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尸变才来攻略系统 第209节
“噢噢噢噢!!!”
相亲相爱的兄弟们手拉着手,一起向着那些灭火的罐头人冲去。
千泽透在笑,大笑。
什么都不重要了,现在太快乐了。
嘿嘿!
...
......
浓密的、泛着诡异彩色的烟雾借着夜风,更诡谲地弥散开来,悄然飘向不远处的神殿据点外。
墙外的大门,气氛压抑的要滴出水来。
这里是败退军队的临时收容区,因传令教徒表示,现今神殿据点内情况复杂,不宜进入,他们这些为圣恩死战的人只能望着神殿的外墙,浸在冷风里。
担架上、墙角边,倚靠着众多带伤的圣恩教武装教徒和随军牧师。他们教袍破损,武器残旧,身上缠着渗血的脏污绷带,脸上写满了疲惫、恐惧和深入骨髓的沮丧。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血腥味和绝望的叹息。
“又败了……互助会那些杂种,他们的枪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这边……药剂供应越来越少,没有‘神迹’加持,我们怎么打?”
“主教们就知道躲在神殿深处……他们是不是已经放弃我们了?”
“听说连不朽之间那边都出事了……圣女也……”
“别乱说话。”
低语汇成一股绝望的暗流,有人低声啜泣,有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更多人则被伤口疼痛折磨得不断呻吟,信仰在接连的失败和匮乏中摇摇欲坠,对“圣恩”的怀疑像水中墨一样在每个人心底蔓延。
就在这时,一缕甜腻的、带着些许焦糊气息的风,卷着那欢乐的赭红色与幽紫色烟雾,飘过了外墙,悄然漫入这片伤兵聚集地。
最初,没人注意,这气味混杂在血腥和焦土味里,并不突出。
但很快,变化发生了。
一个抱着断臂、疼得脸色惨白的年轻士兵,突然停止了呻吟,他疑惑地眨了眨眼,低下头,看着自己扭曲肿胀的手臂。预期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不,不是减轻,是……改变了。
一种奇异的暖流顺着呼吸进入身体,那刺骨的疼痛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柔软的棉花包裹了起来,变得遥远而模糊,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妙的酥麻感?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即,一丝茫然的、近乎傻气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手长出来了!
不,不是手,而是一个漆黑的炮筒!有了这个就可以击退互助会那帮不洁者了!
从外人看来,他在挥舞着香肠、人头什么的。
总之,皆是幻觉。
旁边,一个腹部受伤、一直蜷缩着的老兵,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甜腻的烟雾涌入肺叶。
刹那间,腹部的绞痛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暖洋洋的舒适感。
连日败退的恐惧,对未来的绝望,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堡,在他脑海里坍塌、消失。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毫无理由的平静与……快乐。
“嘿……老哥,”他碰了碰旁边的同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松笑意,“你觉不觉得……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嘿嘿嘿嘿嘿嘿——我的小腿里有小人!”那个同伴不断扣弄渗血的小腿傻笑着。
这变化如同涟漪般扩散。痛苦的呻吟逐渐被困惑的吸气声和扭曲欢乐的笑声取代。
一张张原本因为伤痛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开始松弛,浮现出诡异的、放松的甚至是愉悦的神情。空气中弥漫的沮丧和恐惧,正在被一种茫然的、轻飘飘的“好心情”所取代。
“是……是圣恩!”一个靠着墙的教徒忽然大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眼神却有些涣散,“我感觉到了!暖流……是神圣的暖流!圣恩没有抛弃我们!”
“对!是神迹!”另一个士兵附和道,他挣扎着站起来,尽管脚步虚浮,脸上却洋溢着近乎狂喜的笑容,“这风!这烟雾!是圣恩降临的征兆!它在抚慰我们的伤痛!它在提振我们的精神!”
“圣恩显灵了!哈哈哈哈!”有人开始祈祷,祈祷声在伤兵中传染开来,起初是几个,然后是几十个,此起彼伏。
“我的腿不疼了!我能再战!”
“互助会算什么!有圣恩庇佑,我们战无不胜!”
“大家都是兄弟啊!互助会也是误入歧途的兄弟啊!”
“对啊!整个世界都是!”
“我爱你们啊!”
胡言乱语开始响起,杂乱不堪。
伤兵们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挥舞着残破的武器,脸上带着扭曲的虔诚与迷幻的兴奋。
他们相信了,或者说,他们被迫、在致幻剂的作用下,“相信”了——这带来麻木与异常欣快的诡异烟雾,就是他们期盼已久的神迹。
在帐篷里,高级的随军助祭和牧师们捂住口鼻,大骂道:“完了!作物田被烧了!神殿据点出事儿了!”
“作物田?这烟不是神迹吗?”一边的低级牧师很奇怪。
“这是——”
...
......
“致幻植物。”宇都宫美姬用一张手帕优雅地放在鼻子下面,眸子静静地看着圣恩教神殿据点某处隐约的火光。
“致幻植物?”小田澄子靠着宇都宫美姬,心里明白致幻植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想不到圣恩教竟然还种植这种东西?
不过在想起圣恩教那些板甲教徒不要命的癫狂样子之后便明白,所谓圣恩药剂之中或许真的含有那种物质。
她和宇都宫美姬的计划很成功,挑起了本该停歇圣恩教和互助会的冲突,圣恩教果不其然节节败退,一部分伤员被运送回圣恩教的大本营神殿据点,而她们则是暗中跟随,终于突破了那片林子,并且现在先那些家伙一步,进入到了圣恩教的神殿据点。
初到此处、看到那座教堂后,小田澄子觉得很惊讶,因为这里竟然是之前泽尻居住的那片街区,那座教堂正是当初举行怪异婚礼的地点。
“澄子姐,我接下来不太建议你和我一起走...”宇都宫美姬看着神殿据点本该宵禁大街上,陆陆续续走出手舞足蹈的癫狂教徒。
这份善意的提醒让小田澄子蹙眉,她反问:“难道就让我找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方待着吗?”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的身体对这种致幻有抵抗性,但你没有。
接下来我不知道能不能照顾你。”宇都宫美姬望向小田澄子,商量道:“等我和老大汇合,我们就一起来找你。”
“嘶——”小田澄子有些犹豫,但再三思量最后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要早点回来。”
“没那么快...我要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宇都宫美姬在暗处打量了一下神殿据点,最终把目光落在一座废弃塔楼上。
“跟我来。”她拉住小田澄子的手在街上的阴影中转移,后者捂住口鼻猫腰跟随。
来到塔楼后,她发现塔楼的门被封死,唯一能到塔楼顶上的路线就只有向上。
“我背着你,抓住我。”宇都宫美姬把太刀交给小田澄子,露出自己的后背。
“这能行吗?”小田澄子被宇都宫美姬的意图弄得有些难以置信,但还是接过太刀。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癫笑:“哈哈哈!这根触手把他的脑袋刺穿了啊!”
宇都宫美姬一把抓住小田澄子手里的太刀,差点窜了出去,但她犹犹豫豫地看了看小田澄子,“上来!”
小田澄子猜的出来触手肯定就是佐伊了,她跳上宇都宫美姬的后背,然后感觉自己整个人腾空了一下。
宇都宫美姬跳的很好,攀上了塔楼,凭借着外表那些凸起凹陷,极为快速地向上攀爬。
尽管知道宇都宫美姬接受过实验,现在是强化人,但小田澄子仍然感觉宇都宫美姬的体能强的可怕。
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驾驭这种女人呢?
她脑子里不自觉想到这个问题,紧接着千泽透的脸闪了出来,她吓得疯狂摇头。
在想什么啊!
宇都宫美姬和透不合适!
摇头之际,小田澄子发现,自己已经被宇都宫美姬带到了塔楼之上,为避免烟尘,她试着打开地面的一块木板,想让小田澄子躲进去,发觉打不开以后,她便用刀鞘砸开木板。
“照顾好自己,我会回来找你的。”宇都宫美姬说罢,拿着太刀直接纵身一跃。
小田澄子愣了几下,转头一看,吓得叫了出来,地上的血肉从哪儿来的!
与此同时,跳下塔楼以后,宇都宫美姬拔出太刀,顺着之前喊着触手的方向跑去。
在一处拐角之中,她看到了诡异的一幕,触手从一具尸体的血肉模糊的嘴巴里伸出摆动,其余教徒围成一个圈,手舞足蹈地祈祷。
那具尸体大概就是刚刚被触手杀死的。
细看,触手似乎不是从尸体嘴巴里伸出来的,它是从另一部分人类碎片中生长的,只不过尸体和碎片相叠加,看起来像是刚刚认为的那样。
看来不只是这些教徒,就连触手也吸嗨了?
奇怪!很奇怪!
只有触手...不见佐伊。
佐伊分裂了......
“混蛋!”看到触手杀人,宇都宫美姬就怒火中烧,她两步上前快若闪电,太刀直接将触手钉死在地,然后飞快用手给这根触手打了两个死结,这下触手就只能蠕动,再做不了其他的事情。
“你在干嘛!姐妹!”
“放过它啊!”
“那是神!”
教徒们不满于突然出现的宇都宫美姬,纷纷上前,但美姬并没有功夫理睬他们。
宇都宫美姬用背包将触手装起来,然后向着火光的方向跑去。
她觉得,那里或许会有什么值得发现的。
现在的目的很明确,这些身体碎片实际上都是添头,真正关键的是佐伊的头。
那个才是佐伊的本体。
不过宇都宫美姬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佐伊的触手不都是连接在脑袋上的吗?为什么现在分了家?
不管了!
宇都宫美姬在神殿据点狂奔,那些吸入致幻烟雾的教徒们或许是友善的,但很多都叫她姐妹,想要把她拦下来,一起舞蹈欢乐。
但宇都宫美姬手起刀落,斩下任何想要拦住自己的手和胳膊,以至于她前进的轨迹都留下一地的鲜血和残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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