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第43节
曹空如此心道,又想起十年前清风明月之邀,且如今火枣已熟,自己昔日曾许诺二人,如今正好带去,乃是两全其美之事。
······
很快,曹空下山了,只身独行。
他问过金钱豹和四只狐狸可愿一起,可金钱豹等人虽然不舍他,却也不想离家,曹空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遂摘下两捧火枣,将其藏于袖中,下山而去。
也不动用法力,只是安步当车,不过到底是修道之人,履山路于平地。
下山之后,便一路向东而去。
期间,还经过了当年护下的村子,那村子原本不过百十号人,可经过十年的发展,村子倒是越变越大,人丁越来越兴旺。
曹空隐隐有所预感,若是此村日后没有意外,恐是后世那“灭法国”。
随又思忖,这么说来,此村日后当有西方来客,与国王结怨?
后又放下念头,太过遥远之事,思之无用,于是履足其中。
村中因他当年之举,虽忘却他颜,却也敬道爱道,见道者走近,皆施以善意目光。
曹空亦回以微笑,渐渐的,便要穿行村子而过。
随见店铺之前,坐着一老者,老者发须皆白,可眼神却依旧明亮。
在专心致志的刻着手中的木雕,尽是道者模样,只是却无容颜。
当曹空走过的那一瞬间,老者福如心至的抬眸一望,看清了曹空的模样,一瞬间,好似一道闪电从脑中划过。
他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这就是当年从妖物中救下他的道人。
经年的木匠手艺,多年的执念,使得老者不由自主的刻下了曹空的容颜,再要起身时,却发现道者已然不见。
不由得心中怅然,可见木雕模样,却又展颜而喜,面容虔诚。
旁边有小孩经过,叽叽喳喳道:“爹,娘,爷爷终于把那个无面的道人刻出来了。”
老者一向疼爱孙儿,此刻却是板着脸道:
“什么无面的道人,他是爷爷更是整个村子的救命恩人,看清楚,以后咱家都要拜这个木雕。”
孙儿瞬间不敢吱声,只觉得爷爷异常虔诚。
前方不远处,道者回眸而望,微微一叹。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来如风雨,去如微尘。
如今岁月更替,他容颜不老,寿元悠久,可当年之人,却已老的不成样子。
随又坚定修道之心。
有心抹去自己的痕迹,却又见老者虔诚心执。
想了想,终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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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恰逢喜事,谁得谁失(二合一,4k)
西牛贺州,多是小国林立,行路往来颇为泥泞,向来难行。
当下更值八月,暑气不减,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口干舌燥,唯有山林中偶然拂来一风,方能予行人一阵凉意,略解酷热。
山林中更是鸟吟虫鸣,自然之声不断。
曹空如今生出黄芽,采气吐纳已融入举手投足之间,故而一边慢行,一边吐纳气机。
说是慢行,可若是有人看见,当以为道人有缩地成寸之力。
不过寥寥十余步,便跨越数百米之遥。
这不是法力的运用,而是曹空对劲力的掌握,若是放于世俗当中,几可成为所谓的武林至高秘籍。
而这不过是道者于途中闲来而思。
便这般行着,见那烈日当空,又见那夕阳西下,再看明月升起,听夜间林声,如此往复几轮后,渐渐听闻前方有人声。
曹空面露微笑,也不避开,下山便是为了入世,入世便要和人打交道,这正是他的目的。
只是渐渐的放慢了脚步,免得吓了行人。
随见前方竟是三个身穿道袍之人,一老二少,这不由得让曹空有些惊喜。
自他下了隐雾山,出了村落,已行一月有余。
如今第一次见人,便见玄门中人,不由得有些缘分。
这些道人行色匆匆,声音中却含喜色。
“师父,那赵大老爷,摆的流水席,真的能随便吃吗?”
老道道:
“这是自然,赵大老爷向来阔绰,如今他那先天残了形体的儿子大婚,且娶的是一如意女子,自然欢喜,些许钱财对人家算不了什么。”
“嘿嘿,那师父我们快点走吧,久在山中,肚里少油水,我可馋死了。”
“我也一样。”
“两个馋嘴的家伙,去了赵大老爷家里,都给我注意吃相,莫要丢了我的脸面。”
曹空在后面听着,不由得心中一动,大婚乃喜事,此番下山,便能遇喜,当真是个好兆头。
于是心喜而动,竟生出凑一凑热闹,沾一沾喜气的想法,道:“道友请留步。”
前面的几位道人闻言,不由得慢了下来,回头一望,便见一位年轻道者走来,举手投足之间,有着说不出的洒然之意。
曹空笑意满面:“几位道友,在下乃是远方客,赶路许久,未见人迹,如今逢上几位,倒是有缘,不如一起行之可好。”
说话之间,曹空打量那三位道人,老道衣冠整齐,发须有序,面上不言苟笑,像是一严肃之人。
两位年轻道人,约十余光景,体型消瘦,眼睛里有着青年的朝气,亦看着曹空,眼中不由得闪过一缕惊艳,真是好相貌啊。
老道稽首施礼,道:“小友何处来。”
老道自忖年长,又念腹中道经不少,故称曹空为小友,曹空倒也不恼,以他的眼力已经看出,眼前三人只是寻常凡人。
他已是修行中人,又何须为了一点颜面去和人争执。
只是还礼,笑道:“此去向西,有一山名为隐雾,我从山上来,向东而寻,去寻故友。”
老道想了想,未曾听闻此山,怕是某个不知名的小山出的一位不知名的道士。
“贫道云松,是长青观观主,这两个乃是小徒,这番有礼了。”
曹空见状也再度还礼,“我本名曹空,至于道号,修行不够,师父未曾取之。”
云松道长听后,觉得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但没取得道号,心中觉得应是曹空惫懒,不过也没露出什么异色,
只是以长者语气说道:“无妨,多学多思,便不枉费修行。”
曹空笑了笑,遂与三道人同行。
一路上,云松道长少言,他的两名徒弟,颇为好言。
大徒弟叫做守正,小徒弟名守行,寓意希望二人持正心而守言行。
两个年轻道人问了曹空隐雾山景象如何,又好奇其风土人情,这是对外面世界的憧憬。
曹空如实作答,云雾常伴,奇花四季开,飞鹤灵鹿数不胜数。
听得两道人面色大羡,以为那是一片灵秀之地。
只是一旁的云松道长倒是闻之有些不信,他所居之山,已是附近小有名气之山,都无如此景色。
真要按照眼前这未得道号的道人所说,那隐雾山岂不是神仙所居之地了。
两个年轻道人问后还想再问,却在曹空三言两语间转而为其述说此地,其名比丘。
曹空心中了然,原是那比丘国,自己不知不觉竟已行至此。
两年轻道士又主动提起了他们要去赵大老爷家吃喜宴的事,还问曹空要不要去。
曹空本就有此意,便顺势答应。
期间两名道士又说了那赵家之事,乃是一积德行善之家,平日颇有善名。
东唠西唠之下,竟还向曹空问了道经,只是问时,眼中藏有狡黠,并非不明,实是想展露才学。
曹空失笑,感到有趣,于是引经据典而解,深入浅出,不知胜两道士自以为的见解多少,使得两人眼露羞色。
那云松道长听着,也变了面色,参与进来,与曹空而论,讲自己常治之道经,乃为列子之学。
曹空含笑与其辩,所说之言,常常引道长深思,时喜时笑,时而凝重。
一路交谈来,两侧山林渐渐褪去,人迹人声越来越盛,有一城池坐于前方。
“师父,到了!”
云松道长这才晃过神来,顿觉口干舌燥,腿脚酸疼,自己竟沉迷论道之中,忘了路程。
想起刚刚所得,老脸不由得一红。
如此高人,自己竟以为是一得不到道号的顽劣之辈,心有轻视,先前言语中还以长者之态自居,现在想来,实是羞愧啊。
而后竟不顾在这人来人往的城池前,对曹空深深一礼:“道友道行深厚,今日赐教,多有所得,感道友之情。”
曹空微微一笑,扶起云松道长,“我也有所得,道友不必多礼。”随又指着自己的肚子笑道:
“曹某都馋好久了,我们尽快去赴那喜宴如何。”
云松道长见曹空如此作态,心中轻快许多,暗道:‘真是个有修为的,不知何人能为其师。’
遂在前引路,来至一宅院前,门上张灯结彩,门内门外有长桌子摆放,酒肉飘香,又有喜声大作,气氛浓烈。
曹空望着,虽无法眼,却也能感受其中喜气,随采集一缕,混做黄芽之中,自感有得。
按照守正守行两道士的说法,他们是来蹭饭填一填肚里所缺的油水。
但曹空虽与他们一行相处不久,却也知那云松老道乃是一恪守礼节之人。
果然,云松老道解下身后包裹,里面装了些瓜果蔬菜,应是要以此为“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