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头 第70节
一头七品狼猿首领察觉到致命威胁,咆哮着扑来,利爪撕裂空气,带起刺耳尖啸,浓郁的暗影煞气如同毒雾般笼罩向沈天。
“找死!”沈天眼神睥睨,不闪不避,右手纯阳血戟悍然刺出!
短戟之上,金红交融的霸道罡劲缠绕,隐隐与大日金焰呼应。
“嗤——!”
短戟精准地刺入狼猿挥来的利爪掌心!狂暴的力量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下一瞬,沈天左手又猛地向前一按!掌心那团跳跃的金色火焰如同活物般,顺着短戟的轨迹,狠狠拍在了狼猿的爪臂之上!
“嗷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瞬时响彻田野!
大日金焰如同遇到了最污秽的燃料,瞬间猛烈燃烧起来!
暗影煞气在金焰灼烧下如同冰雪消融,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和令人作呕的黑烟。
狼猿那坚韧的皮毛和血肉在金焰净化之力面前脆弱不堪,火焰迅速蔓延,疯狂吞噬着它的手臂,甚至向躯干蔓延!
那七品狼猿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火焰,却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焰焚身。
沈天毫不停歇,身形如电,扑向另外两头惊怒交加的七品影爪狼猿。
他左手大日天瞳金焰吞吐不定,如同执掌光明的神祇,右手短戟则化作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着血妄斩玉石俱焚的决绝真意。
金焰净化防御,短戟撕裂血肉!一头七品狼猿被金焰灼伤眼目,动作一滞,瞬间被沈天抓住破绽,短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贯入其心口要害!
“噬血!”血妄斩真意引动!一股强大的吸摄之力爆发,那头七品狼猿蕴含着磅礴生命精元的心头精血,如同洪流般被强行抽取,涌入沈天识海深处的混元珠内。
最后那头七品狼猿首领见势不妙,竟想遁入阴影逃走。
沈天冷哼一声,左手掌心金焰骤然凝聚成一道刺目的光束,如同破晓之光,瞬间洞穿了它试图融入的暗影区域!
狼猿身形一僵,被灼热的光明之力逼出身形,随即被沈天欺近,短戟如毒龙出洞,精准刺穿咽喉!
三头首领伏诛,剩下的八品、九品影爪狼猿在沈苍如山岳般的碾压和沈修罗如鬼魅般的收割下,更是溃不成军。
不到一刻钟,田野山林间便再无一头站立的妖魔,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气。
战斗结束不久,庄门就吱呀一声打开。
四个满脸苍白、惊魂甫定的庄头带着大批村民涌了出来,朝着满地妖魔尸体和安然无恙的沈天三人行来。
众人脸上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惊喜。
“沈少!天幸我们沈庄,你们可算来了!”为首的左庄头声音哽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晚一步,这庄子,这庄子怕是要遭大难了。”
“是啊沈少!”另一个李庄头也抹着眼泪,指着庄外远处田野里一些被砍断、歪倒的幡杆,“这些天杀的妖魔!今天凌晨天还没亮透,突然就从南面那片老林子里钻出来追着人咬!
庄东头老李家两个半大小子,早起去溪边摸鱼,没来得及跑回来,就~就遭了毒手啊!”
他声音悲愤,“我们想派人冲出去给您报信,可它们数量太多,把庄子围得死死的,几次冲杀都被堵了回来,还伤了两个青壮。”
第三个庄头心有余悸地补充道:“万幸庄子里祖宗传下的那几面镇魔幡还有些威能,这些畜生似乎有些顾忌,没敢直接攻庄。
可庄外田埂上与山林边插着的三十多面新置办的镇魔幡,全被它们祸害光了!一面都没剩下啊!”
他脸上满是肉疼,每一面镇魔幡都价值百两白银,是田庄防御魔灾的重要依仗,这笔损失可谓惨重。
沈天听着庄头们的哭诉,脸色沉冷如冰。
他俯身检查了一具七品狼猿的尸体,指尖拂过其皮毛下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硫磺与腐朽气息,眼神越发深邃。
月内连发两次魔灾,让他不自禁地联想到王奎的提醒。
这位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让他尽快增募人手,购置军械甲弩!
还有朝廷突然派崔天常南下巡查青州武备——
这两次魔灾只怕不是巧合,朝廷高层或许已预见到某些征兆,崔天常南下青州,很可能是为备战!
沈天心中警兆陡升,同时强压下心头的阴霾,沉声道:“起来吧,妖魔已除,但不可松懈。立刻组织人手,收敛遇害者尸骨,好生安葬抚恤,损毁的镇魔幡——记下数目,今晚就补上,庄墙防御,务必加强!”
安抚好惊惶的村民,沈天并未立刻离开,继续坐镇庄中。
日头渐高时,庄内的秩序渐渐恢复。
青壮们开始清理尸体,妇女们烧水包扎伤口,几十个老茶农与少女则背着竹篓,小心翼翼地在桑林旁的茶田采摘新芽。
沈天走过去看了一阵,看这些人指尖翻飞,将嫩绿的茶叶收入篓中,动作熟练却难掩惊惧。
不过这些人看见沈天走过来,站在附近旁观后,就渐渐镇静下来,他们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收成的期盼。
沈天接下来又查看了一番桑园,让他欣慰的是,那些妖魔只是毁了桑园外围的几株桑树,里面还是完好的。
且得益于他配置的药剂,桑叶青翠,生机旺盛。
跟在沈天身后,左庄头一声轻叹:“桑林这边的损失倒是极少,麻烦的是稻子——”
他望向田庄附近,那些被狼猿践踏的稻田,满眼心疼。
这次魔灾,至少有二十亩田的稻子被毁了,只能补种些其它作物了。
沈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想起庄外那片试验田。
半个月前,他从费家粮号买的‘金穗仙种’便种在那里,据说亩产能达十一石。
他迈步走去,沈修罗与沈苍紧随其后。
试验田的篱笆还算完好,里面的稻苗长势果然喜人,比周围的稻子高出近半,穗子饱满得压弯了禾秆。
沈天蹲下身,指尖刚要触碰稻叶,鼻尖却嗅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奇异气味——像是腐骨草混合着某种矿物的味道,混杂在泥土的腥气和稻叶的清香中,悄然钻入他的鼻腔!
沈天瞳孔骤然收缩!这气味…他绝不会认错!与血骷道深处那条暗河河水中的气味,如出一辙!虽然淡薄了无数倍,但其本质——
“引灵香灰,腐脉水?!”
他猛地拔起一株根系完整的稻禾,指尖真元流转,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裹着根须的湿润泥土。
在那些细密的根须缝隙间,一些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极细微的黑色液体,正顽固地附着!
沈天捻起一点凑到鼻端,那混合着腐败甜腥的诡异气味更加清晰了!
“原来如此——”
沈天的目光落在稻苗饱满的谷粒上,忽然想起当日剖开种子时,胚芽深处那个细微的符阵,他当时判断这符阵的作用是聚灵、滋养——
可原来它们真正的用途,是引毒?
沈天缓缓站起身,眼神中充满惊异。
先是桑园里诡异的‘桑蠹’虫灾,还有血骷道支脉源头被投入的‘腐脉水’,以及眼前这‘金穗仙种’胚芽中被植入的诡异灵阵。
一条条看似孤立的事件线索,此刻在他脑中串联,先是毁桑,后是坏粮,更以妖魔乱境——这是何方妖人,要在青州作乱?
第76章 家书
司礼监的值房设在紫禁城西北角的玄渊殿,殿宇飞檐翘角,覆着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殿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沉郁,檀香与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在梁柱间弥漫。
上首紫檀大案后,端坐着当今司礼监掌印太监,宫内上下都得尊称一声‘老祖宗’的萧烈。
他身着深紫色蟒袍,身形清癯,鹤发童颜,一张脸保养得如同上好的古玉,不见多少皱纹,看起来只有四十左右。
他那双眼让人印象尤其深刻,深邃如古井,偶尔开阖间精光内蕴,仿佛能洞穿人心,有雷霆万钧之势,一身气度则沉凝如山岳,虽未刻意释放威压,却让整个正堂的空气都为之滞涩。
下首左侧,坐着司礼监秉笔、东厂提督太监屠千秋。
他约莫四十许,生得面如重枣,眉眼细长如刀锋,一身玄色飞鱼服上用金线绣着狰狞的蟒纹,坐姿挺拔如松。
他薄唇紧抿,此时气息阴鸷酷烈。
此时堂下跪着两人,一个是御用监掌印太监李善常,以及新任的御用监监督太监张德全。
李善常年约五旬,身材微胖,圆脸上此刻满是愁苦,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上首。
张德全则稍显年轻,约莫四十上下,面皮却有些浮肿,眼袋青黑,此刻更是面如死灰的垂着头。
角落里还有前任御用监监督太监沈八达垂手侍立,他面色漠然,仿佛堂中的风暴与他毫无干系。
“都说说吧。”
老祖宗萧烈缓缓端起冰裂纹瓷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就在刚才,尚膳监报上来,给贵妃娘娘调养元阴、固本培元的‘九转玉露丸’份额又减了三成,连带着几位嫔妃日常服用的‘养颜驻容丹’也断了供。
尚衣监那边,给禁军羽林卫、神机营、虎贲卫,更换保养符甲、符兵所需的火纹铁精、寒髓玉,更是拖了大半月,未能足额发放,昨日尚衣监的掌印就跪在我这里叫苦。
还有今早,坤宁宫的玉髓丹,从每月十二颗减到八颗,成色还降了三成,皇后娘娘晨起梳妆时,对着铜镜叹了三回气,惹得陛下今日责问,龙颜不悦。”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李善常和张德全,那无形的压力让两人几乎喘不过气:“此等情状,不胜枚举,如今不单陛下责问,几位娘娘也寻到咱家这里抱怨,连带着宫里的内侍宫女们也是群情沸腾,你们居然连给下人月例的‘益气散’都短了斤两。
李掌印,张监督,你们给咱家说说,这究竟是何缘由?银子呢?东西呢?御用监管着内库支应、采买供奉,乃是内廷运转的命脉,是怎么出的问题?”
李善常苦笑着拜了下来,以头磕地:“老祖宗明鉴!非是奴婢等不尽心,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市面上,但凡沾点灵韵的药材、矿石,价格飞涨!就说那炼制三转玉露丸的主材‘百年血参’,去年还是二百两银子一支,如今已涨到三百两!
还有火纹铁精,矿脉出产日稀,皇商们的报价一日三变,压都压不住啊!御用监的银子流水般出去,能买回来的东西却越来越少。”
张德全也慌忙跪下,急声补充道:“老祖宗,还有丝绸!因那‘桑蠹’虫灾,江南上好的灵蚕丝锦缎,价格足足涨了三倍!宫中各殿娘娘、女官们的四季份例,还有赏赐外臣所需,哪一样不耗费巨万?这笔开销,硬生生把预算给拖垮了!”
“丝绸?”
老祖宗萧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冷嘲,“宫中能用多少丝绸?一年到头,再奢靡又能耗费几何?能把你整个御用监的窟窿都扯出来?沈八达以前在御用监的时候,宫里用度为何能与日俱增?”
此言一出,张德全猛地抬起头,眼中压抑的怒恨如同毒针,狠狠刺向沈八达。
李善常则暗暗叹息一声,心中苦涩更甚。
沈八达此人崛起于东厂底层,心思缜密如发,手腕强硬,富有韬略。
在他任御用监监督的这几年,借着其东厂背景,还有他这个掌印太监的默许和支持,对御用监积弊进行了持续五年的整顿。
他毫不急躁,五年来循序渐进,日拱一卒,查账目如梳篦,盯采买如鹰隼,又对东厂厂公与司礼监老祖宗的身边人施以重贿,狐假虎威,从那些采买太监和皇商们手里挖了不知多少银子!
这些抠下来的钱,沈八达并未装入自己的腰包,而是逐步增加了内库对宫中的供应,使得宫中的丹药、绸缎、珍玩、仙酿、仙香等等日益丰盛,且品质精美。
因这用度是日渐增长,天子与宫妃以前对此没什么感觉,以为理所当然。
可当沈八达被东厂厂公屠千秋扳倒,换上了张德全,那位高坐龙椅的至尊就看到了沈八达的理财之能,后宫宫妃也才后知后觉地念起这位‘沈公公’的好处。
张德全这厮,哪有沈八达那份铁腕和心计去压制那些如狼似虎、早已憋屈坏了的采买太监和皇商?
那些人好不容易拱着东厂厂公将沈八达轰走,岂会放过这‘失而复得’的捞钱良机?
各种虚报、抬价、以次充好立刻死灰复燃,甚至变本加厉,内库银子如流水般淌出去,换回来的东西却大幅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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