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尸变才来攻略系统 第210节
不过,被切下手臂的人倒没有什么愤怒,反而是一个个举起掉落的手臂,大喊圣恩让他们没有痛苦。
神殿据点,已然成为欢乐之城。
很快,宇都宫美姬来到了欢乐的源头。
这里和她想的一样,确实是致幻植物的田地,此时一场大火正在席卷有着红色致幻作物的作物田,炽热的温度让在作物田门口的她微微蹙眉。
而即便是经历过那种实验,对丧尸病毒、辐射,以及这种致幻物有抗性的她,在一阵扑面而来的浓烟时,一瞬间也感觉到了一丝欢乐。
宇都宫美姬给了自己一巴掌,鲜红的巴掌印在白皙的脸上煞是显眼。
“大概,不在这儿......”宇都宫美姬观察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深入一下。
她走进作物田里,远离那些火焰和烟雾,听到了燃烧声之外的声音。
“呀哈哈哈!你们以为呢!神父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召集一群小男孩,你猜做什么,哈哈哈哈!!!”
欢乐、粗鲁、癫狂的笑声在作物田的一角响起,宇都宫美姬矮着身子一看,“老大?”
“松本?千泽透?你简直是我最好的兄弟呀!没想到我还能遇到同道中人!”小林坐在千泽透的一边,与其勾肩搭背,他不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张卡片,介绍:“这些都是我收集的宝贝啊!你看这具尸体怎么样,是不是很性感。”
“真漂亮啊!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空洞的眼睛,这种带回家当女朋友,肯定不会问你爱不爱她,关不关心她的这种废话!”千泽透拍着手,赞赏着小林的品味。
“是的吧!你也理解的吧!”小林兴奋的满脸通红,又拿出新的卡片,询问千泽透如何评价。
“怎么回事?老大的朋友?”宇都宫美姬有些不理解,心想或许是那些致幻烟雾造成的。
她准备过去把千泽透救下,突然在自己的身后听到“哗啦哗啦”的动静。
这是触手在地上爬行,拖动血肉!
敏锐的宇都宫美姬立刻放弃了拯救千泽透,专注于追逐佐伊的触手。
她心里默默对千泽透道歉,但愿望就是愿望。
必须!必须必须必须!要干掉佐伊,把这个米国女人挫骨扬灰!
与此同时,与小林勾肩搭背的千泽透满脸兴奋快乐的脸上闪过一丝理智,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的鼻骨上,趁着一丝清醒和剧痛袭来的空档,他拿起腰间的圣恩药剂就灌进了嘴巴里。
“兄弟!你渴了啊!你看,你看这具尸体,是我最喜欢的,就仅次于圣女高木芽月了!”小林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把一张卡片递给千泽透。
而此时,千泽透的圣恩药剂已经奏效,脑子里也有些奇怪,刚刚那一丝【男人的面子】生效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喝下圣恩药剂之后,致幻的影响已经被压了下去。
他看了眼小林手中的卡片,冷冷地哼了一声,从身后把钉锤拿了起来,对着小林的面门就猛砸了下去,“妈的!恋尸癖真恶心!”
骂声和砸碎脑袋的声音齐响,而罐头人和板甲教徒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纷纷叫好:“噢噢噢!!!小林要去天国享福啦!”
第38章 把一色花咲杀了
一色花咲拖着沉重的白丝绸华袍,踉跄着走出教堂厚重的大门,袍摆拖过染血的石阶,金色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早已做好准备,面对闻讯赶来的武装教徒、承受触手破体而出的剧烈痛苦,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不得不僵在原地。
整个神殿据点充斥着混乱的声音,教堂前广场和大道是一片狂欢之景,宛如神诞之日的庆典。
教徒三五成群,有的仰天大笑,手舞足蹈;有的跪在地上,对空气痛哭流涕地忏悔;还有人相互拥抱,亲热的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
空气中飘荡着甜到发齁的味道,混合着燃烧后的焦臭,色彩斑斓的烟雾像是薄纱般在空气中流动,宛如梦境。
所有人的眼神都涣散着,脸上挂着怪异而亢奋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悟了!圣恩就是快乐!快乐就是圣恩!”
“天国来了,到天国了!要去了!要去了!”
一色花咲呆立着,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喉咙,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触手穿过的异物感,以及血腥味。
她的大脑在尖叫“快逃”,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体内的那个东西不老实了起来,不知因何而躁动。
就在这时,离她最近的一个狂笑的中年教徒,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她。
笑声戛然而止。
教徒的视线凝固在她身上,那身华丽到刺眼的白丝绸圣女袍,那插着金色头饰的水母头,那苍白却异常干净漂亮的脸庞。
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猛地放大。
“圣……圣女……”他喃喃道,声音嘶哑,带着迷幻的颤音。
随即,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圣女降临!圣恩显灵了!是圣女!是活生生的圣女!”
这一声呼喊,像投入沸腾油锅的水滴。
教堂前广场,所有陷入幻觉的教徒,动作都停滞了一瞬,无数道迷蒙、狂热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在门口的那个娇小身影。
月光与摇曳的火把光交织,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华袍上的金线反射着碎光,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残留着泪痕和困惑,在致幻烟雾造成的视觉扭曲中,这份脆弱被无限放大,反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非人的“神圣感”。
“圣女!”
“是高木芽月圣女!她走出来了!”
“神迹!不朽之间的圣女走出来了!这是征兆!圣恩从未抛弃我们!”
呼喊声从零星几点,迅速汇聚成狂热的浪潮。
教徒们挣扎着爬起来,跪倒,匍匐,向她所在的方向叩首。
那些原本沉浸在自己幻觉世界里的人,似乎也在这集体性的狂热中找到了新的、更具体的崇拜对象。
烟雾模糊了现实与幻想的边界,眼前这个穿着圣女华袍、从最神圣禁地走出的女孩,自然而然地被他们的迷乱心智供奉上了神坛。
一色花咲后退了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门框。
她看着眼前黑压压跪倒一片、口中呼喊着“圣女”、眼神却空洞狂热的教徒们,最初的惊恐慢慢被一种冰冷的麻木取代。
叔叔、千泽透,以及那些切割她血肉的人的脸,所有的画面都在脑中翻腾。
圣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可笑的、象征囚禁的可憎华袍,这就是自己痛苦的具象化!
现在,这些人却对它跪拜?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体内响起,从那根湿滑粘稠的触手渗了出来,冷冰冰地缠绕住大脑,在混乱的思绪中回荡——
“他们喜欢你。”
“他们需要这个。”
“他们可以为你所用。”
“弑亲?复仇?不不不,神罚!”
一色花咲缓缓抬起眼,眼神里的茫然和恐惧,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近乎死寂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
跪在最前面的教徒激动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
又一步。
更多教徒将额头紧紧贴在地上,不敢直视。
她走过长廊,华袍曳地,所过之处,教徒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如同摩西分开红海,狂热的低语和欢呼在她身后汇聚。
“圣女要去哪里?”
“她要指引我们!”
“跟随圣女!圣恩与我们同在!”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质疑,在这被诡异烟雾侵蚀了理智的据点里,她这身衣服,她出现的方式,她此刻冰冷而沉默的姿态,就是最无可辩驳的“神迹”。
就连那些神父们竟也都眼神迷离地跟着跪拜。
“一色诚!”一色花咲道了一声,场面沉寂下来。
片刻后,不知哪个教徒大喊:“传一色诚来!”
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呼唤响起,一色花咲保持着她张开双手的神圣姿态,脖子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
然而几轮下来,都不见所谓的一色诚出现。
“一色诚拒绝圣女召唤!他被不洁者侵蚀了!”一个教徒爬起来,冲着一个方向大喊:“跟我来啊!抓捕一色诚!”
陆续,又是几十个教徒冲向前去。
发生在眼前的让一色花咲有些受宠若惊,她看了看身周的教徒,竟密密麻麻的数不清,他们人头攒动,对自己翘首以盼。
“圣女大人,随我来!”又一个教徒,他来到一色花咲的面前鞠躬,不敢直视其眼神,浑身都激动的颤抖。
这个教徒带着一色花咲拐过一个弯,走向神父居住区的深处。
这里有一扇门,先前离开的教徒们用力砸着门,大声呼唤一色神父的名字。
神父居住区的守卫早已不见了踪影,或许也加入了疯狂的队伍。
一色花咲上了楼梯,走到门前。身后跟随着的狂热教徒们屏住呼吸,等待着“圣女”下一步神谕。
抬起手,一色花咲的手心还残留着被触手刺穿时的幻痛。她轻轻推门,纹丝不动,触手从她手心穿了出来,击穿了锁。
这一幕在身边教徒看来就是神迹,纷纷激动不已。
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物品碰撞的声音,一色花咲把门推开,房间里面一色神父的脸满是惊惶。
这里门窗紧闭,一色神父用毛巾掩住口鼻,眼里存在着理智。
看来自己的叔叔没有因为被烟雾影响,但没关系,毕竟他是第一个将自己视为“圣女”的。
好,好,好。
“花……花咲?”他震惊地看着门外被教徒簇拥、身穿圣女华袍的侄女,又看了看她身后那群状态明显不对的信徒,“你……你怎么出来的?”
一色神父本能感觉到怪异,并且猜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色花咲的眼睛,那不是空洞、任人宰割的丧尸眼睛,也不是恢复人类时的茫然惊恐——
里面有种东西,让他背脊发凉。
“咯吱——”一色花咲对众教徒挥手,随即走进来,关好门,对一色神父轻轻唤道:“叔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一色神父不说话。
“很疼。”她说。
一色神父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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