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魔法 > 星球大战:从克隆人战争逐鹿星海

星球大战:从克隆人战争逐鹿星海 第174节

  他们已得知阿纳金·天行者正率领“开环舰队”的三百艘战舰驰援萨卢斯特。

  而在另一边,人们仿佛能看见那位“无畏英雄”站在“先驱号”战舰的舰桥上,紧握又松开拳头,无声地催促他的舰队加速。

  可惜,他只能茫然地盯着超空间里模糊飞逝的景象,在焦躁中煎熬。

  时间流逝,星辰无情地从他的观景窗前掠过,冷漠地闪烁着。

  ……

  两支舰队之间出现了长得令人窒息的停顿,对峙的位置与六次战斗前如出一辙。

  这将是一场宿命般的第七次交锋。

  肯德尔·奥泽尔不停地换脚支撑身体,困惑于一向果断的里斯·阿尔里克斯将军究竟在等待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绝地将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原力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剧烈波动、震颤,扭曲地传递着170亿灵魂痛苦的汹涌浪潮。

  仅仅500秒差距之遥的南方,一个世界正在终结,在硫磺风暴中被彻底清洗。

  但里斯·阿尔里克斯意志更为坚韧,她在意识中筑起高墙,用锁与钥匙将这干扰的痛苦隔绝在外。

  她的视野逐渐清晰,再次捕捉到原力中那代表敌舰的明亮火焰。

  就在共和国编队右翼远端、舰队旗舰“坚韧号”开启通讯通道的同时,阿尔里克斯抬手准备下达冲锋命令——

  分离主义编队的领头舰突然启动,如离弦之箭般朝共和国编队的左翼横扫而去!

  阿尔里克斯的手僵在半空,因为原力中的火焰忽明忽暗,敌阵中的弱点正以难以察觉的方式发生着微妙变化。

  奥泽尔立刻下令对那艘脱离编队的分离主义战舰进行全面识别扫描。

  “神意级”航母驱逐舰“奇美拉号”,建造于林戈·文达轨道造船厂。

  短暂的迟疑之后,编队中的下一艘重型巡洋舰“白沙号”紧随“奇美拉号”发起冲锋,接着是护卫舰“半人马号”,再然后是下一艘……

  直到整个分离主义战斗编队都向共和国左翼猛扑过来。

  忠诚派的舰长们只能紧张地注视着对手的行动。

  如同133小时前一样,分离主义的辅助舰艇仍停留在数百万公里外的小行星带内。

  如果分离主义舰队继续这种垂直扫掠,前方的攻击路线将会洞开。

  他们都感觉这是一个陷阱。

  他们屏息凝神,神经紧绷,看着“奇美拉号”猛地向左急转,沿着一条自然的、想象中的弧线旋转了180度,直到它的航向与共和国编队的右翼完全相对。

  后续的战舰都忠实地遵循着常备命令,一艘接一艘地转向跟随,在共和国编队面前形成了一道双排阵列。

  几分钟后,当“奇美拉号”抵达“调解者特遣部队”的最右翼,与“坚韧号”遥遥相对时,它再次向左转向,直至回归最初的航向。

  肯德尔·奥泽尔和他的参谋们目睹着分离主义者的机动,心中的期待逐渐被困惑取代。

  敌人的战斗编队此刻变成了一个压扁的、类似传送带的环形。

  这绝非以往用过的任何战术,甚至很难称之为一种有效阵型。

  领头舰“奇美拉号”开始加速,直到其舰艏几乎追上了编队中最后一艘分离主义战舰“裁决号”。

  但随着它加速,“白沙号”也随之加速,紧接着是“半人马号”,如此这般,这道未言明的加速命令如同鞭子抽过绳索般顺着队列传递下去,直至“裁决号”也提升了速度。

  而当“裁决号”加速时,为了保持同步,“奇美拉号”又不得不再次加速。

  于是,整个编队变成了一条追逐自己尾巴的蛇。

  领头的船加速,迫使整个队列加速。

  队列的加速,反过来又迫使领头的船继续加速。

  但这里似乎存在一个关键而致命的疏忽,这也正是这种所谓的“阵型”以及所有类似构想从未被实际采用的原因。

  它根本无法持续。

  舰队中的每艘战舰大小各异,转弯半径不同,加速度不同,最高速度也不同。

  每艘战舰的动力系统等级不一,有些难以跟上舰队整体步伐,有些则容易冲得太前。

  在不断变化的阵型中,秩序和纪律难以长久维持,尤其是在舰长之间完全断绝通讯的情况下。

第193章死亡螺旋

  正如预料的那样,阵型开始松动瓦解。

  每一位舰长都紧绷神经,竭尽全力避免碰撞。

  原本紧密的单纵队逐渐散开变形。

  速度较快的巡洋舰为了避开前方笨重的战舰,不得不紧急转向。

  灵活的护卫舰则在巡洋舰前方进行规避机动。

  庞大的无畏舰将方向舵推到极限,却依然无法完成传送带末端所需的急转弯,只能选择更平缓的转向角度。

  有些战舰跟随了这些调整后的航迹,有些则被甩开,位置瞬间改变。

  “调解者特遣部队”的官兵们眼睁睁看着分离主义者陷入混乱的旋涡,连领头的“奇美拉号”也被卷入其中。

  “紧跟前方飞船”这条指令,在当前方目标瞬息万变的情况下,变得几乎无法执行,但分离主义的舰长们仍在拼死遵循命令,同时还要在钢铁洪流中,为躲避友舰碰撞付出惊人的努力。

  随着速度不断加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这个传送带般的阵型,迫使每一次转弯都更加平缓,幅度越来越大。

  最终,整个阵型演变成一个巨大的、在深空中缓缓旋转的圆环。

  一个由战舰构成的死亡漩涡。

  ……

  在“威严号”歼星舰的舰桥上,肯德尔·奥泽尔透过高倍瞄准传感器观察着这怪异阵型的演变。

  每一艘敌方战舰独立的引擎尾焰喷射锥,此刻已模糊融合成一个明亮而扁平的环形光圈。

  随着阵型旋转速度持续飙升,扫描仪几乎无法在混乱的光影中锁定任何一艘特定战舰,更别说瞄准其要害部位。

  他们已经分不清敌人的战斗序列哪里是头,哪里是尾。

  事实上,连分离主义者舰队自己也迷失了方向。

  他们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管前面是哪艘船,死死跟住它,同时用尽一切办法避免撞上旁边的船。

  对第二十八机动舰队的舰长们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容不得丝毫喘息的死亡马拉松。

  任何一个微小的判断失误,节奏上的一次微小中断,一个单独的错误操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连锁碰撞,让整支舰队在共和国敌人面前自我毁灭。

  但对肯德尔·奥泽尔来说,他看到的景象触动了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随着时间流逝,敌方阵型毫无改变的迹象,他心中的一个猜测逐渐清晰起来。

  蚁旋。

  那种被称为“死亡螺旋”或“死亡行军”的自然现象,发生在蚂蚁这类群体生物丢失信息素路径时,它们会陷入无休止的循环,直至精疲力竭而亡。

  如果这个螺旋不被外力打破,里面的分离主义者迟早会步上蚂蚁的后尘。

  奥泽尔将目光移回显示着巨大螺旋的全息战术图,将数据流导入作战情报中心进行分析。

  返回的结果让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笑了出来。

  数据证实了他的判断,如果分离主义者不及时脱离这个死亡螺旋,一次碰撞就足以引发雪崩般的连锁灾难。

  然而,紧接着的第二个发现,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深深的忧虑。

  “他们在向我们移动。”奥泽尔的声音打破了舰桥的沉寂。

  “长官?”副舰长疑惑地看向他。

  准将将手中的战术平板递过去,指着上面叠加的动态轨迹分析:“看,尽管他们被困在这个螺旋里,但整个漩涡的中心点,正稳定地朝着我们的防线推进。”

  为了验证,奥泽尔命令传感器军官在螺旋中标记一艘特定的分离主义战舰,追踪它在完成一整圈旋转后的绝对位置变化。

  如果漩涡是原地静止旋转,标记点最终应该回到原点。

  然而,正如奥泽尔最初观察到的,每旋转一圈,那艘标记战舰相对于共和国防线的位置,都稳定地缩短了大约一千公里的距离。

  这移动是刻意的吗?

  还是混乱中的巧合?

  ……

  在“坚韧号”歼星舰的舰桥上,里斯·阿尔里克斯知道这是刻意的。

  她的确信并非源于识别出某种已知的战术阵型。

  然而,眼前的情景在海军教科书上根本不存在。

  也不是基于逻辑分析,而是来自一种更深层、更直接的直觉。

  里斯·阿尔里克斯从未系统学习过共和国海军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那些古老战术条令。

  她依赖的是脑海中那团代表敌我态势的、炽热燃烧的原力火焰,以及驱动这火焰的直觉本身。

  与奥泽尔看到蚁旋不同,在原力的视野中,她感知到的更像是一个九头蛇盘踞的巢穴,无数个伺机而动的蛇头,正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她知道这个钢铁飓风般的稳定推进是敌人精心策划的。

  她极力扫视,却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称之为弱点的地方。

  整个螺旋浑然一体,像一个高速旋转、无懈可击的钢铁圆盘。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她迫切想记起对手指挥官的名字,但那名字却像流沙一样从她的指缝中溜走。

  最终,她想起的是在军官餐厅无意中听到两名参谋低声议论时提到过的一个绰号。

  这就是那个被称为“战斗九头蛇”的人……

  ……

  雷恩站在旗舰战舰高耸的舰桥上,带着近乎冷酷的满意神情,俯瞰着下方舷窗外那个不断加速的漩涡。

  战舰的航行灯和刺眼的离子引擎尾焰已经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晕,每一艘船都像被卷入狂暴湍流的碎片,难以分辨彼此。

  他安插在旋风中的私人分队,会精确地、不引人注目地朝着共和国方向挪动一点点。

  每完成一次旋转,整个舰队就像一个拥有群体意识的巨兽,被无形地牵引着,向着目标方向整体漂移一步。

首节 上一节 174/30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我的身体求我长命万岁

下一篇:神明调查报告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