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第80节
他掌八风,故而对风最为敏感,察觉此风非天风,实乃一怪风。
‘来了。’曹空如是心道。
胡言几人虽不说道行极高,却也不是寻常妖怪能比的,更何况是让当着他们的眼皮底下偷油,故曹空还真颇为好奇是谁干的。
毕竟有此修为者,何必在乎一香油,嗯,青龙山那三个贪浊成执的犀牛精例外。
不多时,有风拂至真君庙中,吹得庙中香火皆颤颤。
“造孽啊造孽,这么好的香油,竟然用来点明,还是入我肚里的好。”
有碎碎念念的声音传来。
曹空微微一愣,他看到了风中有一貂鼠,还是个黄毛的。
不会这么巧吧?
遂见黄毛貂鼠心疼的吹灭满庙的香火,生怕浪费一丝香油。
曹空见这黄毛貂鼠正欲施法摄油,也不迟疑,喊雷发声,凝为一声线,直直的向着黄毛貂鼠而去。
“大胆小贼,竟敢偷油!”
此音蕴含道炁,加之青龙七宿之意,取震卦之象,心怀不正者,为非作歹者皆要为之惊。
果见黄毛貂鼠浑身一震,而后摇身一转,化为一疾风而遁。
曹空感这黄毛貂鼠道行不浅,若此时于钦道国中出手,他没有把握不惊动百姓而将其擒拿,故只是放其遁之,自身紧随其后。
出了钦道国,那黄毛貂鼠一路向西而行,又转头见曹空追的极紧,察其颜色和庙中泥塑金身极像,当即喝道:
“那真君,你我无冤无仇,我不过偷点香油,莫要再追我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那貂鼠,你无缘无故偷我香油,扰我信徒,总要给个解释吧。”
黄毛貂鼠想到菩萨曾言,人间庙宇,乃承正统,不可招惹,可那庙中的香油实在太香了,他着实忍不住。
又心道:‘不行,不能被抓,我有错在先,不占道理,若是被抓,恐怕讨不了好果子吃。’
于是心一狠,手中出现三钢叉,急插于地,止住身形。
急回头,望着巽地上,把口张了三张,呼的一口气吹将出去,忽然间,一阵黄风从空中刮起。
曹空望此黄风,心中大警,心中对此黄毛貂鼠的身份有了猜测。
他掌八风,按理说天风难侵,可这风却让他有危机感,故此风为何,想来也不言而喻。
黄风大王,三昧神风!
曹空不敢大意,当即驱木府八风,以驻八卦之位,行八风不动之流转,顿觉五脏皆牢,皮骨皆固。
虽此风冷飕利害,却至多吹得他凉快许多。
黄毛貂鼠见状,眼珠子差点要瞪出来,心中恐慌更甚,二话不说继续向西而逃。
便在此时,一银甲将出现在黄毛貂鼠前,大笑道:“洞真兄弟,我来助你!”
而后,一阵黄风向他迎面刮来,又是黄毛貂鼠所吐。
朱罡面色淡然,自他服了九转大还丹后,便聚了三花,令得五气朝元,得证大罗仙。
曹空能以身挡之,他又为何不能。
故也不作抵御,只是手持钉耙向那怪打去。
下一瞬,此风吹入朱罡体表,使其身不由己,刮至半空,如同纺车一般转个不停,化为一颗流星砸向远方。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
仅闻此声,曹空便能感受到有多疼了。
只见朱罡眼皮紧闭,被刮的酸疼异常不能睁开,浑身上下更是哆哆嗦嗦,头痛欲裂,犹如魂都被刮了一般。
“好~好厉害风。”
曹空默然无言,二师兄还是那个二师兄。
遂以风遁而追,瞬息千里下,直接拦至黄毛貂鼠前,伸手望风中一爪,犹若青龙探爪,勘破巽位之变化。
让黄毛貂鼠顿生无处可避之感,只得被拎起。
“你这黄毛~咳,你这貂鼠,为何偷我庙中香油。”
黄毛貂鼠被拎着脖颈,四肢乱动,却反抗不了一点,手中钢叉更成了摆设。
“求饶,求饶,那香油太香了,我实在忍不住,我愿赔礼道歉。”
偷了些许香油而已,有错却不致死。
曹空思忖片刻后道:“且与我回山,他日于真君庙前认错。”
那黄毛貂鼠闻言,也放下心来,只是面有沮丧。
说着,便准备化风归山,可又听远方惨叫连连,终是不忍,拎着黄毛貂鼠,赴去远方,去看朱罡情况。
只见其泪流满面,翻滚不止。
曹空微微一叹,这神风,他能挡却不知如何去医,便道:“你可知此人是谁?”
黄毛貂鼠懵懂看向曹空,“不知。”
“呵,好一个不知,此人是天上的掌管八万水兵的天蓬元帅,你竟敢伤了他的仙躯,犯了天庭颜面,你该当何罪!”
黄毛貂鼠顿时颤颤巍巍,连连道:“饶命啊真君大人,我有药,可治其疾。”
说着,竟从身上掏出一石罐:“石罐中药可涂至其眼,至于这疼痛,待会我运个法门,将他身上残余三昧风意收走即可。”
曹空如法而制,涂朱罡之眼,而后不动声色的将石罐收入袖中,黄毛貂鼠张了张嘴,却还是垂下了头。
又默运法门,不过片刻,朱罡果然不叫,却是以手掩面自感无颜。
曹空见其已无事,需要的只是修养,便也不去管,遂带黄毛貂鼠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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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参悟三昧悟心元
朱罡走了,轻轻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被一黄毛貂鼠,一口风险些吹得重伤,实是无颜见人,还是趁早回天上吧。
不过曹空回至隐雾山时,却发现折岳洞前,放着一个小匣子,里面波涛声涌。
“也罢,既然他已留了,收下便是。”
曹空哑然,打开而看,乃是一壬水精气,于他而言,用处不大,他如今所缺的是癸水精气。
遂看向黄毛貂鼠,问道:“你唤何名,来至何处。”
“我名黄风,来至······”
黄风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说自己来自哪。
曹空啧啧称奇,心中已有答案,又见这黄毛貂鼠身有清气,便也不再逼问。
只是道:“香油事小,偷窃事大,明日你且去真君庙中认错,我便饶了你此番。”
黄风连连点头,曲起前肢不断朝着曹空叩拜,此时在他眼中,曹空已是天地间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
毕竟先前听道时,菩萨就曾说过,他的这一手三昧神风,便是道行高他无数者,若无手段也难抗住。
而曹空,直接硬抗却丝毫无事,这简直令鼠鼠悚然。
曹空想了想又道:“你犯了错,我却饶了你,无形之中你我结因,日后不得为恶,不然,若让我知晓,定教你魂归冥府,照见阎王。”
黄风闻此语,吓的顿时作稽,久抬不起。
曹空见状,方回了折岳洞,也不怕黄风逃走,在【布气真灵】和【藏风聚气以养灵】两术之下,曹空已然等同于隐雾山的“山神”。
整座山皆是他的道场,耳目,试问本来就不如他的黄风,又谈何逃走之说。
黄风见曹空不见身影,却也没有妄动,而是垂然呆于原地,只是没过多久,忽的鼻子抽动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但见眼珠子一转,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蹲着。
······
此日,曹空走出折岳洞,顿见一奇特景象。
黄风于昨夜的位置,结跏趺坐,望之竟给人一种圆满安坐之相。
这一刻,曹空在黄风身上感受到了“静”与“定”。
遂见这貂鼠一呼一吸间,外采天地气机,至于内,按理说是难以察觉。
可偏偏,曹空偏偏却能感知到黄风体内之炁的流动,因其体内有风!
其炁动而生风性,自三处来风。
分是,肝、胆、三焦之位。
其中,肝为生风之源,胆为控风之枢,三焦为行风之径。
黄风继而深吸一气,体内之风升降循环而有周天之道。
非如真火之灼烈,而似春木之勃发,摧枯拉朽在柔韧之中,破障通玄于无形之间。
“三昧······”
曹空忍不住喃喃而道。
恰是此声,惊醒了黄风,黄风当即愕然抬头,体内气停风止。
可遂见曹空闭上了眼睛,五心朝天坐,明明坐在地上,可在黄风眼中好似坐于莲台之上,阐述清净之意。
便于须臾之间,他尝试触及黄风的状态。
非是要修三昧神风,而是要达至三昧之境。
他已有天地八风,纵然会了三昧神风,也不过是多一攻杀手段,须知,三昧神风能达到的,天地八风亦可。
可三昧之境不同,在曹空看来,三昧之境才是真正的妙境,是根本,胜却三昧神风无数。
三昧者,于佛教而言名“禅定”,于道家而言名“守一”或为“坐忘”。
意为排除一切杂念,使心神平静,令此心定于一处而不散乱,是为一种‘澄心味象’、‘契合自然’、‘心纳万物’的精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