绝学,将我击败,自然就会知道我的身份!”
“你认识我?我们之前见过?”沈诗妤从对方口中,捕捉到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她自幼与父亲隐居深山老林,父亲外出参加抛头露面的活动,也从来都不带她,因此世人只知道天剑沈无涯有一个女儿,但谁都没有见过。嫁给陆远之后,这么多年她也没有离开过苍云县,外界对她一无所知。
可是幽冥教的大祭司,似乎对她的信息非常了解,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还准确报出了她所修行的功法。这些信息都属于保密级别,就连苍云县内部,许多人都对此不是很清楚。
那么就剩下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内部出现了叛徒;第二种是,对方与自己有过接触,或者与陆远有过接触,否则不可能接触到这些核心机密。
陆远身边不可能出现叛徒,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早就被顾长风所察觉,“天网”是大周最庞大的情报组织,任何叛徒、内奸,都不可能在陆远身边潜伏下去。更何况陆远本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要是存在可疑之人,也应该早就发现了才对。
因此,沈诗妤认为是第二种可能。可她从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来是谁,声音显然经过香火愿力的改变,是一种她完全陌生的口音。甚至音色听起来,也是雌雄难辨,分不清楚是男还是女。
“我已经说过了,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就出手攻击我吧。拿出你全部的实力,不要有任何的保留,就像你父亲那样。啧啧,你父亲的剑道,真是令我沉醉呐。”幽冥教大祭司继续道。
“我父亲败给了你?”沈诗妤脸色开始变得凝重,同时又问道:“我母亲……是不是也是被你们害死的?”
上次她带着陆远见过父亲之后,父亲便将她托付给陆远,然后独自离去,说是已经找到了蛛丝马迹,要给她的母亲报仇。从眼前的情形来看,当年杀死她母亲的凶手,正是幽冥教,否则父亲又怎会来幽州?
“你想为你的母亲报仇吗?那么出手吧,全力攻击我,哈哈。”幽冥教大祭司,猖狂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挑衅。
“果然是你们干的,受死吧!”沈诗妤不愿再考虑对方有什么阴谋诡计,既然对方主动求死,她自会成全,再说还有杀母之仇,她就更不能忍了。
“剑舞长空!”只听一声清脆的剑鸣,沈诗妤头顶上方,出现了一团耀眼的光球,那里储存着许多灵气,是陆远出门之前,让她用于防身的宝物之一。
她父亲都败在此人手中,沈诗妤也不敢托大,直接掏出了压箱底的本事。她要以极致的剑道真谛,配合那些灵气以及香火愿力,将幽冥教大祭司斩杀!
剑芒呼啸而过,照亮了漆黑的地窟,将灰雾都逼的倒退了几丈。
“呼——”剑光闪过之后,她握着长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幽冥教大祭司的背后,然后长剑入鞘。这一剑必杀,潇洒从容,剑道真谛的余音缭绕,直接将大祭司斩成了两半。
“结束了,自大的家伙。”沈诗妤望着大祭司身上的伤口,流下来的乌黑血液冷冷道。对于这些真正的邪魔外道,她从来都缺乏同情心。
可下一秒钟,沈诗妤却吃惊地发现,她自己身上同样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涓涓鲜血喷洒而出。刚才她必杀的一剑,竟然也斩在了自己身上!
第306章 美味的一剑
沈诗妤充满信心的一击,幽冥教大祭司完全没有阻挡之意,尽管她心中猜到有什么意外,但思来想去最后觉得是对方太过自大,大祭司大概是小看了她的实力。
经历过岭南之行,以及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和其他几位夫人,与陆远进行《玉女心经》的双修,身体受到陆远灵气的滋养,修行速度惊人,如今已是大宗师后期。
虽然还未达到大宗师圆满境界,但她此时的战力,却绝对可以比肩大宗师圆满级别的任何高手,与修罗书生、琅琊侯等十大高手相比,她在地窟之中得到香火愿力加持,实际的战斗力更是超过了一般的大宗师圆满境界。
但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施展的剑技,被大祭司转移,那一剑既是攻击大祭司,也是攻击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我全力一击,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胸口的剑痕,深深地凹陷下去,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甚至还看见了自己的内脏。伤害转移的功法手段,沈诗妤实际上是见过的。
上次在岭南,陆远便是用这种神奇的功法帮助宁小鱼,击败了武王赵佗的替身。那武王赵佗替身,不管怎么杀都杀不死宁小鱼,正是由于伤害和破坏力,都被陆远转移到了地面。她猜想幽冥教大祭司,也是使用的类似的功法。
沈诗妤感到生命力在迅速流逝。另外,她还发现自己的脊椎当中,探出一根红色的血线,就和那些被囚禁在此的人一样。而红线的另外一头,联接在了大祭司身上!
此时,那被剑气斩成两段的大祭司,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站起来悬浮在不远处。
“你没死!”沈诗妤心头惊讶不已。她自己遭受重伤就罢了,幽冥教大祭司竟然也没死。
“啧啧,真是美味的一剑!你的剑术,很有味道,多来一点吧。”幽冥教大祭司哂笑道:“噢,忘了提醒你,不必在乎身上的伤势,那并不影响你体内的真元运行。你的实力还在!”
在沈诗妤听起来,大祭司仿佛将她视为一头宠物,正在尽情的捉弄。但她不得不承认一点,她虽然身体受伤,可是手脚却依然很灵活,体内的真元运转,丝毫未曾受到影响,这也就意味着,她还能继续全力出手!
怒火中烧的沈诗妤,决定继续进攻,她不信杀不死幽冥教大祭司。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沈诗妤的名字,含有一个“诗”字,这不仅仅是沈无涯,希望女儿将来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同时也是希望女儿将“诗”融入剑道,开创一个全新的领域。
而在苍云县这些年,她平时无事,就在钻研诗歌与剑道的融合。只不过,经过多年的探索,始终没有什么明显的突破。
直到有一天月夜,她一时兴起,在皎洁的月色之下,即兴表演了一段剑舞,正好被同样夜游的陆远看见。陆远便随口指点了一两句,使她立刻开窍,领悟到了诗剑的真谛,这也成为了她日后掌握的最强大的剑术。
经历过许多场大战,从未有敌人能逼出她这一招。而今天,面对诡异的幽冥教大祭司,她不得不动诗剑。
“唰!”
连续上百道剑光,在一瞬间笼罩了幽冥教大祭司的身躯。凛冽的寒光,切割着大祭司的身体,像是切豆腐一般,很轻易地将大祭司斩成了碎片。此次,沈诗妤特意看向那些尸体碎片,确认毫无生机了,她才舒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次突生,只听一声“以诗入剑道,真是人间美味啊”,她眸光一沉,眼角浮现出惊讶的神色,原来那幽冥教大祭司,再次完好无损的悬浮在不远处。
“沈诗妤,你又给我带来了惊喜啊!在这诗剑之中,我品尝到了不同的道韵。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古人说的有些道理的。”幽冥教大祭司点评着沈诗妤刚才那一剑,显得很兴奋,也很期待,“我真不忍心杀你,啧啧。你还会什么招数呢,快点施展出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幽冥教大祭司口中传来一阵狂笑声,同时眼眸一闭,说道:“沈诗妤,你真是让我惊喜。你一个人对我的帮助,顶的上数百个高手,啧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