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第81节
而此境,最是合,心不动则气固而火朝元。
火朝元,不一定能达此境,可达“三昧”定能火朝元!
只见曹空循着此意,顿陷杳杳冥冥之意境,甚至此身散发的意,不由自主的向外渲染,好似周身之物与他同一。
黄风看的惊呆了,惊呼道:“心一境性,空性显发。”
不禁目露敬仰之色,果是高人啊!
菩萨说他乃是天生的三昧种子,有大半的“生得定”,后天又努力,故得“后得定”,两者相合之下,他用了有十年有余,才能以心入禅定。
可饶是如此,他却只能己身得三昧,而无法影响外在。
可眼前这位破了他三昧神风的,竟只是随意端坐于山洞前,便于无形之中,显照于物,可以影响他人。
这是何等的境界啊,恐怕只有菩萨能行。
可黄风又哪知,这不过是曹空因久居隐雾山,又兼有两种妙法,使得此山和他有神形同一之妙,故才造就了这影响周边之物的感觉。
就这,所影响的范围,也未超过周身三尺。
但这不妨碍黄风如今敬曹空如敬天人。
只见其灵机一动,“刚刚真君说三昧,而后又为我展露三昧之境,意在我修的还不到家,这是指点我啊。”
随即,竟跪下并拱手至地,行一大礼。
之后来至曹空三尺之内,感其意境,揣摩其意。
······
曹空再度睁眼时,眸光平静如水,此心已可住一处而不动,火朝元之境,不消二十年可至。
不禁对修行修心二者之关联有了更深的理解。
轻吟道:“道,妙不可言。”
遂看向自身三尺之内的黄风,心道:‘说来,若不是看他的修炼,我也没达至此心境的契机。’
正当曹空思忖要怎么对黄风的时候,黄风醒来了,竟再度向曹空行大礼。
“小妖黄风,感真君传道之恩,日后真君若有驱使,小的定然万死不辞。”
曹空先是微微愕然,瞬息间便参透了黄风的意思,不由笑此中之巧。
他因看黄风修行而得三昧,黄风则因他得三昧而有所得,以为是他刻意传道。
妙极,妙极,一人有得,又哪比得上皆有所得。
只是此种阴差阳错之误会,倒是不好付诸于口。
故曹空微微一笑:“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
话语落定,黄风闻此言,不由得在心间咀嚼,顿感此言微言大义,让人心生敬佩之意。
简直令鼠不禁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真君仁心高德有大智慧,黄风敬佩!”
某慈心救劫真君心虚,侧身望天,不予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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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真君庙前黄貂拜
西牛贺州,山水连绵,多是小国林立,故城也称国。
此日,钦道国中,真君庙前。
庙祝老者颇为紧张,站在庙前,似在观望什么,有些魂不守舍。
钦道国不过一城之地,故近来真君庙中,香油频频失窃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有人见庙祝如此模样,便忍不住道:“老爷子,还没抓到啊,不如就报官吧,真君老爷高坐神台,哪会管这些小事。”
“去去去,你这后生,不懂就不要乱说,我今日在此等候,便是真君托梦给我,说今日偷油小贼自会上门。”
那人闻言,道了句稀奇,而后竟也不走了,蹲在庙前,要看到底有没有所谓小贼来投。
约过了一两个时辰,来庙中拜真君的不少,可所谓小贼却不见。
庙祝心中也打鼓,难道只是自己做了一场荒唐梦。
可目光忽的又一凝,见一黄毛貂鼠,灵俊如人,自真君庙百步之外而来。
一步一叩首,如朝圣一般,觐见慈心救劫真君。
“好大的貂鼠,这貂鼠通灵了。”
“他是在拜真君啊,该不会成精了吧。”
黄风如约来真君庙前认错,引得两侧人群围观,瞪大眼睛而看。
便在黄风前行途中,人群中恰有几个外来经商人,目露贪色,这么大的貂鼠,若是抓了剥皮,绝对是一场富贵啊。
这般想着,便准备走出人群,手中还提着棍棒,想将黄貂抓住。
“你们几个,干嘛呢,这貂鼠是来向真君认错的,真君在看着呢!”
庙祝面有愠怒而道。
那几位外来商人闻言不理,富贵在前面,哪有收手之理,其中一人道:
“什么真君在看着,他不过一个泥塑,这你们也信?我们看见就是我们的,嘶~你干嘛。”
其中一人正在说话,可忽的感到腰部一疼,被同伴拧了一下,忽的抬头,竟发现周围竟围满了人,各个面容不善,顿时慌了神。
钦道国,既以钦道为名,便足以说明此城居民之心,且近年来,更有胡言等人的显灵,他们的信仰不可谓不深。
而这外来行商口中竟隐隐有轻蔑慈心救劫真君的意思,这让他们如何能容忍。
望着一个个面含怒色的百姓,这些行商想要去抓貂鼠的心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口里连嘟囔声都不敢有,便逃了出去。
只是这几人还不知,恰是这些百姓的举动,让他们化解一难。
黄风目光幽暗,望着几人逃离的方向,他虽听从曹空的话日后不去为恶,可若是刚刚那些人真要对他下手,那他也没什么好客气。
遂即再度叩拜,于庙中蒲团之上,郑重向真君泥塑而拜,而后竟一摇身,化作一黄风离去。
望此,无人不惊,引以为奇。
至于那几个因一时贪念的而言语中对慈心救劫真君有不敬的商贩。
当晚国中不仅无人与其交易,更无客栈愿予其一间客房而居,只得流落街头,第二日,灰溜溜的走出钦道国。
且自此日,貂鼠叩首拜真君,化为黄风而走之事传遍大街小巷,更是成了钦道国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无形之中,慈心救劫真君的香火更加稳固。
······
曹空于隐雾山中,笑看此事,感此国百姓对他信仰之深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责任。
此国百姓既对他诚心而拜,他亦会护持此国,免受天灾妖邪之祸。
不过他也颇感头疼,慈心救劫真君如今香火渐盛,可那泥塑的模样分明和他无二,日后若是游走人间,倒是凭空多了些不方便。
曹空思忖片刻,心中有了定计,待到来日,再换一副面容,显灵一二便是,不过倒也不急于一时。
遂面露异色,那黄风竟又来他隐雾山中,竟在和曹骧他们套近乎,还主动要去治理山中琐事,如帮忙护理灵草宝药,锄草松土等。
“这小貂鼠,也不知是何目的。”
曹空微微摇头,也不去管,他得三昧之境,源于黄风,倒也不好去赶。
且这黄风后台不浅,他也不想去了解太多,故无视便是。
遂五心朝天坐,排除心中杂念,息虑凝心,心定于一处而不动,是“三昧”又可名“坐忘”。
这是一种奇妙的修行之法,与采食天地之气并不相悖,且两者能相辅相成,助修行,助闻道,最契合火朝元之修行。
且采南方之火炁,既助长体内丙火精气增长,又推动道行的提升。
又去寻黄婆,于满天风沙之中行三百步有余,且这并非他的极限,极限为四百步而不破金丹无漏,只行调和龙虎之功。
这倒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曹空修为的提升。
须知他初入金丹时,至多行两百,如今不过过了数载,却能行四百,进展不可谓不迅速。
当曹空再度睁眼时,外界已过了两个时辰。
“黄婆黄婆,当真难寻。”
曹空不由得感慨,当初他用了十载岁月,便寻到了木母,可如今悠悠数十载过去,黄婆却未见踪迹。
“罢,罢,罢,道阻且长,行则将至,终会有那么一天。”
当晚,黄风一脸忸怩的来找曹空,期期艾艾道:“真君?”
曹空故意疑惑道:“何事,为何还留我隐雾山中。”
黄风不自觉的吞咽一口口水道:
“先前真君说,香油事小,偷窃事大,我已下定决心,日后不偷窃也不为恶,不知真君可否给我些香油吃,昨天我就闻到了,好香的哩。
我~我可以帮山中干活。”
曹空失笑,他能看出,黄风的修为不浅,恐是精气神三花皆摘,不然绝无一口吹飞朱罡之能。
可偏偏就是此等修为,却还如此喜好香油,让人感慨万灵之天性神奇,亦有几分天理人欲的意蕴。
便道:“可,那便予你半斤香油吧。”
黄风露出喜色,双手作稽,于他而言,非是不能变作人身,只是如今觉得妖身更自在。
于是,一连月余,黄风竟直接在隐雾山中住下,平日劳作换香油,修行也是日复一日的没有落下。
便在这朝夕相处之间,曹空也能时常看到。
于是,一日,不觉间,体内炁动而风生,肝府生风,胆穴控风,三焦行风,行升降循环而有周天之道。
便由此,三昧神风自生。
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